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老,老板!媽呀!剎車,剎車?。。?!”
候六手舞足蹈的尖叫著,一張大臉擰成猙獰的形狀。
“哄”路虎發(fā)出巨大的怒吼聲,噴出一陣黑煙,像是被狠狠抽了一鞭子的烈馬,猛的向前一竄。
“碰!”
秦仲海別墅朱紅色的大鐵門扭成一個s型,晃悠了幾下,終于倒在地上。
路虎吭哧了幾下,熄火了。
候六用生平最快的速度解開安全帶,沖出車外大口呼吸,“老,老板,我覺得你需要一個像我這樣,有駕駛證,十年駕齡的老司機?!?br/>
卜驍撓撓頭“大驚小怪,一扇門而已”
秦仲海和付英海出現(xiàn)在別墅門口,秦仲海的嘴角抽了幾下“老付,這是你說的卜天師?”
付英海沒事兒人一樣迎了上去“卜大師你可算來了”
卜驍點點頭“這個門”
“什么門?哦,老秦早看它不順眼了,正好換個顏色,來來來,卜大師請進,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好朋友,秦城山海傳媒的董事長,秦仲海。”
“秦老板,幸會”
秦仲海將信將疑的握手,又悄悄說“我說老付,這卜天師,年輕的有些過分了吧?”
付英海面上笑容不變“甘羅12歲為相,轉(zhuǎn)世靈童還是嬰兒呢,照樣能坐班禪之位,老秦啊,你”
“放心放心,我懂!”
秦仲海的別墅是典型的歐式結(jié)構(gòu),裝修繁復(fù)奢華。
一進大廳,能看到螺旋式的樓梯和從三樓上垂下的巨大水晶吊燈組。
兩排長長的藝術(shù)品擺架把巨大的客廳分成兩個部分。
卜驍關(guān)心的不是這個,“咳咳,秦老板,你這別墅里哎?候六,你聞到什么味道沒有?”
候六抽了抽鼻子“沒有,恩有種好聞的香味,是香水吧?”
“哦”卜驍點點頭,也不坐,上上下下的打量起別墅內(nèi)部來。
“卜天師你請”秦仲海剛要說話,被付英海打斷“噓,憋說話,卜大師在觀察情況?!?br/>
秦仲海只好跟在卜驍身后,亦步亦趨。
顏馨和秦然好奇的看著卜驍,問道“英海,這就是卜大師?這也太年輕了吧,怕是都沒有小然年級大吧”
“卜大師還是南大在校學(xué)生!”
顏馨臉上有幾分敢動“英海,這次小然和我們一家過了這次我,我讓仲海好好謝謝你?!?br/>
付說“大姐,你這說的什么話,老秦和我多少年交情了?這點小事!不過,這卜大師可是封老爺子推薦來的,要是他也沒辦法唉”
“這,那尊仙,有這么厲害嗎?”顏馨惶然說。
候六背著個黑色的背包,有模有樣的四處扎摸,不過那個手法,怎么看怎么像是登堂入室的慣犯“老板?看出什么來了?”
卜驍一翻白眼,“說不讓你跟著來,別搗亂!”
候六嘿嘿笑道“老板,我這從小練得八極拳,不說是高手,擺平十個八個小毛賊還是易如反掌,萬一真有什么危險,我給您往前邊一頂,你在后面盡情施法開炮,您說對吧!”
“滾蛋!”卜驍轉(zhuǎn)身面對秦仲?!扒乩习澹瑫簳r沒看出什么來,不如你跟我說說事情經(jīng)過?”
秦仲海點點頭,“好,卜天師,你先坐,顏馨,給天師泡杯茶。”
“哎,自從家里出了這么一檔子事,連做飯和做家務(wù)的王媽張媽都不敢來了,嚇得回了老家?!?br/>
一邊喝茶,一邊說著事情經(jīng)過。
“秦老板,你說這仙,是你夫人請回來的?”
顏馨懊惱的說“是的,是在福海省請回來的,出了事情之后連個正主都找不著,早知道早知道我就唉!”
“那雕像上,有沒有什么奇怪的味道?”卜驍看了看秦然,秦家公子臉色蒼白,滿眼血色,看上去隨時隨地都能睡著。
“味道?沒有??!什么味道也沒有,那些人就說要用好酒和新鮮的動物血液供奉”
“是秦然砸了雕像是吧?除了秦然,秦老板和夫人也做了噩夢?”
秦仲海說“沒有,砸了雕像之后,我和顏馨從來沒做過噩夢,反倒是小然,每次睡著,必然驚醒!”
“你確定?”
“確定!”秦仲海想了想,肯定的說“我們從來沒做過噩夢,反倒是時常在鏡子里能看到詭異的紅裙女人,后來大白天也能看到家里有詭異的影子走來走去,還有奇怪的聲響,小物件時常莫名其妙的丟失,或者摔在地上。”
卜驍怔怔出神,“我要在秦老板家住幾天,秦老板不介意吧?”
“當(dāng)然,求之不得”秦仲海有幾分赧然“說起來丟人,自從出了這事后,王媽和張媽走了之后我就讓小鄭他們住進別墅了我這,實在是不敢自己住了?!?br/>
鄭云是秦仲海的安保人員,一直負(fù)責(zé)秦仲海和家人的安保工作,都是退伍的軍人,血氣方剛,又經(jīng)過軍隊歷練,渾身多多少少帶著煞氣,秦仲海希望他們能震一震別墅的異狀。
“那就好,對了,秦老板,午飯吃什么?”卜驍笑瞇瞇的問。
秦仲海愣了一下“啊,對,你瞧我,顏馨的手藝還是相當(dāng)好的,哈哈,三星級廚師的水準(zhǔn),正好,老付啊,我還有一瓶山青省的茅臺洞藏老酒,一百三十多年了,今天開了,和卜天師一起嘗一嘗顏馨,安排一下午飯?!?br/>
“好”顏馨起身去了廚房。
“叫我卜驍就行,我不喝酒。”卜驍沖著廚房喊道“顏女士,蒸豬血知道嗎?午飯做一份!要大盆!”
顏馨和秦仲海都是中洲人,本幫菜以紅燒,煨,糖為主,當(dāng)然也少不了糟和生腌,一桌菜十分豐盛,不到兩個小時,顏馨就弄了滿滿一桌子近二十個菜。
只是一大盆蒸豬血著實太難為她了,這都哪跟哪兒??!這年輕的過分的“天師”愛好也太特別了吧?
大白搪瓷盆盛裝,蒸熟了也是通紅通紅的,還有著一股血液特有的腥味,與眾多精致的菜肴大相徑庭,十分不襯。
卜驍卻有幾分懷念的眼光,意味深長。
“還不夠??!”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