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蝙蝠,徐昊叩頭拜倒:“諸位師哥師姐們,我馬上回去,暗自聯(lián)絡(luò)大伙兒,只要能解除禁制,沒人不愿意的?!?br/>
看著徐昊離去的背影,白穎兒眼眸微閃:“師姐,你說此人能否相信,會不會出賣我們???”
沒等若雪開口,白浪濤捏緊拳頭,嘎嘣嘎嘣直響:“哼,要是敢耍我們,俺直接碎了他!”
姚政略帶遲疑:“廢掉徐昊輕而易舉,就算沒有內(nèi)應(yīng),照樣偷襲,只是我等勢單力孤,不知道能不能行?”
姚天拍拍弟弟的肩膀:“兄弟,別怕,大哥陪你,我們在暗,他們在明,主動權(quán)掌握在我們手里!”
想想也是,打得贏就打,打不贏就跑,往魔窟里一鉆,誰都找不到。
諸人士氣大振,信心滿滿,若雪輕笑著:“嗬嗬,不錯,魔宮重殺戮,我們就進行反殺,先解決高階的管事?!?br/>
高階管事都是九星魔煞,如今,姚氏兄弟跟付峰都已是九星,再加上寵獸,對付季東流等人綽綽有余。 若雪飄飄252
單說徐昊,回到住處,心情漸漸平復(fù),心里七上八下。他不敢直接告訴所有人,萬一消息走漏,最先遭殃的便是他。
低階所住石屋都是兩人一組,位于魔云嶺,惡魔圈的外圍。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他的同屋是李彥文,以前是書生。被魔宮抓去,險些慘死啊。
李彥文好像是去夜魔灘捉夜魔去了,徐昊考慮先跟同屋透透風(fēng)兒,看看其反應(yīng)。
夜晚。李彥文滿臉疲倦的回屋:“哎呦,累死我咯,夜魔灘真不是人去的,差點兒掉進山澗里。”
徐昊睜開眼:“彥文,可有收獲啊,抓到幾只夜魔???”
彥文一屁股坐在床上,翻著白眼兒:“甭提咯,還幾只,費了九牛二虎的力氣,僅僅抓到一只紅眼小夜魔。枉咱一腔熱忱。真是浪費感情啊?!?br/>
“紅眼小夜魔?不錯啊。比我強啊。”彥文斜眼瞧著徐昊:“你去嗜血竹林,是不是抓到嗜血狼了,給我看看。”
黑光消散??上С霈F(xiàn)的不是嗜血狼:“惡魔蝙蝠?真是稀罕啊,聽聞魔窟早就被封咯,你運氣真好啊,嘿嘿?!?br/>
談笑半晌,疲倦的李彥文要去睡覺,徐昊一咬牙,叫住了他:“彥文,我有非常重要的事要跟你講!”
彥文擺擺手,打著哈欠:“好困哦,甭管啥事。明天再說行不行啊,我要睡咯,晚安?!?br/>
說著,倒頭便睡,徐昊關(guān)緊門窗,湊近其耳邊:“噓,彥文,告訴你一個秘密,我們恢復(fù)自由的時刻到咯?!?br/>
噗通,彥文從床上掉下,睡意全消:“你沒瘋吧?!薄皣u!”
良久,彥文恢復(fù)鎮(zhèn)靜,可臉上仍是難掩興奮:“你,你說的是真的?好啊,真好啊,算上我,帶我去!”
第二日,徐昊領(lǐng)著李彥文偷偷『摸』『摸』的溜到魔窟:“徐昊,你身邊的人是誰!” 若雪飄飄252
姚政騎著嗜血狼,緊盯著李彥文,眼『露』殺機,兇殘的煞氣讓二人渾身直顫?!皠e誤會,我叫李彥文,是徐昊的同屋。”
徐昊趕緊幫著解釋:“誤會啊,彥文是值得信賴的,他的遭遇非常凄慘,早就恨透了魔宮,請相信他?!?br/>
姚政依然很警惕,一路都監(jiān)視著他們:“你們跟著我,別瞎跑,魔窟里危機四伏,隨時都能要掉你們的命!”
二人噤若寒蟬,緊跟姚政身后,大氣都不敢喘啊。“師姐,徐昊帶到,另外多出一個人,你過來?!?br/>
姚政將彥文帶到若雪近前,她身上的魔煞氣息讓彥文大是恐懼,不敢直視:“小的叫李彥文,拜見大人,請大人相信我的誠意,我愿意發(fā)下毒誓,跟魔宮不死不休!”
說到最后,彥文的兩眼通紅,他的家人都是被魔宮所害,而他自己還要替魔宮賣命?!岸?,你起來。”
若雪將手貼在彥文額頭,將精純的魔氣灌入,隨著撕心裂肺的慘叫聲發(fā)出,一縷魔魂被拽出,被若雪的妖丹吸掉。
感應(yīng)到魔魂的消失,彥文大喜,渾身說不出的舒暢:“多謝大人,請受小人一拜!”
