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邵安給以前副班長獎金的事情,那個男生看見了,回學校的路上,他跟顧邵安都坐在了后座上,來時那個男生是跟老師挨著的。
那個男生好奇的問:“學長,你為什么要把錢給他?這不是你的獎金嗎?”
“他們以前總是幫我,給他們這些錢也只是想請他們喝瓶飲料?!?br/>
“原來是這樣,也挺好的,對了,學長,我想了很久,還是想提醒下你,就算是暗戀你也得有所表達,能讓你喜歡的人肯定也很優(yōu)秀,我總覺得會有旁人喜歡她,你要把握好她,別讓她被別人給搶走了?!?br/>
顧邵安聽到后陷入了沉思,他忽然就想起了李琛。
李琛時不時的就會找白厭,雖然找的時候還會找莫文文,但顧邵安有注意到過細節(jié),李琛說話時會去看向白厭,還會主動找話題跟白厭聊天。
盡管白厭不怎么搭理李琛,李琛還是從來沒放棄過。
見顧邵安不回應,李琛還以為他是不情愿聽自己說這些,便解釋道:“學長,你別怪我多嘴,我只是經(jīng)歷過這種事情,我以為她不是那種會早戀的女生,沒想到這個學期就談戀愛了,還是地下戀,班里沒幾個同學知道,我無意間撞見的?!?br/>
“如果是其他學生,我看到了可能會舉報到班主任那里,可那個人是她,我就沒告訴任何人,還傻傻的幫她保密了,看到她跟其他男生在一起,我是真的有些受不了,但也沒辦法?!?br/>
顧邵安從自己的思緒里拉回來,他安慰道:“你現(xiàn)在還小,以后總能放下,也會遇見第二個喜歡的人?!?br/>
那個男生嘆了口氣,“希望吧,那學長你是初次心動嗎?看你長得這么帥,肯定從小就受女生歡迎吧?”
他回應:“是初次,以前沒怎么跟女生接觸過,我也不太喜歡打交道。”
“那你能跟我講講是怎樣喜歡上她的嗎?是一見鐘情還是日久生情?”
“從好奇開始的,剛轉(zhuǎn)班那會班里同學全在背地里議論她,說她每天上課都會遲到曠課,脾氣也不好,班里同學都沒人敢招惹她,但凡招惹的,都沒有好下場。”
男生好奇的繼續(xù)詢問:“那她現(xiàn)在性子還是這樣嗎?”
“不是這樣,我跟她熟悉后才發(fā)現(xiàn)她不是別人口中那樣的女生,脾氣也算不上多么暴躁,相反長得還很漂亮和聰明?!?br/>
“學長,你這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吧!她到底長什么樣子,有沒有會議上跟你一起演講的那個女生好看?不對,我記得你班那個女生說她學習也不好,她說班里還有個學霸幫她輔導過功課,你剛好在你班是學習最好的,該不會就是她吧?”
顧邵安承認的道:“是她?!?br/>
“竟然真的是她!我當時就覺得她長得很好看,當然你顏值也很高,你們兩個站在會議臺上演講時還挺配的,有點郎才女貌的感覺?!?br/>
顧邵安沒再說話,他轉(zhuǎn)過腦袋看向了車窗外,現(xiàn)在的時間已經(jīng)是下午三四點了,外面的陽光特別強烈。
車內(nèi)也沒有開空調(diào),沒多久顧邵安就覺得有些熱,他頭上冒了很多汗。
那個男生額頭也開始冒汗了,他抱怨的說道:“司機,你能不能開下空調(diào)啊!還得坐好久才能到?!?br/>
司機回過頭瞥了他們眼,表情特別的兇神惡煞,“你們再忍忍吧,我拉你們回學校根本賺不了什么錢,不行你們可以下車買瓶冰水喝喝,要不然就把窗戶打開。”
那個男生頓時就更生氣了,他懟回去:“來的時候不是還開空調(diào)了嘛,怎么回去就不給我們開了,你不熱嘛?”
“我是耐熱體質(zhì),覺得還可以,而且今天不是有風嘛,你們打開后面的車窗就行,挺涼快的?!?br/>
車上除了他們兩個,還有個老師,那個老師看起來特別慫,還坐在副駕駛座上,聽到他們爭執(zhí)后就直接選擇裝睡。
“下午有雨,你別看現(xiàn)在陽光強烈,待會就會陰過來了,而且開窗戶這不是挺涼快的嘛!根本不需要開空調(diào)?!彼緳C語氣也逐漸變得不耐煩起來。
那個男生正想再繼續(xù)爭執(zhí),卻被顧邵安給阻止了。
顧邵安說:“那就打開窗戶吧。”
那個男生特別敬佩顧邵安,自然也有點聽顧邵安話的,他沒有再回話,而是打開了那邊的車窗。
剛打開男生便感覺到有股微風吹來,好像真的挺涼快,沒有剛才那么熱……
男生湊近顧邵安,小聲的說:“學長,謝謝你阻止我,要不然我待會都能跟司機打起來,說不定還會打輸?!?br/>
顧邵安敷衍的嗯了聲。
–
白厭這邊,到下午放學那會就下雨了,雨還下的不小,白厭到家時保姆還沒離開。
陳舒正在勸說:“你別回家了,雨下的這么大,路上也不安全,你回家我還不放心你呢!”
