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覺得過了一夜,男人好像是變了個人一樣,以前哪兒有這么多話啊。
想吐槽兩句,還沒來得及,男人就出去擦洗了。
于月看著他穿好衣裳,再出門,想想外邊的大風(fēng),瞬間理解了劉姐。
跟人合租真是不方便,還有這房子也不方便,沒有獨立衛(wèi)浴,洗個澡還得穿戴整齊出去。
她躺在炕上,暗自盤算了下手里的家當(dāng),覺得買個房子也是綽綽有余的。
要是縣里的房子,她就不考慮了,現(xiàn)在他們已經(jīng)在市里了,就算以后不留在這兒,房子也是固定資產(chǎn),可以租出去。
做好打算之后,她準(zhǔn)備等樓夜回來跟他說一聲。
沒一會兒,男人帶著一身水汽回來了,把毛巾掛在門上,三兩步竄上炕,一邊脫衣裳一邊念叨,“不能在家里洗澡真是個麻煩事兒,現(xiàn)在還好點兒了,等今年冬天大冷了,你可怎么辦?!?br/>
這人一身水汽,身上還泛著寒意,掀開被子帶進來一股寒風(fēng)。
于月趕緊往旁邊挪了挪,生怕吹著自己,做完又覺得自己動作太過明顯,勾起唇乖巧的笑道,“怕你沒地方躺。”
樓夜無奈地笑了笑,伸出手勾了勾小姑娘的鼻子,別以為花言巧語兩句,他就不知道小姑娘是嫌棄他身上涼。
好在他也怕涼著小姑娘,暖和過來之前沒有往她身邊湊。
“等暖和了再抱你?!?br/>
于月撇嘴,“你還是老實待會兒吧,我都要困死了?!?br/>
幾個回合下來,她現(xiàn)在除了腦袋不疼,其他地方都要疼散架了。
“那你先睡,睡著了抱也一樣。”樓夜拉著小姑娘的手,巴巴地說。
今晚確實是他孟浪了,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好在沒傷到她。
“不睡,我還有話沒說呢?!?br/>
于月翻了個白眼,開了葷的男人就是不一樣,說話跟以前大相徑庭。
樓夜捏著小姑娘軟乎乎的手,心都化了,“你說。”
于月看著他一副要星星不給月亮的架勢,簡直無語死了。
至于么,咱就說不就是睡了個覺么,怎么把人給睡魔怔了。
不過她也就是在心里吐槽兩句,該說的還是沒忘,“開學(xué)之后老師要帶隊去生產(chǎn)隊義診,我們班還有藥理學(xué)院的都去,這段時間我不在家,你尋摸一下有沒有合適的房子,咱們買個房子吧?!?br/>
買房子不是一筆小數(shù)目,她手里的錢夠,但是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家了,做這么大的決定之前,還是得兩口子商量。
她記得上輩子爸爸就是這樣,不管生意做得多大,總是要回家跟媽媽念叨念叨。
她媽媽也說過,兩口子最重要的就是溝通,而不是打著所謂的我為你好的旗子去自作主張。
于月以為樓夜會思考一下再給她答復(fù),沒成想他居然想都沒想就答應(yīng)下來。
“好,”樓夜聲音里帶著笑意,“我手里的錢夠了,不夠的話還有存折,你說說你的要求,只要不是太貴,咱們都能買得起。”
樓夜工作這么多年,手里還是有存款的,不過他的打算也多。
于月以后走的路會很難,他也不指望吃媳婦兒的軟飯,最起碼不能讓于月有后顧之憂。
所以經(jīng)濟上他們家得盡量寬裕。
他存折里的錢,能不動盡量就不動。
樓夜既然這么說了,于月也放心提要求,“我不知道這邊的筒子樓怎么樣,但是帝都的筒子樓三樓說話,一樓都能聽見,更不用說隔壁了,真是干點兒什么都要偷偷摸摸的。以后我去醫(yī)院實習(xí),難免有夜班,休息對我來說很重要,所以咱們還是盡量選擇獨門獨院吧,
可以去房管所問問,買賣和經(jīng)租房都打聽打聽,至于劉姐這邊兒,我想著有空教教她如何炮制藥材,我跟老師打聽過了,學(xué)校也從外邊兒收,到時候也算是筆收入?!?br/>
不至于他們搬走之后,劉姐娘兒幾個沒了進項。
“還有呢。”樓夜拉著小姑娘的手,輕輕地放在唇邊,漫不經(jīng)心地問。
于月注意力都在房子的要求上,也沒注意他的動作。
“最好正房三間,帶配房的那種,你需要一個書房,我也需要,我還有許多藥材,要辦置一個藥房,藥房還得置辦藥柜,啊呀,怎么這么多事兒。”
不說還好,一說才發(fā)現(xiàn)買了房子之后,還有不少事兒要做。
偏偏她就只有一張嘴,置辦這些都得樓夜來,可是樓夜也得上班,她有些不好意思。
樓夜這會兒已經(jīng)暖和過來了,看著一臉生無可戀的小姑娘,笑著把人抱進懷里,“有我呢,放心吧,要是工作一段時間你提出這么多要求,我可能安排起來慢一點兒,但是現(xiàn)在提出來卻是正好。”
于月從男人懷里探出來,仰著頭不解,“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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