彥文暗暗欽佩大人的睿智,他想要報仇,當(dāng)然不能毫無準(zhǔn)備。
從袖里取出一卷羊皮紙,遞給大人:“您請看,此乃煉奴島各執(zhí)事的分配位置,各處關(guān)卡都有詳細標(biāo)注,我們可以逐一擊破?!敝車邝聍竦?,可在若雪眼里卻猶如白晝,她看得很仔細,島上的布置多處都有變動,跟她當(dāng)年在時不同。
彥文頗是盡心,就像是智囊軍師,細細講述著各處分配:“最易攻破的是惡魔圈的外圍,外圍以季東流的防衛(wèi)最是薄弱,可以先從他下手?!?br/>
等若雪等人細細看完,諸人紛紛倒吸一口涼氣,魔宮的防衛(wèi)當(dāng)真是密不透風(fēng)啊。付峰皺著眉:“比以前要嚴(yán)密得多,需要格外小心才是?!?br/>
白浪濤撇撇嘴:“怕個鳥兒啊,俺到時候直接沖上去,剁碎他們!”
白穎兒饒有興致的看著彥文,眼前稚嫩的青年似乎不像表面那般脆弱:“你繼續(xù)說下去,說出你下面的打算。”
彥文神情振奮:“最近幾日,楚濂鷹外出不在島上,島上的事全都交由裂山負責(zé),周圍的崗哨都是中低階,沒人真心替魔宮賣命,只要禁制解除,大家誰還聽魔宮的啊?!?br/>
分析得很有道理,諸人紛紛點頭,徐昊難以置信的瞧著,沒想到往日低調(diào)的彥文,還挺有能耐。
若雪心里暗贊,臉上不動聲『色』:“恩,我們考慮考慮,你們回去后記得多多留意,先不要告訴他人,免得泄『露』風(fēng)聲。”
徐昊跟彥文施禮告辭,離開魔窟,付峰目『露』思索:“師姐,此人真的可信么,會不會出賣我們?”
付峰所慮極是,人心難測,不可不防啊。白穎兒也不大信任此人:“那位小年輕看上去文鄒鄒的,誰知心思竟如此縝密,就是修為甚低,否則還真是棘手人物?!?br/>
諸人眾說紛紜,總而言之,還是心存疑慮,畢竟事關(guān)重大,稍有不慎滿盤皆輸啊。
最后,還要看若雪的意見,她是核心:“大家的擔(dān)憂我能理解,但是眼下我們有共同的敵人,魔宮!”
環(huán)顧四周,諸人都在等待她的決定:“我們別無選擇,只能拿命去賭,況且我們有魔窟做屏障,不用怕!”
夜里,諸人離開魔窟,隱蔽的出口還真不易被察覺,需要從水路進出。
緩緩浮出水面,諸人身上繚繞著淡淡魔氣,衣衫上連一滴水花都沒有留下。
沒有召出寵獸,而是趁著夜『色』潛行,據(jù)彥文留下的地圖記載,惡魔圈外的東側(cè),崗哨最是薄弱。
半晌后,諸人終于見到了久違的營區(qū),沒有重逢的感慨,人人眼里皆流『露』著恨意。
想想當(dāng)日被抓做奴工,關(guān)在船艙里的心酸,被泡在血池里命懸一線,以及被魔宮拋棄。
每人心里都義憤填膺,營區(qū)漸近,崗哨僅僅是兩名低階,彥文沒有撒謊,防御確實薄弱。
不需要吩咐,白浪濤身影如利箭般沖出,施展幽鬼魔煞步,長刀輕飄飄的滑過兩名低階的咽喉,鮮血噴灑而出。
輕輕的把尸首放在地上,傷口咕嘟咕嘟的往外冒著血,白浪濤看都沒看,只打了個手勢。
看到手勢,若雪等人知道已經(jīng)解決,隨即翻過崗哨,潛入了惡魔圈。
季東流的魔居離此最近,諸人緩緩靠近,幾年前,季東流就是九星魔煞,如今必然進階魔魂了。
落進魔居的院里,每人都非常謹(jǐn)慎,對付季東流一人綽綽有余,可要是招來別的執(zhí)事,就很麻煩咯。
魔居里的確有人,修為是九星魔煞,難道不是季東流?
諸人順著窗戶縫隙,隱約看到有人在自酌自飲,身影的的確確是季東流啊。
白浪濤嘀咕著:“沒看花眼吧,當(dāng)年叱咤風(fēng)云的季管事,如今咋還是九星啊,難道他沒有繼續(xù)修煉?!?br/>
付峰仔細打量著:“噓,確實是季東流,修為隱隱有所增漲,只是不算明顯,感覺變化不大?!?br/>
這就讓付峰等人不明所以了,幾年時間,若雪、白穎兒,就連白浪濤都晉升魂階。
付峰、姚氏兄弟也是九星魔煞,貌似比季東流還強,很是不合理啊。
現(xiàn)在可不是矯情的時候,若雪做了個手勢:“準(zhǔn)備,殺!”
咣咣咣,破窗聲接連響起,幾人同時殺入,朝著季東流襲去。
喝得醉醺醺的季管事大驚,連忙放下酒杯,取出長劍:“誰!”
沒人吱聲,屋里只傳出激烈的打斗聲,半晌后,打斗聲消失,幾道身影飛速撤離。
諸人剛走,不遠處便傳來破空聲,裂山親自帶人過來察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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