數(shù)百米的能量光劍,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撕裂了空氣,泛起的波動延伸出數(shù)千米。
淡藍色的光芒浮現(xiàn)在星鳥那水銀般的體表,光刀像是沒入了水面一般,沒有激烈的碰撞,恐怖的原力化為無形。
一擊無效,索爾后躍千米,健碩的老者呼吸如常,深色平靜。剛剛的一擊他只用了三成力度,但武者的直覺告訴他,哪怕他用盡全力,結果也不會有什么改變,他根本不能對這家伙造成任何傷害。
那藍色的光芒有一種大海般的容納力。
方圓百里之內(nèi),云層盡散,光忙斜照,冰原一片敞亮。
當韓木和零趕到附近時,恰巧看到了索爾的這一擊,仿佛要貫通天地的一劍,其帶來的結果卻是不聲不響。
蒼藍的天空被厚重的云彩環(huán)繞,就像一個巨大的臺風眼,巨山一般的生命矗立在中央,活動的巨山,似乎是一只大鳥。
銀色的體表覆蓋著薄薄的藍光。
韓木只恨沒有相機可以拍下這奇幻異常的一幕。
巨鳥并沒有反擊,它的眼神似乎帶著幾分不屑,飽餐之后的它,此刻最想做的就是睡一覺。
對于它這種反應零還是很理解的,每一個超級生命天生高傲。
索爾自身的氣勢也是漸漸散去,他并沒有感覺到對方的殺意,甚至連敵意都沒有多少。
他也明白了,自己根本不配作這家伙的對手。
轉過身,索爾看到了韓木和零正在向自己走來,他有點驚訝于兩人趕上來的速度。
“老師”零的第一句話,“這里可以抓到百味魚吧”
――
韓修驚訝的看著熒屏上的青年,沒想到自己的求救信息竟然引來了這么一位。
再熟悉不過了,對方的傳奇幾年間就傳遍了整個帝國。
各大世家公子,寒門少爺無不被家族囑咐過,見了他一定要與其交好,千萬不要招惹,實在不行也要繞著走。
年齡不到四十,位列碎星,傳說他的實力實際上要超過排位不少,別說他的身邊還有一只少女形態(tài)的超級生命,名字似乎叫螢火。這位螢火并非普通的超級生命,而是傳說中的五級超級生命。
雖說每一只超級生命都有著極其強大的能力,但超級生命間的差距也是鴻溝一般巨大。一級超級生命,比如星鳥,戰(zhàn)力僅僅只能到十萬左右排名的高級崩云伽羅。
而二級便已進入一萬位,而三級超級生命就需要千位以內(nèi)的碎星才能對抗,四級就需要浩劫了。
而那個螢火,曾經(jīng)為了救范言一力對抗十二位浩劫而不敗,這已經(jīng)不是四級超級生命的水準了。
拋開戰(zhàn)力不談,范言的夫人可是門閥小姐,而他自己也貴為帝國侯爵。
當然被家族叮囑不要招惹的原因,主要還是范言的斑斑事跡,每一個招惹他的世家公子都沒有什么好下場。
,有的世家甚至因他而除名。
“就是這樣,初生的星鳥所形成的保護機制實在不是我們能夠破解的”
“嗯,我知道了”咔,范言切斷了通訊。
藍洛這顆行星,與他有著難以言說的羈絆,當年他在此度過了一年的時光。
他裝作行星上的原住民,成立了一個小小的傭兵團,因此結識了許多朋友與仇敵,以及至今都讓他難以忘卻的紅發(fā)女子。
那個有些羞澀卻會在某些時候熱情似火的女子,妮雅,自己第一個想要與其結婚的對象,最后卻因理念的不同而分道揚鑣。
入過此地,他想來看看她,偷偷的就行。
沒想到的是,他卻看到了一個藍色的立場,籠罩著行星的很大一部分面積。
隨即他就接到了韓修的信號。
星鳥,僅僅只是一級超級生命而已,藍色立場消失之后,這只脆落的小家伙在他眼里不堪一擊。
可藍色立場并不簡單,作為星鳥幼體的保護機制,巨大的囊腔狀管道,通過特殊的能量轉換機制,形成了只要能量充足就可以無限制的中和所有大于一定密度的能量。
這項技術,應用在了很多巨型艦船的身上,比如他此刻乘坐的這艘邊長數(shù)千公里的月火號。
十二門閥的第三位,月氏的八艘巨型戰(zhàn)艦之一,隸屬于大小姐月微微的,也就是范言夫人的座駕。
想要擊破這種藍色立場也并不難,只要讓它能量耗盡就行。
但此刻立場的能量來源是藍洛這顆行星的地核,他自然不能這樣做。
唯一的辦法就是找到立場的薄弱點,極力突破,進入其中,斬殺星鳥。
“小嬋”韓木開口叫道。
“公子”先前彈古琴的少女應道。
“告訴螢火,我去辦點事”
“是”
推開鏤空的紅木門,踏過臨水的古風長廊。透明的藍色立場在長廊的盡頭,呈階梯狀延伸到萬米高的天幕,范言一步步拾級而上,下方的假山綠水,池塘花鳥,一點點縮小,園林漸漸顯出全貌,而再縮小就會發(fā)現(xiàn)一切盡在一個島嶼之上,小島所在的湖泊碧藍,一望無際。
慢慢的,范言步入云層,充滿科技感的金屬空間出現(xiàn)在眼前,一列士官早已等候,每一個人身上都有著不一般的原力濃度,每一個都是經(jīng)歷過戰(zhàn)場的大好男兒。
“出發(fā)吧”范言道。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