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獸的力量一旦爆發(fā)出來是完全沒有人力可言的,陳笑幾次想要掙脫,不過都因為沒有著力點而失敗。~@~!中@!~vv..不過金線蛇的日子也不好過,在陳笑這樣強大的反噬之下苦苦支撐,它的肉身就算再強,也是有極限的。
到是遠處半青著臉的老人見陳笑一下子被制住了,臉上露出了陰毒的笑容。
謹慎的靠近陳笑,老人冷聲道:“臭小子,是你殺了老夫的金錢蛇,拿了老夫的靈蛇草是嗎?”
“那又如何?”陳笑不屑道。
“說,你將老夫的靈蛇草放在了什么地方?”老者憤怒,呵斥。
陳笑輕哼了一聲:“你這老家伙還真是不要臉,靈蛇草明明是長在我家苗圃當中,什么時候就變成你的了?”
“都死到臨頭了還如此牙尖嘴利?!崩险咴桨l(fā)陰冷,隨即笑了起來:“老夫縱橫江湖幾十年,就算是黃道高手都要讓著老夫走,何況你這個乳臭未干的小子。你小子今天要是不交出老夫的靈蛇草,老夫就讓你見識見識什么叫做菜盆,什么叫做萬靈蛇窟!”
陳笑哼了一聲,雙臂延伸,體內(nèi)九轉(zhuǎn)玄功瘋狂轉(zhuǎn)動,想要掙脫開金線蛇的束縛。
金線蛇信子不住翻滾,眼神凌厲的盯著陳笑,張開血盆大口,似乎在威脅陳笑,再敢亂動,就要將陳笑整吞下去。
“寶貝兒,不著急,咱們不著急,找到了靈蛇草,這小子就是你今天的晚餐!”老者安撫金線蛇道。
陳笑冷笑道:“老家伙,別做夢了,靈蛇草已經(jīng)被我給吃了,你這輩子都找不到!”
“什么?”老者大怒,一雙眼睛狠狠的剜著陳笑,那種心疼是誰都看得出的:“你居然敢吃了老夫的靈蛇草,臭小子,你這是找死,今天老夫就拿你來喂養(yǎng)老夫的大寶貝兒!”
說著,老者嘿嘿笑了起來:“還好只不過幾個小時,藥力還沒有被力完全吸收。#中 @.雖然藥力差了點,不過有總比沒有好!”
“寶貝兒,這小子是你的了,吞了他!”老者對著金線蛇命令道。
金線蛇頓時興奮了起來,似乎終于有了報仇的機會。張開血盆大口朝著陳笑咬了過去。
陳笑抬頭苦笑了一聲,道:“王哥,看來今天只有對不住你這苦心裝修的屋子了!”
金線蛇大口還沒有來得及合并,陳笑就怒吼了一聲道:“奔牛,怒象……”
轟隆隆,轟隆隆,整個地板都開始顫抖了起來,老者大驚。他沒想到陳笑的爆發(fā)力居然這么強大,只是怒吼了一聲,整個屋子都隨之動搖了起來。
一邊剛準備享用美味晚餐的金線蛇感覺到巨大的牛象之力,整個腦袋好像被重錘擊打一樣,一下子昏死了過去。巨大的蛇體搖搖晃晃從陳笑身上落了下來。
對于這個想要將自己當做晚餐的孽畜,陳笑可不會留情,掙脫開來的陳笑一手直接抓住了巨型金線蛇的身體,手掌化作虎爪道:“狂虎……”
噗嗤一下,陳笑整個手掌直直的刺進了金線蛇的身體,然后用力一捏,等陳笑的手再次從金線蛇體內(nèi)出來的時候,一股黏黏的液體隨之噴出,陳笑用力一甩,一顆拳頭大的綠色蛇膽重重的落在地上。
蛇膽被取出,金線蛇完全失去了生機。
金線蛇嗷的一聲慘叫,巨大的身體重重的摔在了地板上。
老者是看在眼中,怒在心頭,一口鮮血噗嗤一聲噴了出來,痛心道:“寶貝兒,我的寶貝兒!”
望著陳笑的眼神怒火沖天,老者的面容扭曲,幾近瘋狂的吼叫道:“雜碎,你居然敢殺了我的寶貝兒,老夫和你拼了!”
陳笑冷哼道:“找死!”
四目相對,仇恨的火焰瞬間燃燒了起來。
陳笑毫不猶豫的迎了上去,就聽老者道:“萬蛇魔靈……”
只不過片刻,陳笑就看到老者身上的衣服全部撕碎了,強悍的身體開始一道道綠色的光芒透出。
“蛇毒?”陳笑楞了一下,驚訝道:“這老家伙瘋了,居然以自己為爐鼎養(yǎng)蛇,蛇毒已經(jīng)完全侵入了他的五臟六腑,他現(xiàn)在就完全是一個毒人?”
不過毒人歸毒人,陳笑卻是完全不懼。畢竟有過藥老的前車之鑒,陳笑完全就是個百毒不侵的身體。
雙手揚起,陳笑是不退反進直接沖進了綠色的蛇毒當中。
老者見陳笑冒失的沖了進來,冷笑道:“小子,你這是找死!”
不過很快,老者就怪異,驚悚的盯著陳笑:“怎么可能,你怎么會沒事的?這不可能的,中了老夫的萬蛇魔靈之后不可能沒事的?”
陳笑反笑道:“老匹夫,難道你就沒聽說過什么叫做百毒不侵嗎?”
“不可能,不可能的!”
萬蛇魔靈是老者最依賴的手段,就算是面對黃道高手也能夠有幾率將其毒殺,更何況是一個人道九品呢?眼前的這一切讓老者完全無法理解。
不過他也不用理解,因為陳笑根本不會給他這個機會。
“狂虎式,你去死吧!”
陳笑雙手如虎爪一樣掏出,直奔老者胸膛。這一擊如果擊中的話,那這名玩蛇的老者下場絕對是和藥老一樣,被轟成碎片。
不過老者畢竟是人道八品修為,拼著力,雙手化拳道:“給老夫破!”
轟隆一聲,老者身體直接被轟了出去,在空中就是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陳笑連忙一個縱身追了出去:“此人絕對不能留著,留著將來必是大患!”
到也不能怪陳笑心狠手辣,畢竟已經(jīng)有玄宮無常和程三魁的前車之鑒,若是將這個玩蛇的老者留著,以他陰毒的手段,恐怕報復(fù)絕對要比玄宮無常和程三魁來得瘋狂。
不過讓陳笑無奈的是當他追出去的時候,早已經(jīng)不見了老者的身影。那玩蛇的老者好像從未來過,憑空消失了一樣。就連地上都沒有留下他一點血跡。
“這怎么可能,他怎么好像憑空消失了!”陳笑極目四望,外面已是一片漆黑,晃晃路燈之下,根本沒看到任何人的蹤跡。
“該死!居然讓他給跑了?!标愋莺莸慕辛R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