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努力辨識上面的字,呃……鬼?那種黑氣居然是鬼族的?突然,謝淺言蹲下來,雙手抱著頭,腦子里一陣陣疼痛,一段段記憶涌入腦海,這是傳承記憶。
經(jīng)過了大約一個小時,謝淺言才慢慢站起身,頭還有些疼,她走到冰寒露塌上躺下來,絲絲涼意包裹住全身使她好受了不少,她捋了捋新的傳承記憶,里面居然有關(guān)于黑氣的記載!
是她的外祖母曾經(jīng)小時候去過鬼族,當時是偷偷溜進了一個豪華的大殿,不過據(jù)外祖母說,當時鬼族也不知道為什么,竟然一個看守都沒有,所以她順利的參觀了整個大殿。在大殿左邊的一個豪華房間里,有一個男人,看不清他的臉,但是能感覺到他氣息可怕,整個房間彌漫著黑氣,很是陰森。謝淺言仔細的想了想……鬼族大殿?應(yīng)該就是鬼王的大殿了……豪華的房間……里面肯定是王親貴族,那個男人的身份一定不低,所以……范西琛是被鬼王的手下給盯上了?還是說只是因為鬼將附身在他身上過?或者是……
謝淺言甩了甩頭,不管怎么說,黑氣的來源總算是知道了……知道來源就有機會破除,不過……目前來說還是提升實力是最重要的。
她又吃了一顆晉源丹,然后便在這靈力充裕的空間里打坐,慢慢的吸收著丹藥里的靈力,充裕的空間很快就讓她的靈力飽和……只需要一個契機……就可以晉升!
謝淺言長出一口氣,調(diào)息了一下,從空間里面出來。一看,天已經(jīng)蒙蒙亮了。
“不好,媽她肯定會擔心的!”謝淺言暗道一聲不好,立馬往家趕。還好不是很遠,很快就到了。
回家以后謝淺言發(fā)現(xiàn)季茹蕓居然在沙發(fā)上睡著了。她趕緊把被子抱過來給她蓋上,抹了一把汗,修煉了一晚上,不僅不困還更加精神了。
早上七點,謝淺言來到廚房,看著一個個鍋碗瓢盆犯了難。她長這么大還從來沒自己做過飯誒!以前看那些奴才做的都還挺簡單的,怎么到她這里就難了呢?
謝淺言拿起一個平底鍋,搞不懂現(xiàn)代這個是怎么點火的,直接用了自己的異火,然而,過了一會看著被燒焦的雞蛋,她一臉黑線。
季茹蕓聞聲趕來,看到廚房一團糟,趕緊把謝淺言拉了出去。
“言言!”她低聲呵斥道,“不懂就不要來試了,到時候萬一受傷了就不好了!”
謝淺言郁悶地答應(yīng)了,回到客廳里待著,等季茹蕓把飯做出來:“言言,昨天你——”
“哦,沒事,就是一個同學,突然要我去他家給他補習一下。我答應(yīng)人家了,所以昨天晚上去他們家了?!敝x淺言說起謊來簡直就是臉不紅心不跳,硬是把這個事說的跟真的一樣。
“是嗎?那挺好,在學校多交點朋友,同學之間要互幫互助。”季茹蕓信了,還囑咐謝淺言。
“媽,我走了,再見!”門口,謝淺言和季茹蕓告別。她今天做公交車去學校,時間來得及,在這個位面還是少用靈力的好,要不然出現(xiàn)和范西琛一樣的麻煩就不好了。是的,范西琛在謝淺言眼里就是一個麻煩,大大的麻煩。
謝淺言趴在桌子上聽老師們侃侃而談,真的好想睡覺哦!原主這些都已經(jīng)學過了,現(xiàn)在真的不想聽了。迷迷糊糊的,她聽見有人叫她,起來一看,居然是文委。
“謝淺言!別睡了!”文委是一個長相漂亮的女孩子,不過態(tài)度不是很好,很是蠻橫。
謝淺言看了她一眼,示意自己已經(jīng)醒了,讓她繼續(xù)說。
“剛才老師問明天的藝術(shù)節(jié)你報不報名?不過我勸你還是別報,就你這樣上臺不是給別人看咱們班的笑話嗎!”文委輕蔑的看了一眼謝淺言。
“哦,那我就不報了?!北緛硪矝]想報,這樣還省事了,謝淺言可不想大出風頭。
“哼,算你識相?!蔽奈吐曋淞R幾句,往后面走了。誰知道,面對其他人,她完全就是不一樣的態(tài)度,好的不得了,謝淺言也懶得理她,又趴在桌子上睡了。
文委下課以后往老師辦公室走的時候,遇到了一個穿著漂亮,身上帶著名牌的女生,文委立刻對她說:“陳小姐!我已經(jīng)按照您說的做了,好好羞辱了一下謝淺言,保證她不會上臺!”
