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葛英哲的話以后,這頭女貞子那雙已經(jīng)干癟下去的眼瞳里,似乎有一塊干癟的東西在轉(zhuǎn)動,與同時地,它的臉上則是閃過一抹思索的表情。
但是,很明顯,或許是因為腦子已經(jīng)干了,所以,它臉上出現(xiàn)了一絲疑惑。
不過,當(dāng)看到眼前的男人后,嗅到了生人的血液,緊接著,她便是突然間仰天長嚎,作勢欲要張口咬下眼前男人的腦袋。
雖然鐘馗御鬼圣師訣現(xiàn)在不靈,但是增強的身體素質(zhì)和反應(yīng)可不是虛的。
在這一刻,葛英哲瞬間就反應(yīng)了過來,然后一個側(cè)身躲開了。
這女鬼物的嘴巴咔巴一聲,將葛英哲身后的門框直接咬出了一個大豁口。
“兇殘!”葛英哲眼皮微凝,心想若是咬中了他,估計他還不如木頭。
接下來葛英哲蓄力完成,原本凝滯的鐘馗御鬼圣師訣,在這個時候,驀地瘋狂開始運轉(zhuǎn)了起來。
惡靈當(dāng)前,葛英哲意識到,周圍空間中那種幽涼的灰黑色能量似乎都比之前更容易感知到了。
與此同時地,他的額頭部位隱隱發(fā)燙,雙眼之間的位置,那遲遲沒有開啟的鬼道之眼,在這個時候仿佛心臟一樣嘭嘭嘭地跳動著。
在這一刻,那枚遲遲無法覺醒的鬼道之眼,似乎要睜開了一般。
……
昏暗的郊外無人的小三室客廳里。
“谷大師,你說,這次一定要殺掉那個礙事的那個實習(xí)醫(yī)生。如果不是他節(jié)外生枝,該死的老頭子早就已經(jīng)死了?!?br/>
一名美艷女人冷冷地說道。
“放心吧。這一次,這個小子必死啊。還從來沒有人,能夠從我的怨靈的手底下逃生呢?!?br/>
谷大師自傲地一笑。
同時地,手則是搭在這美艷女人的腿上。
“不過,我有些奇怪啊,那個曹老頭,你干嘛非要殺了他?那種人,哪怕活,也沒幾年活頭了吧?”
“你懂什么,不殺他,我怎么嫁入曹家?
曹旺石,早就被我降住了,可是,他爹,不同意。否則,我早就跟曹旺石結(jié)婚了?!?br/>
“哦,原來如此啊。那不錯?!惫却髱熣f著,開了一瓶毛臺,然后倒了一杯,灌入口中。
“不錯?殺人有什么好不錯的……你不是覺得我心太狠,不好嗎?”
“我說不錯,是因為我喜歡干人妻。哈哈哈哈!”說著這谷大師就是放浪一笑。
“哼,你這猥鎖的老家伙?!泵榔G女人翻了個白眼,不過卻是不敢忤逆對方,任由對方為所欲為。
這個老家伙,別看年紀很大,全身皮膚都癟巴巴的,但是那方面是真的厲害。
曹旺石那個人,是個工作狂,雖然靠著個人的能力賺了億萬家財,在那方面卻是不行。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這谷大師突然間猛地直起身來,臉上滿是不敢置信之色。
他此時喃喃道:“不,這不可能……”
隨即的,他將美艷婦人放下,匆匆的走到一旁的一只黑色的笨重的工具箱前。
他打開箱子,從里面拿出一塊赤黑色的玉塊。
此時,這玉塊已經(jīng)裂開了。
“到底怎么了?你倒是說啊!是不是惡靈已經(jīng)將那姓葛的醫(yī)生給殺掉了?”
美艷婦人焦急地問道。
“你過來,看看這個。那只惡靈,是青朝時,就已經(jīng)被我爺爺在養(yǎng)了,到我這一代,幾百年都有了。
在惡靈當(dāng)中都是屬于實力恐怖的存在了。
而且,靠著這東西,我至少殺了好幾個和我實力相差不大的同道對頭。
只是……這只惡靈,竟然被人給滅了……”
在這個時候,谷大師又引著她走到一個陳舊的紅木柜前,然后從從木柜的抽屜里,掏出了一排鈴鐺,而在每一個鈴鐺之上,則是都有一根紅繩系住,而在鈴鐺上則貼著有些舊的黃色的符紙。
“這東西,我又看不懂,你給我直接說就行了。
你現(xiàn)在就直接告訴我,你到底打算在什么時候做掉那個姓葛的醫(yī)生還有曹老頭?”
在這個時候,美艷婦人已經(jīng)有些不耐煩的問道。
谷大師聞言,卻是淡淡地掃了她一眼,然后搖了搖頭,然后對她解釋道:“這東西呢,叫縛邪靈鈴,乃是我們靈修一脈所獨有的法器,越是強大的邪靈,則需要的縛邪靈就越多。
而這只數(shù)百年的邪靈,則是一只罕見的五縛邪靈。
一縛代表這邪靈有五十年的道行,而這里一共五只,就意味著這頭邪靈至少有二百五十年的道行……”
說罷,他則是又指著這抽屜內(nèi)的五個縛邪鈴,此時只見這些鈴鐺,竟然都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密密麻麻的裂紋,他道:“玉玉你來看,這些碎掉的鈴鐺,代表著我派出的這只百年溺水邪靈已經(jīng)死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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