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船說翻就翻,壓根不等人反應(yīng)。
三人齊齊落水,還讓船給扣頭頂上,遮擋了所有的視線。
“那是什么東西?”大雁心頭直跳跳。
好害怕。
大煙黑沉著一張臉,將小船從頭頂上推開,她想她已經(jīng)知道那是什么鬼東西了。
因為知道,所以不想說話。
盯著那怪東西離開的方向,雙眼直噴火。
“那怪東西走了?!眿蔂斠彩切挠杏嗉拢戳艘谎鄞?,試著往船上爬上去。
大煙伸手幫忙推了一把。
可能是太生氣了,力氣沒把握好,推得太使勁了點,人直接摔船上,也不知道有沒有傷到。
“?。 狈凑龐蔂攽K叫了一聲。
大雁看了大煙一眼,也爬了上去。大煙看著,也伸手幫了一把,大雁直接被推翻了個跟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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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雁:……
見二人已經(jīng)上了船,大煙咬牙切齒地朝怪東西離開的方向瞪了一眼,這才爬上船。
船上二人都下意識離遠了一點。
“走吧,回家去?!贝鬅熆戳怂麄円谎?。
“嗯,走吧。”嬌爺摸著鼻子,剛上船的時候把鼻子給碰著,疼得他差點流眼淚。
不過好在,沒傷到骨頭。
一直劃過了瀑布,快到家的時候,大雁就忍不住問:“大姐,之前那個到底是什么?”
大煙說道:“你不會想知道的?!?br/>
大雁愣了下,沒聽太明白這意思,以為那是一個十分可怕的東西,猶豫了下就沒敢再問。
說實話她真沒見過那樣的東西,長得跟塊大黃石板似的,還帶了四只腳,在水里頭的速度不是一般的塊,光濺起水花那兇猛的樣子,就足夠嚇人的。
“這天塹河是不是不太安全?。俊贝笱憬蛔《读硕?。
大煙想了下,說安全其實也不太安全,說不安全吧,其實也還好。
“是不太安全的,能不下水就盡量別下?!本退闶菚斡疽矂e下,搞不好一抽筋就沉了下去,底下可是很深的,又很是寬闊,真沉下去連人都找不到。
大雁卻是誤會了,以為是那怪東西的原因。
唯有嬌爺一臉若有所思,眼睛微微閃爍。
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他媳婦兒養(yǎng)的那只王八,龜殼底下就是焦黃色的。
又看了自家媳婦兒一眼,嬌爺覺得自己可能猜對了。
“咳咳,到家了,趕緊回去休息吧?!眿蔂敵读顺蹲约旱囊路@衣服還真是好東西,冬暖夏涼,剛從水里上來沒多久就已經(jīng)干掉。
刀槍不入,水火不侵。
大雁隨之打了個呵欠,說實話還真挺困,就聽話地點了點頭。
三人回到家,單氏早就已經(jīng)睡下,光頭還在院子那里等著,聽到人回來的聲音,蹭地一下就站了起來。
盯著三人看,確定都回來了,這才松一口氣。
“咋那么晚才回來?老子擔(dān)心了一晚上,還以為你們被人販子給帶走了呢。”光頭嘴里頭直嘀咕,顯然對他們這么晚回來很是不滿。
大煙一臉怪異,還真是遇到了人販子。
大雁嘴角抽了抽,不想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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