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蟠桃??!這可是蟠桃,怎么能用普通方法來種?!睔W陽敗一邊說著,一邊將三枚桃核小心翼翼的埋好。
“你們有所不知,能結(jié)出蟠桃的蟠桃樹全天下只有一顆,那就是在武當山。而且這蟠桃樹三十年一開花,三十年一結(jié)果,武當山的人都寶貝的很,就算是贈予外人這桃核也是要收回去埋回蟠桃樹下面,防止傷了蟠桃樹的元氣,陰墓還在時我命人找了無數(shù)年都沒有找到,沒想到剛剛來到天師閣便親口吃上了半個蟠桃?!?br/>
“看你這么寶貝這桃核,莫非是能種出蟠桃樹來?”王子軒雙臂環(huán)保,挑著眉繼續(xù)問道。
“蟠桃樹奪天地造化,豈是那么好種出來的?”歐陽敗嘲笑的看了王子軒一眼:“不過也能種出桃樹來,雖然比不上蟠桃,但是也帶有靈氣的果子?!?br/>
“你這桃樹不會也是三十年一開花,三十年一結(jié)果吧?”林爭忍不住問道,天師閣與天運閣不知何時就會搬離洛陽,這果樹到時可不容易帶走。
“哪能啊。”歐陽敗哈哈一笑,從懷中又取出一個瓷瓶來:“尋來桃核十幾年,雖然沒有尋到桃核,但是我卻尋到了這樣寶物。”
“什么寶物?”林爭疑惑問道。
“瞧好了!”歐陽敗說著打開瓷瓶,瓷瓶一打開一股芳香便彌漫進幾人的鼻腔,這香味如雨后的草坪,芬芳中略帶苦澀。
歐陽敗將瓷瓶中的液體小心翼翼的倒在埋好三枚桃胡的土地上,之后便快速退后幾步。
林爭見此,也擺擺手,叫幾人一同隨著歐陽敗后退回屋檐下。
然而過了半晌也不見那土地上有什么動靜,沈悅亭用古怪的眼神看了歐陽敗一眼:“你不會耍我們吧?我們請你吃蟠桃,你卻讓這么多人陪你在這里看泥玩?”
歐陽敗也面露疑惑,撓著頭走上去:“不可能啊,難道是我藥粉的比例弄錯了?”
一邊走著,歐陽敗一邊從懷中取出那幾個裝著藥粉的瓷瓶。
突然,沈悅亭的驚呼聲打斷了歐陽敗朵思考:“發(fā)芽了!發(fā)芽率!”
歐陽敗低頭看去,只見三枚種下桃核的泥土中皆是慢慢長出來翠綠的嫩芽,而這嫩芽還未停止生長,慢慢化為了一顆一尺高的樹苗。
“我沒騙你們吧?”歐陽敗趕忙后退幾步,露出得意之色道。
幾人哪里有閑心搭理歐陽敗,皆是全神貫注的盯著那細小樹苗,只見那細小樹苗肉眼可見的變大,沒一會功夫便長到了一人多高,開始開枝散葉起來。
隨著嫩脆的綠葉逐漸化為深綠色,滿樹的桃花骨朵也開始漸漸開放,最后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枯萎,最終留下無數(shù)青色的果實。
“這,竟然這么快?”李玉也被這手段震驚了。
“那是自然,這可是我陰墓收集了十數(shù)年才找到的法子?!睔W陽敗的下巴幾乎都要竅到了天上去,生動的為幾人展示什么叫做洋洋得意。
幾人說話間,那桃樹又有了變化,青色的果實逐漸化為白色,最后又在桃尖上添上一抹粉紅,直到化為成熟的果實落下地面才結(jié)束。
“將桃子收集起來?!绷譅幰姽麑嵚涞丶泵φf道。
沈悅亭急忙閃身取來籃子,將落在地上的桃子盡數(shù)收進其中。
“早就聽聞歐陽敗先生執(zhí)掌陰墓,收集天下奇寶,今日一見才發(fā)現(xiàn)原來歐陽敗先生在擅長的竟然是做果農(nóng)!”李玉一邊說著,一邊哈哈大笑起來。
“呃……”歐陽敗臉上囧色浮現(xiàn)。
眾人紛紛大笑起來。
大笑聲收起之后,林爭留下了幾枚果子,之后便讓沈悅亭去發(fā)給天師閣各位要員:“沒人兩枚,應(yīng)該足夠?!?br/>
“是?!鄙驉偼け?,快步離去。
王子軒用手臂搭住歐陽敗的肩膀,用意味深長的語氣問道:“歐陽敗,你不是說陰墓除了你什么都不剩了嗎?今日你又是從哪里弄來的這奇珍異寶???”
