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看她能囂張到幾時?看見她那張臉我就心煩,真不知道皇上到底是看上了她什么?!辩庡鷰е鴥A城走后,皇后終于露出了那張尖酸刻薄的嘴臉。
“無名小卒,自是翻不起波浪,娘娘無須擔(dān)心?!迸赃叺睦顙邒咭荒樈圃p,眼珠子提溜直轉(zhuǎn),阿諛奉承道。
“不過皇上到底是什么意思?難不成真要將風(fēng)家那小丫頭留在宮中?”皇后心里其實(shí)明白的很,她之所以能坐上如今的位子,除了母家在朝堂之上占有一席位置,還有她那別人都不及的心狠手辣的手段。
“娘娘,您不用如此擔(dān)心,就算皇上真的想將那黃毛丫頭留在宮中,諒她也不是娘娘的對手。”李嬤嬤一臉賊相,繼續(xù)阿諛道。
“不過娘娘,那小丫頭確實(shí)長的有幾分姿色,咱們可不能掉以輕心,萬一皇上還真的就看上了,那對娘娘可是極大的威脅呀!”另外一個宮女在一旁道。
“哼,就算她有本事進(jìn)到這宮里,本宮也要她永世翻不起身來?!被屎笫种邪淹嬷偳吨辖鸬牧岘囉裰槭执荒橁幒?。
宮女小甲,“娘娘威武。”
宮女小乙,“娘娘,一看那丫頭就生了一副狐媚樣,您可要看緊皇上啊。”
宮女小丙,“娘娘,依奴婢看,要不找人給她點(diǎn)顏色看看?”
宮女小丁,“娘娘,奴婢也覺得得收拾收拾她,要不然她都不知道這后宮的主人究竟是誰?!?br/>
幾個小宮女七嘴八舌,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皇后:“不錯,要是我放任不管,指不定哪天她就仗著皇上寵她就騎到我頭上來了?!?br/>
“不過這事本宮得好好想想,要是被皇上知道,本宮也討不了好處,皇上都已經(jīng)好幾個月沒來坤寧宮了,也不知是本宮做錯了什么,謙兒也許久未來看本宮了?!被屎笠荒樎淠瑖@息道。
“娘娘,奴婢倒是有個好辦法。”
李嬤嬤說罷便弓腰在皇后耳邊不知說了什么,只見皇后贊同的笑了笑,“還是你有辦法,就這么辦?!?br/>
“交給奴婢,娘娘您就等著看好戲吧?!?br/>
......
傾城又在永寧宮靜養(yǎng)了一些日子,傷也好了不少,人便閑不住了。
勤政殿......
“參見皇上。”
“免禮?!?br/>
皇帝問:“傾城,傷可有好些?”
傾城答:“回皇上,好的多了?!?br/>
“這段時間你便安心在宮中養(yǎng)傷吧,風(fēng)丞相那邊,朕已派人打點(diǎn)好了。”蒼老渾厚的聲音透著威嚴(yán),不容抗拒。傾城不由得想起了那日給她送書的人,她知道那書是稀世之寶,可那人好不吝嗇,便贈與了她。
心中一陣暖流涌過,就連整個人都是暖的。
“皇上,我可否回家養(yǎng)傷,我十五年未歸家,也想在家中多待些日子?!眱A城懇請道。
“誒,不急,你不是要替朕治這頭風(fēng)癥嗎?正好在宮中替朕治病,順便再養(yǎng)一養(yǎng)你的傷。”皇上一臉倚老賣老的的樣子,瞬間沒有了方才威嚴(yán)的氣息,傾城見他這樣,也毫無招架之力。
“皇上,我回家也能替您治病呀。到日子了我便會在早朝時間隨父親一起入宮替皇上治療,不會耽誤您的病情?!眱A城很是無奈,但還是想爭取一下。
“不行,太醫(yī)們都是隨時待命宮中的,身為朕的御用大夫,你怎么可以住在宮外呢?”皇上此時就像一個冥頑不靈老頑童,橫豎不聽傾城的話,硬是要將人強(qiáng)行留在宮中。
“皇上,我又不是太醫(yī)院的太醫(yī),我住在丞相府也一樣能為您好好治療的?!眱A城還是想回丞相府去,在這宮里她什么事也做不了,甚是無趣。
見傾城不為所動,便裝起了可憐,“不行,你必須住在宮里,萬一朕突然病發(fā)了怎么辦?朕可是一國之君,每天要處理成百上千份奏折,要是病倒了,朕的子民們可怎么辦?萬里江山可怎么辦?”傾城拗不過皇帝,只得答應(yīng)。
不過她很是好奇,他和楚凌淵真的是父子嗎?怎么性格相差那么遠(yuǎn)?費(fèi)解,實(shí)在是費(fèi)解。
其實(shí)傾城并不知,朝堂之上的楚天穹是何等的威嚴(yán),要是她親眼所見,斷然不會相信與此時耍無賴的是同一人。
“你救了朕,是朕的恩人,想要什么賞賜盡管提,只要朕能做到的,朕都可以滿足你?!?br/>
“皇上說笑了,保護(hù)國君是臣民的職責(zé)所在,您的安危,關(guān)系到北朝萬里疆土上的黎民百姓,傾城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皇上無須如此?!?br/>
楚天穹對傾城的一席話很是贊賞,很少有人有這樣的大局觀,莫說是女子,就是很多男子便也做不到,這樣的女子,很難得,楚天穹在心中想著。
但他以為傾城要推辭,正欲講話,還來不及開口,便見小姑娘早已美目含光,皎潔道,“賞賜倒是不必了,不過傾城倒有一事相求,只是不太合規(guī)矩。”
皇帝隨手翻閱著奏折,豪爽道,“無妨,你說便是,規(guī)矩都是人定的,何況在這宮里,朕的命令就是規(guī)矩?!被噬洗搜砸怀?,實(shí)在傲嬌,倒頗有些昏君的意味了。
傾城聽到皇帝這樣自戀又自信的話,嘴角不由的抽了抽,也嬌俏道,“既然皇上如此爽快,那我便提嘍!”
“但說無妨?!被实厶嶂笫忠粨],不知在龍案上的羅紋紙上寫著些什么。
傾城見皇帝如此痛快,便也不推辭,柳眉舒展,道出了自己的想法,“我聽說太醫(yī)院有很多醫(yī)術(shù)精湛的太醫(yī),就想去太醫(yī)院同他們學(xué)習(xí)學(xué)習(xí),也好精進(jìn)一下醫(yī)術(shù)?!?br/>
“朕準(zhǔn)了,什么時候你傷好了,去便是了?!?br/>
“多謝皇上?!眱A城聽到皇上準(zhǔn)了,不禁莞爾。
“嗯,過來,替朕研一研墨。”傾城過去,隨即便嗅到了一股淡淡的墨香味,定睛一看,那墨上還嵌了碎金,應(yīng)是稀寶了。她不禁在心中感慨北朝的財力之大,國力之盛,這宮中隨意一件物品,都不是廉價之品。
傾城用心細(xì)細(xì)旋著那墨,便見王進(jìn)來報,“皇上,謙王殿下來了。”
“老七來了?宣他進(jìn)來。”
“是?!蓖踹M(jìn)退下,不多時便進(jìn)來了一位年輕男子,“參見父皇?!?br/>
“免禮,怎么今日有空過來了?”
“稟父皇,兒臣來請示父皇占洲一事?!?br/>
楚凌淵起身,便看見為皇帝研墨的傾城,心中一喜,“傾城,你怎么在這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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