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黑發(fā),衣和發(fā)都飄飄逸逸,不扎不束,微微飄拂,襯著懸在半空中的身影,直似神明降世。
不知道過了多久,看著那些黑衣人一個一個倒下,那個大叔的臉色也越來越蒼白,看來是失血過多呀,在最后黑衣人還剩兩人的時候,他終于因失血過多而支撐不住了,他的右手握著劍柄,劍尖刺入地面,不停的揣著粗氣……
“哼,葉楠謙今日就是你的死期?!?br/>
被稱為葉楠謙的大叔低聲的問:“你們是什么人?至少也要讓我死的明白吧?”
其中一個黑衣人很輕蔑的說:“想知道的話,到了地府就問問閻王吧?!?br/>
說完他取起劍就要刺像葉楠青,說時遲那時快,南宮魅舞拉起彈弓射過去,剛好射中黑衣人握著劍的手,毫無預(yù)警的,黑衣人的劍“咣”的一聲掉地。
南宮魅舞又拉了一次,這次剛好射中他受傷的胸口上,他不知是疼暈了還是死了,直接倒下。
這時,旁邊另外一個黑衣人見同伴倒下,有些驚慌,左顧右盼了一下道:“不知是哪路的高人,何不出來見見,藏頭露尾的算什么好漢?!?br/>
哈哈,原來咱也有當高人的天賦啊?行,那就戲弄戲弄你,南宮魅舞捏住鼻子裝出陰沉的聲音說:“我并非什么高人,只是看不慣別人以多欺少罷了,如果不想死的話就趁現(xiàn)在趕快離開吧?!?br/>
他突然一個轉(zhuǎn)身看向她們的位置,差點沒讓她嚇出心臟病來,桃紅也緊張的拉著她的衣角,南宮魅舞握著彈弓的手不停的抖著,心想:他不會是想過來吧?那我們不是死定了?早知道就不多管閑事了,嗚嗚,千金難買早知道啊。
就在南宮魅舞胡思亂想時,黑衣人又道:“不知是哪位小姐,可否出來一見呢?”出來一見?那不如叫本小姐直接把命給你好了。
南宮魅舞故作鎮(zhèn)定的說:“廢話少說,你走是不走?再不走可就走不了?!?br/>
黑衣人想了一下很不服氣的道:“告辭?!苯又斑荨钡囊宦暡灰?。
南宮魅舞和桃紅看到他走了才松了一口氣,她們慢慢地響葉楠謙走過去,他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躺倒地上,看到他緊閉雙眼倒在那里,南宮魅舞輕輕地把手伸到他的鼻子前,發(fā)現(xiàn)還有氣,剛想收回手,突然就被他握住,他突然睜開眼睛看著南宮魅舞,著實把她嚇出了一身冷汗。
“多謝姑娘相救,敢問姑娘尊姓大名?他日定登門道謝?!蹦蠈m魅舞看著他一副像是奄奄一息的樣子,唉,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吧。
“不用謝了,大叔你怎么樣了?可以起來嗎?”他勉強撐起身,看著自己面前這個看起來只有十歲左右的小女孩,想不到她小小年紀竟然有這么深厚的武藝,自己身為一個大男人真是自愧不如啊。
“恩,我只是受了些皮外傷,但是我中了毒,需要先解毒,然后休息個幾天就沒事了?!?br/>
“中毒?那要不我送你去看大夫吧。”
“謝謝,姑娘真是菩薩心腸,你送我到前面不遠的那個藥鋪吧,那是我的人?!逼兴_?這個時空的人會不會太好騙了???剛剛那個笨蛋怕死被騙正常,可是面前這個嘛?
恩,只要你能這樣想就好了,對本小姐今后可是好事啊,再說本小姐從來不做沒有意義的事情。
葉楠謙要是知道南宮魅舞心理是這樣想的話,也許他會收回剛剛的那句話吧?
就這樣,她們扶著受傷的葉楠謙到一個藥鋪,看到坐在那里看書的大夫,“大夫,麻煩您給他看看,他中毒了?!?br/>
他把書放下抬頭看他們,當他看到葉楠謙的時候,急忙跳起來,“老爺你怎么了?怎么受傷了,還中毒,來,躺下,我給你看看?!?br/>
“福伯我沒事,只是皮外傷而已,而且這毒我會解,是這位姑娘救了我。”福伯一聽馬上轉(zhuǎn)身向南宮魅舞道謝:“多謝姑娘相救?!?br/>
南宮魅舞點點頭,對葉楠謙道:“大叔既然已經(jīng)到家,那么我們也應(yīng)該告辭了,后會有期。”
說完轉(zhuǎn)身拉著桃紅就要向外走,“姑娘等等,外面天就快黑了,不如今晚就留在這住一晚吧。”
我還怕你不留我呢,南宮魅舞心里雖是這樣想,但是還是客氣的說:“這,不方便吧?”
“怎么會呢?怎么說姑娘也是我的救命恩人,我這就讓人給你們準備房間,今天你們就在這歇息吧?!?br/>
“那就打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