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這個女人身后的同樣是一個年輕美貌的女子,竟然能夠隔空擒制著云落。
刀子在剛剛現(xiàn)身的時候,便已經(jīng)被無憂城的人團(tuán)團(tuán)圍住,此刻已癱倒在一邊,不知死活。
云落憤怒,也許是驚恐,眼中布滿了血絲,他看的出擒住自己的這個女人只是一個隨從而已,那么極致貌美的那個女人,她的實(shí)力會有多恐怖???
這個絕美的女人突然笑出聲,聲若婉鈴,但誰又能知道這笑聲背后充滿了死亡的氣息呢!
笑聲過后,女子如銀鈴的聲音道:“楚長風(fēng),我給你最后一次機(jī)會,告訴我龍炎劍的下落?!闭f完她具有深意的扭頭望了望身后的云落。
云落懸浮在半空中,卻是能夠感受到女子眼中的那股殺意。如果師傅拒絕她,自己絕對活不過一息的時間。
她到底是誰?
云落感覺到她似乎與師傅相識,而且很了解師傅,師傅是絕對不會眼看著自己被殺死的。
無憂城主怎會請來如此恐怖的人?
云落看到了無憂城主的身影,此刻正緩緩朝著女子這邊步來。
“秦姑娘,你讓我等所做的已經(jīng)做到了。”林天南微躬盡瘁,顯然他很忌顫這個女人。
云落現(xiàn)在終于明白,并非是無憂之城的人要進(jìn)犯清風(fēng)寨,而是因?yàn)檠矍斑@個女人。
這個秦姑娘,她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能夠縱使無憂之城的城主。
“秦義絕———”楚長風(fēng)強(qiáng)忍著從大漢腳底傳來的大力,怒道:“你當(dāng)真是如此斷情絕義???”
師傅認(rèn)得叫做秦義絕的這個女子,從他的話中云落可以感覺到他們很久以前似乎發(fā)生過什么難解的仇怨。
只聽秦義絕呵呵一笑,道:“楚長風(fēng),一百年前你們天玄四杰對我的所做可想到了‘情義’二字?”
一百年,云落暗暗咂舌,這個美貌絕倫的秦義絕竟然過了百歲,如果她說的是事實(shí),那師傅至少也有百余歲的高齡了。
“百年,如今你已成了殘喘無力的老頭,還有什么能力反抗我?”秦義絕說到這時卻突然回頭望著云落,眼神中透漏著恨意:“雪月,放下這小子!”
“砰!”
云落被重重的摔落在地上,渾身傳來劇烈的疼痛,此刻他沒有任何反抗的余力。
“楚長風(fēng),我要讓所有你親近的人都生不如死!”
秦義絕的話恨意很濃,不等云落反應(yīng)過來她猛然出手,一股綿綿之力瞬間滲進(jìn)云落的體內(nèi)。
這一瞬間云落更加痛苦,猶如地獄那種反復(fù)的烈火煎熬。
“秦義絕!”看到云落無比的痛苦,楚長風(fēng)臉sè一變,咬牙斥喝:“你被心魔所噬,竟完全喪失了人xing?!?br/>
“人xing?這種東西對我來說毫無意義?!彼坪跚亓x絕已經(jīng)沒有耐心了,猛然加大了手中的力道,一時間云落的痛苦又加重了許多。
“啊~~~”云落痛苦的叫喊聲震耳yu聾,傳遍了清風(fēng)寨的每一個角落。
“住手,我告訴你...”
看著云落痛苦的樣子楚長風(fēng)終于妥協(xié)了,他緩緩的朝著云落爬去。
大漢玩味的看著楚長風(fēng)在地面努力的爬著,似乎看到這個曾經(jīng)名震一方的豪杰淪落到這種地步很爽快的感覺。
秦義絕放開云落緩緩朝楚長風(fēng)步去,嘴角劃過一個微微的弧度。
就在秦義絕放松的這一剎那,楚長風(fēng)猛然大喝一聲對著云落出手。
云落只感覺自己被師傅手上的大力吸住,突然浮上了空中,在迅速的移動。他所移動的方向,百丈之外就是深度難測的峰崖。
“不好!”雪月短瞬的一滯,反應(yīng)極快,盡管云落已經(jīng)向遠(yuǎn)處移動了很遠(yuǎn)但還是在半途被她攔住了。
一時間雪月與楚長風(fēng)的力量僵持住,云落被迫停在了半空中,他現(xiàn)在就好像個初生的嬰兒般,被人cāo縱在骨掌之間。
“哼!”秦義絕冷哼一聲,怒視著楚長風(fēng),道:“你不要妄想能救下這小子,若不識相,你二人都得死!”
死字一出秦義絕緩緩抬手,下一刻,連綿不絕的掌勁如蒼龍風(fēng)卷,掀動起一陣塵土朝著楚長風(fēng)襲去。
“啊~~~”
就在這時突然一聲巨大的吼聲,猶如猛虎出籠,震的所有人都是一怔。
這短暫的瞬間,刀子那有如小山般的身體猛然出現(xiàn)在云落的眼前。
“砰~!”