這一下,歐陽敗更是全身僵住,尷尬笑道:“不瞞王子軒,其實在您尋到陰墓時我便知道,既然您能尋到其他人自然也能,于是我就將我這些年收羅來的奇珍異寶全部轉(zhuǎn)移了出去,所以才能在陰墓全滅的情況下拿到一些寶物?!?br/>
“拿到一些寶物?”王子軒與林爭對視一眼,皆是從對方眼中看出了笑意:“不知一些寶物是多少?。繗W陽敗大人,如今天師閣與天運閣為了救你付出了不小的代價,正值非常時期,若是有人慷慨解囊的話,情況或許會好一些?!?br/>
“解囊,解囊,一定解囊。”歐陽敗賠笑兩聲,甩了甩袖子,從中抖落出不少的好東西。
“呦呵。”王子軒看著地上堆積的寶物,琳瑯滿目還有一些就連他都叫不出名字來,明白歐陽敗一定還有藏私,于是點點頭:“不錯,晚上我親自設(shè)宴感謝歐陽敗大人慷慨解囊,不過你這身衣服似乎臟了,我叫人替你洗洗?”
“不必!”歐陽敗連忙阻止王子軒扒自己衣服的動作,緊張笑道:“剛才這些是答謝二位搭救之恩,接下來才是我的慷慨解囊?!?br/>
說罷,歐陽敗忍著肉疼,又從袖中抖落一大堆寶物出來,足足有方才的三倍之多。
“好了好了,別說我為難你,剩下的我就不追究了,你自己留著吧。”王子軒拍了拍歐陽敗的肩膀,滿意的叫人收起地上的寶物。
“我去演武場指點后生練武了……”歐陽敗仿佛心灰意冷般,臉色灰白的轉(zhuǎn)身離去,情緒十分低落。
“會不會太過了?”林爭有些過意不去問道。
“這有什么?他們這些人都練過袖里乾坤,看著這些寶物很多,估計連他私藏的三分之一都不到?!蓖踝榆幤财沧欤瑲W陽敗既然答應(yīng)了加入二人,那他也沒必要趕盡殺絕將歐陽敗手中寶物全部奪來。
林爭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轉(zhuǎn)過身叫閻良前去偷偷看看歐陽敗的反應(yīng)。
閻良領(lǐng)命,影追步施展消失在原地。
歐陽敗離開院子后,耷拉著肩膀,一副心灰意冷的模樣朝著演武場走去,一步一蹣跚仿佛失去了生活的興趣。
閻良在暗處皺緊眉頭:“莫非歐陽敗真的將全部寶物都交了出來?”
就在閻良險些相信歐陽敗之時,之間歐陽敗鬼鬼祟祟的查看了四周情況,見四周無人才奸笑兩聲,左手在右手的袖子內(nèi)摸了許久,之后才心滿意足的大跨步前往演武場。
這前后變化讓閻良原地愣住兩秒,隨后輕笑一聲,回去向林爭將歐陽敗的反應(yīng)一五一十全說了出來。
“你瞧,我說什么來著?”王子軒得意的拍手大笑:“我就說這歐陽敗不會那么老實,怎么樣?沒走兩步就原形畢露了?!?br/>
林爭也放下心來,點頭應(yīng)承著王子軒:“是,是,是,王大人神機妙算算無一漏,在下佩服?!?br/>
王子軒見狀,眼中露出危險之色,微微瞇起雙眼對著李玉閻良等人擺擺手,示意二人出去。
李玉閻良面面相覷,不過還是識相的走開了。
待到院內(nèi)無人,王子軒陰笑著看著林爭:“好啊,都學會敷衍我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林爭見狀轉(zhuǎn)身便跑,頭也不回的就要沖出院子,但是下一瞬就撞在了一個堅實的肉體上。
“王大人,天師閣還有要事要處理,請回吧。”林爭輕咳一聲,裝作什么都沒有發(fā)生的模樣說道。
王子軒哪里聽林爭說什么,一把抱住林爭的大腿之后猛地站起身將林爭抗在肩膀上:“我也有要事需要處理,還請林大人協(xié)助一番。”
說罷,王子軒大跨步朝著院外走去,離開時還不忘拿起一個桃子,一邊吃著一邊離去。
“甘甜啊,甘甜!”
……
武道極離開洛陽城后便馬不停蹄準備趕回武當山,卻在剛剛走出洛陽城后便被幾人攔住了去路。
武道極也不緊張,輕笑兩聲抬頭看向半空:“李老鬼,還是這么喜歡躲在后面?”
李九年緩緩現(xiàn)身站在圍住武道極一眾的前方:“武老鬼,恭喜你脫困啊?消失了幾十年,我還以為你已經(jīng)死了呢。”
“硬朗著呢,再活個幾十年不是問題!”武道極拍了拍自己的胸膛:“怎么,今天攔住我就是為了說這些?”
“哪里,若是因為這些小事,誰敢攔住武山主的去路?”李九年哈哈一笑:“我今日就是想問問,武當山是與姬清玄那個小人混跡在一起了?”
“姬清玄可是如今的圣上,你這般辱罵于他按照周超鐵律可是要殺頭的?!蔽涞罉O面色不變道。
“怕什么?殺頭我便在地下與先帝重逢。”李九年也不避諱直接說道。
“原來你還沒放棄啊。”武道極搖搖頭:“你這是不可能成功的,我勸你還是趁早放棄吧?!?br/>
“不可能?!”李九年突然提高了音量,溫怒的看向武道極:“你說不可能?那是你孤陋寡聞,你且看看,我手中的是什么?”
說著,李九年從懷中取出一本黑皮書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