“這不行,我回去還得給我老伴做飯,他也是到這時候下班?!?br/>
“你老伴又不是沒手,做一次晚飯也不能怎么樣,而且你不是也在上班嘛,怎么不知道多心疼心疼自己?!?br/>
白厭邊換鞋邊說:“我支持我媽,阿姨你就別回家了?!?br/>
“你看厭厭都這么說了,你就別固執(zhí)的非要回家了,在這里住一晚吧,客房的東西我都給你準備好了?!?br/>
保姆沒再拒絕,她回應道:“那既然你們兩個人都這樣挽留我,我就在客房住一晚吧,但我得跟我老伴打個電話,讓他自己做晚飯?!?br/>
“好,那你快點去打電話吧。”
隨后保姆就去其他房間打電話了。
晚安九點的時候,家里突然停電了,陳舒也收到了通知,是雨下的太大,導致供電那里出了點問題,因為雨不停的緣故,得等到明早才能維修。
陳舒急忙起身,拿著手電筒上到二樓,走到白厭門那敲了兩下,“厭厭?!?br/>
白厭起身走到臥室門口那打開門,看向站在面前的陳舒,詢問:“媽,怎么了?”
陳舒關心的說:“停電了,可能明早才能來電,你寫作業(yè)能看得清楚嗎?要不然去樓下寫吧,我點了幾只蠟燭。”
白厭臥室內(nèi)除了手機外,并沒有其他供電東西,就連臺燈也是要插電使用的。
“我簡單的收拾下就下樓?!?br/>
“好?!?br/>
白厭已經(jīng)寫完兩門作業(yè)了,還差三門沒寫,她把那些全部拿上,還有筆跟手機,便出去臥室下樓了。
客廳除了幾只蠟燭外,還有充電寶的光線,還算是比較明亮,陳舒也提前給她準備了小凳子和書桌,讓她在那里寫書。
白厭大概寫到了十點多,她還以為陳舒跟保姆都睡著了,就輕聲輕腳的整理東西,然后朝著樓梯那走。
可還沒走到臺階那,便被保姆給喊住了,“厭厭,你媽媽讓你去她臥室睡,她說她有點怕黑,也怕打雷。”
白厭微微怔住,她從很小的時候就沒再跟陳舒睡過覺了,自然也不知道陳舒怕黑和怕打雷。
其實這都是陳舒讓保姆撒謊的,她只是想借機讓母女關系更親近點。
“那好吧,我回臥室放下書本。”
“好,那我先睡了。”
白厭嗯了聲便上樓了,等她再次下來時,客廳的蠟燭已經(jīng)被保姆給吹滅了,整個家都陷入了漆黑之中。
大概是外面打雷的聲音,白厭有點被驚到,她腳步都不由的加快了起來。
陳舒房門是開著的,白厭直接推門而入。
陳舒房間內(nèi)還是挺明亮的,她說:“厭厭,快點過來睡,我已經(jīng)給你鋪好被子了,不是你爸爸在家睡覺蓋的那條,是過年新買還沒蓋過幾次的被子?!?br/>
白厭敷衍的嗯了聲,便躺床上了。
陳舒也關掉了手電筒,她說:“厭厭,媽媽以前對不起你,謝謝你能原諒我,還愿意跟我這么親近?!?br/>
白厭沉默了幾秒,才回應:“我從來沒有怪過你,我只怪我自己,我跟別人家的孩子不同,總是惹事讓你處理,你以前不喜歡我也正常?!?br/>
明明白厭說的只是平常語氣,可陳舒聽到后還是特別的傷心。
不知道過了多久,陳舒才說:“厭厭,我從來沒有不喜歡你,我只是不知道該怎么對待你,我太愛你爸了,以前總覺得他做的都是對的,就跟著他那樣對你,厭厭,媽媽真的很后悔,如果早些給你關愛就好了?!?br/>
白厭沒回應,她鼻子都不自覺的變得酸澀起來,眼淚也瞬間浸滿了眼眶,不過白厭并沒有說話。
陳舒還以為白厭睡著了,她半坐起身,給白厭蓋了下沒蓋好的被子。
因為白厭是背對著她睡覺的,所以陳舒并沒有發(fā)現(xiàn)白厭沒睡著。
陳舒每天睡覺的時間都比白厭早,現(xiàn)在早已經(jīng)困到睡不著了,她給白厭蓋完夏涼被后,便躺下身睡著了。
大概是下了雨的緣故,盡管沒開空調(diào)還蓋著夏涼被,白厭也沒有覺得特別熱,沒多久她也睡著了。
睡熟后白厭進入到了夢境中。
夢中的場景是在顧邵安奶奶家,也就是他的臥室,此刻顧邵安正在寫作業(yè),能看得出來,顧邵安是在補作業(yè),也能看到時間,現(xiàn)在是凌晨十二點多,沒多久顧邵安便接到了電話。
對面說話的人是馮天,白厭能清清楚楚的聽到馮天聲音,“同桌,我跟你說個大八卦。”
顧邵安微蹙起眉頭,特別不耐煩的回應:“我還有作業(yè)沒寫完?!?br/>
馮天焦急的說:“這事跟你有關系,你不想聽也得聽?!?br/>
“什么事?”
“在我們班都傳開了,那天你跟我后桌去演講時,梁洋洋當著我們班幾個學生的面,說她喜歡你?!?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