陳玲香高傲的玩弄自己的手指,緩緩的說:“我現(xiàn)在改變了主意。這樣有什么用?又不會讓她丟臉,我要……”她趴在文委耳邊低聲說道。
“好的陳小姐我現(xiàn)在就去辦!”文委立刻連聲稱是,陳玲香帝王一般擺了擺手,文委立刻就跑了。
謝淺言一覺睡到了中午,她揉揉眼睛起來,準備去食堂弄點飯吃,路上就碰見了陳玲香。
陳玲香厭惡地瞪了一下謝淺言,謝淺言定睛一看,原來是那天在食堂碎嘴的女生。謝淺言沒有放在心上,忽略了身后惡毒的目光,自顧自的走著。
“謝淺言!你站住!”陳玲香感覺自己被無視了,怒氣噌的一下就漲上來了。
“干什么?!”謝淺言第一次有點不耐煩了。這個嘴碎的女人,還耽誤別人時間。
“喲呵,你還敢這么對我說話!你配么?”陳玲香被氣樂了,指著謝淺言嘲諷道。
“啊——”陳玲香突然感覺自己的手指疼得厲害,忍不住蹲下來,痛的全身都在發(fā)抖。
“我很不喜歡別人指著我。你,是第一個?!敝x淺言冷笑幾下
“你——對我做了什么?!妖怪!”陳玲香驚恐的大叫,破口大罵。
“我可沒做什么呢~大家可都看著呢哦~”謝淺言笑靨如花。
陳玲香往四周一看,果然大家都帶著疑惑的目光看著自己,甚至還有人小聲說自己是碰瓷的。
她氣急敗壞,大吼一聲:“你們都別被他騙了!他是妖怪!”
謝淺言狀似很驚訝地說:“陳……陳小姐……我真的沒有碰到你?。∥也皇茄帧摇瓰槭裁炊颊f我是妖怪……”謝淺言說道后面竟然有些哽咽,周圍的人指指點點的。
“真看不出來原來陳小姐居然是這種人?!?br/>
“天哪,這么蠢的把戲嗎——誰都看的出來謝淺言剛才沒有碰她?。 ?br/>
“還說是什么大家閨秀呢,我看就是一潑婦?!庇幸粋€男生撇了撇嘴,虧他以前還把陳玲香當做女神。
“不是的不是的!你們不要聽他說了!謝淺言你不要裝了!你做了什么心里有數(shù)!”陳玲香氣急敗壞地對謝淺言大吼。
“我……我真的沒做什么啊……那……既然你這樣認為了,那我道歉好吧……對不起!”謝淺言委屈的朝陳玲香低頭認錯,看起來就像是被逼的。
“我的天,這不是仗勢欺人嘛!今天算是見識到傳說中的仗勢欺人了!”
“嘖……以后得離這個陳玲香遠點?!?br/>
“突然覺得謝淺言好可憐?!?br/>
“是啊,感覺以前也肯定經(jīng)常受欺負?!?br/>
“不是的!不是的!謝淺言你怎么那么能裝!你剛才可不是這樣的!別裝可憐了!你們不要說了!”陳玲香眼睛血紅,惡狠狠的看著周圍的人。
“天哪,我們還是趕緊走吧。”
“嘖,看個戲都能波及到我們?!?br/>
“走吧走吧?!?br/>
周圍的人都作鳥獸散了,等人都走的差不多了,陳玲香才惡狠狠的看了一眼謝淺言,憤恨地說:“得意什么!你等著!”
謝淺言微笑地看著她:“我可沒有得意呢,陳小姐?!?br/>
陳玲香自知說不過,扔下一句狠話就跑走了。
“能借刀殺人的事,干什么要親自動手呢~”謝淺言的笑容宛若惡魔。說來也奇怪,精靈一族的人多是善良的,可謝淺言就不一樣,從小就淘氣,喜歡惡作劇,也沒有精靈一族柔柔弱弱的性子。
謝淺言哼著歌走到食堂,要了一份午飯。這時候,她感覺到一股熾熱的目光盯著她,是誰?
謝淺言回頭看去,發(fā)現(xiàn)是一個很帥的男生。又是刀削面一般的臉型,眼睛很亮,鼻子尖挺,看起來就是和范西深比也不逞多讓。
謝淺言沒有理會,可是這個熾熱的目光直到他在拐角轉(zhuǎn)身去了二樓才消失。
謝淺言只聽到了周圍的女生嘰嘰喳喳的議論:
“剛才安校草是不是看我了??。 ?br/>
“你想什么,肯定是看我!”
“都不是,一定是看我!我昨天還和他見過面呢!就在圖書館!”
“什么?!怎么可能!我長得這么好看,一定是看我!”
“你可歇菜吧,安大校草是那么膚淺的人嗎?一定是看我愛學習,有上進心所以注意到我了!”
謝淺言無心聽這些女生的討論,不過他到是知道了一件事兒,那個男生就是風云全校的安塵?
“嘖……又是一個麻煩。”謝淺言甩了甩頭。
謝淺言有預感,這個所謂的校草肯定以后會給他不少麻煩。
果不其然,剛回到教室,謝淺言就看見桌子上一束鮮艷的紅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