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眼瞥了一下他們,見張昌和張文良都點頭附和,我這才轉(zhuǎn)眼看向清漓,沒好氣的說:“以后少給老娘喝酒!在喝你就別回來了,喝死在外面吧!”
清漓立即抬起手說:“我保證,以后沒有娘子的允許,我不在喝酒,娘子讓我往東我絕不敢往西!”
我瞅著清漓那一臉認(rèn)真的模樣,一時沒憋住,笑了一下,隨后摸了一把他的臉:“傻了吧唧的樣兒!”
清漓見我笑了,長長吐了一口氣,隨后放肆的坐到我身邊,把我攬在懷里,大手揉著我的肚子說:“疼嗎?”
我立即慵懶窩在他胸口處搖了搖頭,緊接著想起剛才看到的信息,我再次抬眼憤怒的望著清漓。
清漓被我嚇了一跳,忙說:“怎…怎么了?我按疼了?”
我皺了下眉說:“不是!你自己看吧!”
說著我把手機(jī)遞給了清漓,緊接著說:“你弟弟好有本事啊?把人家小姑娘肚子搞大了,這還陪著人家做流產(chǎn)呢!聽說還是個慣犯!”
說完我把頭埋在清漓的懷里,惡狠狠的咒罵一句:“什么玩意兒!”
清漓盯著手機(jī)看了一會兒后,默默的把手機(jī)放了下去,我本以為他會說幾句,然而我等了半響也不見他說話。
我立即詫異的抬起頭來,這才發(fā)現(xiàn)清漓正默不作聲的低頭看著我。
我一臉懵逼的說:“你咋不說話?”
清漓也有些發(fā)懵:“說什么?”
我拿著手機(jī),愕然的說:“你弟弟這樣你不管管嗎?你是他哥?。 ?br/>
清漓瞥了一眼手機(jī),一臉無辜的搖了搖頭說:“管什么???這不是挺好的嗎?自己擦了屁股,沒我什么事啊…”
我愣愣的望著清漓,一臉的不可思議,我咽了咽口水說:“那女孩呢?就這么白白打了胎?那孩子多無辜啊?再說了,那也是你家的孩子好吧?你這也太冷漠了吧?”
清漓聽了我的話后,臉上閃過一抹無奈,他再次揉起了我的肚子悶頭說:“清蓮做事情有分寸,想必那女孩也只是意外懷孕而已,這應(yīng)該是第一次這么不小心。放心,清蓮雖然風(fēng)流,但不會推卸責(zé)任的,一定會給那女孩賠錢的!”
我聽著清漓那淡漠的語氣,心里有些發(fā)涼,是我沒說清楚嗎?還是我們之間本來就有代溝?
我立即從清漓的懷里掙脫出來,有些暴躁的說:“你是沒明白我的意思嗎?我是說,為什么要打孩子?既然有了為什么不娶了人家,把孩子名正言順的生下來,這樣才是正確的方式,而不是什么打胎好不好?”
清漓盯著我沉默了一會兒,緊接著有些煩躁的說:“我知道你的意思,可你有沒有想過,這個孩子的代價是什么?當(dāng)初我們的孩子是怎么生下來的?你應(yīng)該比我更清楚!人鬼末路,人妖殊途,仙人禁忌,人神不容!天道的法則,就連天帝都得聽著,我們又拿什么去抗衡?我們拼命的看事,天帝還可以看在我們有功德的份上從輕發(fā)落,可清蓮一向浪蕩慣了,他要是真那么做了…下場…”
清漓說到這里沒有在說下去,而我卻已經(jīng)沒了脾氣。
當(dāng)初清漓不在,我可是受到了好幾道天雷才勉強把樂樂生了下來,雖然沒有實打?qū)嵉呐谖疑砩希赡鞘且驗榍鍟規(guī)臀铱噶讼聛怼?br/>
就算是這樣,我當(dāng)初也渾渾噩噩的病了一年才好轉(zhuǎn)起來。
清漓說的沒錯,人與仙家結(jié)合…代價實在太大了!
我咬了下唇,輕嘆一聲:“就是可憐孩子了…”
因為我也有過孩子,所以我現(xiàn)在更是見不得別人打胎,每每在大街上看到別人家牽著孩子逛街,我都要看好一會兒…
說實在的,沒有為人母是不會體會那種喪子之痛的。
清漓見我臉色不好,也沒有說什么,一時間我們都陷入了沉默。
在我們誰都沒有說話之時,張文良無奈的搖了搖頭,伸手在紙上寫了幾個字說:“逃不掉的!”
我沒明白什么意思,以為他是在跟香客說話,也沒有理會。反倒是清漓立即皺了一下眉頭,緊接著又落了下去。
這件事就算這么過去了,我一直在網(wǎng)上尋找墓的下落,可基本上是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而且我在網(wǎng)上也根本找不到任何關(guān)于九獸鎮(zhèn)魔棺的信息。
我也沒有太過在意,還是隨緣吧,就像我之前不主動找,不也找到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