不等所有人反應(yīng)過來,刀子的雙掌已經(jīng)轟向了云落,他爆發(fā)出了渾身積蓄的所有力量,瞬間一股氣浪在空中爆散開。
緊接著云落如一只斷線的風(fēng)箏般從雪月的掌控中斷開,迅速朝著峰崖的方向飛去。
刀子的舉動在所有人的意料之外,包括無憂城主林天南,他以為前者在現(xiàn)身的時候就已經(jīng)斃命在了無憂城武者的手中。
“雪月!”
秦義絕急喝一聲,想要在云落跌落崖底前讓雪月攔下來,她絕不允許留下后患。
然而她卻忘了刀子的存在,就在雪月動身的一霎那刀子緊緊抱住了她的雙腿。
“混蛋,放手?!?br/>
眨眼間雪月就在刀子的身上拍打了十幾掌下去,但是刀子的雙手依舊沒有松過分毫,任前者不停的擊打著自己。血水從刀子緊咬的牙縫中不停的溢出來,已經(jīng)染紅了他的胸襟。
“哥,你不能死!”刀子看到云落朝著峰崖下落去,喃喃說道,他緩緩扭頭看向楚長風(fēng)。
此刻的楚長風(fēng)已經(jīng)燈枯油盡,一動不動的望著刀子,任由大漢在地上拖拉著自己,但他臉上卻掛著一個慈祥的笑容,就像是父親在看待自己的孩子。
“師傅,對不起...”刀子的聲音越來越小,他的話沒有說完就緩緩閉上了雙眼。
“沒用的東西!”秦義絕猛然怒視著雪月,她的眼神就好似兩把尖刀狠狠的刺中了雪月,令雪月猛然一怔,頓時低下頭不敢再去對視她。
“我要看到他的尸體!”
秦義絕對著林天南說道,然后她看了看云落墜下去的地方。
“楚長風(fēng),不說出龍炎劍的下落我要讓你生不如死...”秦義絕緩緩朝著楚長風(fēng)走近。
......
昏沉,無力,在云落下墜的那一瞬間,時間仿佛靜止了,直到看清師傅的面孔,看清刀子痛苦而又強(qiáng)忍著的表情,他感覺快要喘不過氣來,心臟膨脹的難受。耳邊靜靜無聲,覺得五感都被困住,身體不由自主的在朝下墜去,渾身劇痛無力,卻怎么也控制不了下落的身體!
“師傅!”
云落輕喚,當(dāng)再看不見師傅和刀子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雙眼已經(jīng)被淚水模糊,張著嘴想要發(fā)出沖天的痛哭,卻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連哭出聲音的力氣也沒有了。
峰崖之底,不知道究竟有多深。
云落的身體不受控制的在急速下墜,他緊閉著雙眼,感受著這死前最后的寧靜。
就在這個時候他的周身陡然乍現(xiàn)一片幽光,隨著越來越多的幽光閃現(xiàn),僅僅片刻的時間云落整個人都被籠罩在內(nèi)。
在這一瞬間云落只感覺腦袋轟的一聲,好似有什么屏障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沖破,他身體猛然一震,腦海內(nèi)在這時候出現(xiàn)了一個奇異的畫面。他站在半空上,眼前出現(xiàn)了一個似曾相識的人。
一片茫茫之地,一個年輕英俊的男子凌風(fēng)而立于天穹之上俯視著大地,他的腳下密密麻麻無數(shù)的人影,多到一眼看不到邊際。
“這是在哪里?”云落震撼無比,腦中一片空白。
地面上密密麻麻的,盡數(shù)是邪道妖魔,他們此刻全都跪在地上向著天穹之上的男子頂禮膜拜。足能震撼天地的聲音久久回蕩,讓所聞之人心神震蕩。
云落仿佛不存在般,所有妖魔都沒有察覺到他的存在。
他朝著那個年輕的男子仰望,心神又是一震,仿佛看到了超脫天地的神魔般,散發(fā)著至高無比的天威,他甚至比天還要更高大,自己在他面前卻顯得極為渺小。
然而,那個如天威一般的存在似乎能夠察覺的到云落。他忽然低頭橫掃,目光驀然與云落對望。
云落猛然震顫,腦中轟鳴不止,整個人突然朝下急速墜落。
他的下方突然一片漆黑,密密麻麻的妖魔消失的無影無蹤。
似乎能夠感受到急速下墜迎來的強(qiáng)烈風(fēng)壓,云落緊閉的雙眼眼瞳動了動。
接著,他猛然睜開了眼睛,睜開了左眼。
死寂、黑暗,他的左瞳中一片虛無。
陡然間無數(shù)通體漆黑,由黑氣幻化成的烏鴉從云落的眼瞳中蜂擁而出直沖天空。無數(shù)的黑鴉卷動如一根黑柱,一瞬間又折返而回,涌向了云落的身下沖擊著他的身體。
云落已經(jīng)沒有一絲感覺,在識感盡失的的同時身體漸漸融入到一片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