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皮和小軍對于萬一的話是半信半疑的,可是現(xiàn)在道哥是已經(jīng)這個樣子了,他們也不好再說些什么。
雖然他們不明白為什么萬一不愿意出頭做著領頭講話的,可是他們倆都明白的,以后的買賣可是還得依靠著萬一來主持,
“萬一,以后這種話不要亂講了?!毙≤娗榫w不是特別的好,看得出來,他對道哥還是一片忠心的,至今是不相信道哥會做出那樣子的事情。
“我只是不想大伙被瞞在鼓里?!比f一解釋道,“既然你這么說,我該說的也說完了,有冒犯的地方,你們別放在心上?!?br/>
萬一已經(jīng)在心里大好了如意算盤了,他現(xiàn)在手里還有真話符,得找機會讓道哥自己把真相講出來。到時候,道哥在這個團隊中的分量自然會變味,萬一就可以輕松“匡扶”黑皮上位了。
“萬一,那你講一下,你打算怎么個乘火打劫,反客為主?”黑皮不想總聊這些煽情又不討好的話題,想問點兒真章。
“我其實也還沒有想好具體的點兒,但是我大概有一些思路了?!比f一擺擺手道,“我一個人肯定是完成不了這些事情的,需要我們三個人現(xiàn)在開始一條心,耍點心機去做事情?!?br/>
“你就說吧,別兜圈子了?!毙≤娨策@樣子說道。
萬一環(huán)視了一下這周圍,旁邊掃地的大爺在那兒不緊不慢地掃著地,可是像極了專聽別人八卦的變態(tài);那邊天還沒黑就開始扭廣場舞的大媽看起來也不是個好東西,“這地方,可不能亂說話,咱們回家再說吧。”
“弄得這么緊張兮兮!”黑皮懟這萬一道。
“那你就先聽我講一講這兩天在在羅漢寺打聽到的情況。”萬一說道,“知己知彼百戰(zhàn)百勝,這話是你跟道哥說過的。”
“你說?!?br/>
“其實,這時候的羅漢寺工藝廠廠里的情況也可以說是亂成了一鍋粥了?!比f一這時候繪聲繪色地學著樣子,“那廠里的工人之間盛傳著一些虛無縹緲的傳言?!?br/>
那天萬一聽到的情況是這樣的:
車間主任張大頭說:“廠里現(xiàn)在的天價翡翠不是真的了,早就被廠長的兒子跟掉包了。”
油漆工李大腿:“廠里的天價翡翠不是被掉包了,而這跟本就是那狗日滴廠長偷偷留給他娃子的。不過換做我,我也會這么干!”
定型師傅黃脖子說:“廠子里從來就沒有真翡翠,過那只是廠長演的一出戲給我們看的而已,那狗日就是想拖著,然后跑路!”
銷售經(jīng)理何腰子卻這么說:“廠里的保安科長包世宏出了車禍,離奇地被人撞傷了,聽說,是被一個鬼從后面推了一下,才撞上那飛車的!”
有人反駁說:“哪里有鬼,你看到啦龜兒子!”
車間主任張大頭卻幫腔道:“聽說是真的!警察調查過了當時的街頭監(jiān)控,那包頭就是突然被人推了一下,才撞上去的!”
油漆工李大腿:“你看,被我說中了吧,廠長把石頭留給了他的娃子,又怕被保衛(wèi)科長包頭說閑話,才安排的這么一出車禍!”
“你們不懂就不要亂說話!”
“哪個亂說了!”油漆工李大腿越說越起勁,“大伙仔細想想,包頭半夜三更讓人撞了,卻連私了賠錢都不用,這是為啥子!還有,那里有人會半夜三更跑去大街上巡邏,簡直就是荒謬!”
“那你覺得他為啥子跑去大街上?”眾人都覺得油漆工李大腿講得有一些道理,這時候都想聽聽他繼續(xù)往下分析。
“我哪個曉得嘛!”油漆工李大腿這時候攤開雙手,表示自己也不知道,“你們猜?”
“切!”
“其實我猜是廠長暗中約包頭出來的,就約凌晨,這樣子好下手!”油漆工李大腿見大家對于這個懸念并不是特別的好奇,于是只得公布自己的猜想。
“……”
黑皮和小軍看著萬一在這街上一會兒扮演李大腿,一會扮演張大頭,怪搞笑的。
“哈哈哈?!焙谄と滩蛔⌒α顺鰜恚安皇?,萬一,你講這些給我們聽,到底什么意思?”
“那你想想,你都對這個羅漢寺,現(xiàn)在都了解到了什么?”
“我了解個屁呀,那幾句話繞的我頭都暈了。”黑皮趕緊晃了晃腦袋,將思緒從萬一的暈頭轉向的敘述中逃出來。
“其實很簡單?!比f一正色道,“他們廠里急需一大筆錢發(fā)工資,他們廠長兒子謝小盟掉包翡翠隨時可能被警方帶走,他們廠里的保安科長包世宏被車撞了現(xiàn)在卻什么都不敢說?!?br/>
“這說明了什么?”黑皮撓著頭皮問道。
“不說明什么?!比f一覺得現(xiàn)在是不管怎么說,這眼前的兩個笨蛋是不會明白他的意思了,“明天,需要小軍去做的事情是,將上次的得到的那個宮廷十二彩鐲之一的那玉鐲拿去給權威鑒定,拿到一個準確的價格估計就可以了。”
“你打算出手啦?”
“不。”萬一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對著黑皮講道,“明天,你就去羅漢寺,跟他們廠長協(xié)商,廠里的工資我們替他全部發(fā)了,還將繼續(xù)聘任這批工人前往新工藝廠干活。”
“你腦子沒被燒壞吧?”黑皮將手里的礦泉水往萬一身上潑,這下好了,是透身爽心飛揚了。
“你自己問一下小軍,昨天我跟他去找康泰的人,泰康的人是如何估價的?!比f一湊到黑皮的耳邊說道,然后朝小軍點點頭。
“昨天萬一讓我保密,在沒有估到準確價格的時候,不要跟道哥講的。”小軍這時候的神情是極度的不自然,仿佛自己也難以相信自己接下來要講出口的話,“康泰的師祖‘黑勾子’親自來估價的,他說,這保守估計一個億?!?br/>
“多少?”黑皮挖了挖自己的耳朵,以為是聽錯了。
“一個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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