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陸本來只是上來看看郝甜醒了沒,沒想到看到這么一言難盡的一幕。
郝甜站在倆人中間,莫名尷尬,她選了一個后果可能會好一點的問題回答:“我給許煜藥,讓他擦下傷口,結果他不小心擦到眼睛里去了?!?br/>
許陸皺著眉,將郝甜拉開,很不給面子地道:“你管他做什么?”
郝甜被拉得踉蹌了一下,更加尷尬,沖對面滿臉不高興的許煜道:“那什么,你還好吧?”
許煜將手里的風油精扔到盥洗池里:“好個屁。”說完他從倆人身邊擠了過去。
許陸額頭青筋直跳,又有打人的沖動。
許煜走的時候眼睛通紅,郝甜擔心地目送他,不安道:“他不會有事吧?”
許陸冷道:“他能有什么事。”
郝甜這才注意到老公有小脾氣了,拉拉他手,聲音又柔又軟:“大陸?”
許陸繃著臉:“喊什么,吃早餐了。”
郝甜委屈兮兮又喊了一聲:“你怎么了嘛?”
許陸強硬地牽著郝甜往門口走,被郝甜喊得腳步一錯,但很快又無情道:“沒什么。”
聲音硬邦邦的,還沒什么,郝甜卻莫名想笑,眼珠子一轉,突然將手從他手心抽了出來:“不說算了?!?br/>
誰還不是小公舉了,hin!
許陸猝不及防,還被老婆甩了個后腦勺,差點沒反應過來。
郝甜故作生氣,氣勢洶洶沖到門口,正要開門,一只大手伸過來將她攔腰扛起,還拍了一下屁股。
拍了一下屁股!
郝甜難以置信地瞪大眼,臉唰地通紅,兩頰溫度像燃了一把三昧真火。
“許陸你干什么?”
“干什么……”許陸冷著臉將她扔在床上,正要說“教訓你”,就聽郝甜十分果斷,十分順溜,十分霸道總裁地:“干你?!?br/>
許陸:“……”
倆人互瞪半秒,郝甜猛地反應過來,哀嚎一聲要往被子里鉆。
許陸反應飛快地要把人翻過來:“寶貝,甜心,你說什么?”
郝甜緊緊揪著被單不松手,臉牢牢埋在被子里,感覺自己要炸了。
許陸從她腰間穿過去,眼神很危險,聲音很溫柔,誘哄她:“甜心,乖甜心你說什么?”
郝甜死活不肯說話,只發(fā)出壓抑的痛恨的聲音。
許陸伏到她身上,一手摟腰一手撐在她臉旁牢牢困住她:“乖甜心,告訴老公,你說什么?”
郝甜還是不說。
許陸很有耐心地繼續(xù)逼她,越湊越近,聲音越來越溫柔。
退無可退,狗急跳墻的郝甜一口咬在許陸脖子上,嗚咽道:“以后再也不混論壇了?!?br/>
那是不可能的。
許陸不痛不癢,索性躺下來將人抱進懷里:“笨死你?!?br/>
笨的程度還升級了,郝甜生無可戀,很需要老公親親抱抱舉高高了。
外面響起敲門聲,許煜不耐煩的聲音響起:“干嘛呢,吃飯了,有什么事就不能晚上做嗎?”
許陸難得好心情,回復他弟弟:“行了,馬上就來。”
敲門聲立刻停了。
許陸要把老婆從懷里摘出來。
郝甜哭唧唧道:“我不活了大陸。”
“好,”許陸又湊到她耳旁,“干完再說?!?br/>
郝甜:“……”
好想休夫怎么辦?!
下去吃早飯的時候秦悠施施然掃他們一眼,慢悠悠道:“怎么這個時候才下來?”
郝甜正要道歉,說起晚了,就聽許陸道:“郝甜有點不舒服?!?br/>
秦悠“嗯”了一聲,挑了下眉:“怎么了,有了?”
郝甜尷尬地咳一聲:“不是,就是頭疼?!?br/>
秦悠又“哦”了一聲:“要緊嗎,要不要看醫(yī)生?”
郝甜忙道:“沒事沒事,我用風油精擦一下就好了?!?br/>
秦悠像是聽到什么奇怪的東西,詫異地反問道:“風油精?”
郝甜忙要解釋,卻又被許陸打斷:“行了媽,吃早餐吧?!?br/>
秦悠意味深長地掃一眼許陸,又看看郝甜,拿起餐刀餐叉,拖長了音:“行,吃吧吃吧?!?br/>
母親發(fā)了話,許陸十分自然地拖過郝甜面前的餐碟給她切培根。
郝甜想攔?。骸拔易约簛戆?。”
許陸不理會她,將牛奶端到她面前。
秦悠看一眼這邊,又將餐刀放下,掃一眼許煜,咳了一聲。
許煜埋頭吃面包,完全沒注意到。
秦悠又咳了兩聲,伸手摸頭發(fā),掩飾尷尬。
郝甜默默憋笑,伸了手想去取婆婆的餐碟,卻被一只大手擋回來。許陸很快將郝甜那份切好,又取過母親那份:“媽,我?guī)湍闱?。?br/>
秦悠輕哼一聲,算作贊同,只是又看了一眼許煜,語氣意味深長:“小兒子果然還是靠不住啊。”
許煜抬臉,莫名其妙:“又他……跟我有什么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