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4-01-04
“能讓我見一見他嗎?”唐涉川指著哪吒的名字道。
煉金傀儡的臉上毫無表情:“您只有一次選擇的機會,選擇后將無法更改。”
“尼瑪,都不讓驗貨的嗎?”唐涉川低聲咕呶了一句,看著“戰(zhàn)斗力0”的字樣有了一瞬間的猶豫,隨即便下了決心:“不改了,就是他?!?br/>
風(fēng)火輪乾坤圈混天綾火尖槍,如果這樣的提示還不夠明顯的話,自己枉為看著《哪吒鬧?!烽L大的穿越者。
煉金傀儡一招手,便有個粉嫩小正太連蹦帶跳地跑了過來。唐涉川將那幾樣“家傳寶物”一股腦兒遞過去后,小正太的眼睛立即亮了起來。
踏上風(fēng)火輪,斜背乾坤圈,裹好混天綾,手執(zhí)火尖槍。小正太的身體里發(fā)出“咔咔咔”地一陣機括聲響,一股強者氣息一閃而逝,他的臉上露出與年齡不符的滄桑,輕聲道:“我只有一擊的力量,只能在你生命受到威脅的時候出手?!?br/>
唐涉川心中大定,微笑道:“足夠了?!?br/>
帶著小正太走出難民營,轉(zhuǎn)過個彎便能看見墓穴的入口。山丘下那石制的大門早已殘破不堪,但那高達數(shù)米的造型和門上斑駁的花紋卻無一不顯示出這本是座恢弘的地下宮殿。
毫無疑問,這是座遠古貴族的墓穴。亦只有用活人殉葬的貴族墓穴中,才會出現(xiàn)大量的亡靈。
在念力的探視下,唐涉川可以清晰感覺到門上附著一層帶有生命樹氣息的結(jié)界。正是這層結(jié)界,將亡靈們封于墓穴中,不能越雷池半步。
透視大氣的魔法是無法穿透結(jié)界的,唐涉川站在門口略一思索,如同暴發(fā)戶般將身上所有的地卡統(tǒng)統(tǒng)打了出去,再招出兩張余釋護身,這才推開大門。在地卡光芒的照射下,可以看的見寬敞的大廳中空蕩蕩的,只是地下散落著一地白森森的骸骨和生銹的兵器。
唐涉川屈指一彈,一張卡片落到地下,幻成風(fēng)狼,輕捷地撲了進去。
猶如在沸騰的油鍋中倒如一杯水般,大廳中黑氣驟盛,陡然出現(xiàn)了無數(shù)股陰風(fēng),發(fā)出凄厲的呼嘯,盤旋著將地上的白骨聚攏在一起。那些白骨如同有了生命般地自行拼湊,組成一具又一具的骷髏架子站起,黑色的眼眶中亮起碧綠的靈魂之火。
風(fēng)狼低吼一聲,竄到一具骷髏邊揮動利爪,脆弱的大腿骨如同豆腐般被擊的粉碎,但骷髏去毫無所覺,歪斜著身子將掌中銹劍斬在風(fēng)狼身上。周圍的骷髏們亦迅速聚攏,如同一道白色的墻壁般將風(fēng)狼圍在當(dāng)中,亂刃齊下,頃刻便將風(fēng)狼斬為白光。
唐涉川神色不變,各種生物卡雨點般扔了出去,瞬間與骷髏們絞殺在一起。
整個墓室共有四進,第一進只是最低級的骷髏而已,唐涉川卡牌盡出,很快便將骷髏清剿一空,但他自己的生物卡也損失了六張。
這個結(jié)果早在唐涉川預(yù)計之中,他不慌不忙取出配置好的卡墨,開始制卡。
這個時候如果再依照教科書的配卡原則未免太過愚蠢,所以唐涉川畫的都是同一種卡片。
大戟士,余釋。
似乎是感覺余釋的數(shù)量還不夠多,唐涉川一揮手,便有幾張生物卡飛蛾撲火般地沖入第二進內(nèi),片刻后便成為空白卡片重新出現(xiàn)在唐涉川掌中。
連畫了十幾張余釋,唐涉川才心滿意足地停下筆,收起制卡的材料后,這些余釋的身影紛紛出現(xiàn),如同古羅馬的方陣兵般列成個小小的方陣,將唐涉川簇擁在中間。地卡幻界中黃沙漫天,余釋們的長戟上寒光閃爍,居然有了種黃沙穿甲的意境,唐涉川只覺得胸中豪氣漸生,再不猶豫,操縱余釋邁著整齊的步伐殺入墓穴的第二進。
第二進的骷髏身上居然多了些破爛盔甲防護要害,更有幾只身軀堅如鋼鐵的僵尸助陣。但余釋的優(yōu)秀屬性在這密閉空間中發(fā)揮的淋漓盡致,藍色方陣蕩起森森戟光,如同一個大雪球般在廳內(nèi)滾動,當(dāng)真是所向披靡。
旅法師若是精通武技的話,操縱人形卡時自然可以將自己的武技通過生物卡運使出來,從而威力大增。唐涉川不通武技,余釋這張卡片雖強,在他手中使來,能發(fā)揮的威力卻有限的緊,這些天來,他無時無刻不在考慮解決的方法。
就在趕往墓穴的路上,他突然想到了穿越前所看的那些古代戰(zhàn)爭。
幾乎是每一本里都會提到,在戰(zhàn)陣之中,個人的勇武遠不如部隊的精密配合重要。但若是論起配合來,又有哪只心意相通配合無間的小隊,能比得上旅法師一人操縱所有卡牌?
唐涉川有哪吒護身,完全沒有性命之憂,這時候嘗試著讓余釋模仿古羅馬方陣兵結(jié)成陣勢,果然收到奇效。他卻不知道,早在一百多年前,他的前輩蕭恩便已將這想法付諸實施,并與麾下一位姓戚的將領(lǐng)共同研究出許多小型陣勢,這些陣勢亦成為戚家的家傳絕學(xué),流傳至今。
余釋方陣在亡靈之中三蕩三決,勇不可擋,將第二進中的亡靈殺了個片甲不留,己身居然無損,只苦了那些游離于方陣外的炮灰卡片,被擊毀了不少。
唐涉川心懷大暢,竟不再補充卡片,直接殺入第三進去。
然后他立刻為自己的輕敵付出了代價。
第三進除了骷髏與僵尸之外,還多了四只幽靈。這些幽靈半透明的身軀在空中飛舞,滑溜異常,只一照面就配合著悍不畏死的骷髏擊毀了兩張余釋,方陣中的其他余釋長戟斬將上去,卻發(fā)現(xiàn)韌韌的極不受力,有只幽靈連中三戟,也只是傷而不死,尖叫著飛回黑暗中去。
少了兩張余釋,方陣立即出現(xiàn)個小小的缺口,唐涉川奮力調(diào)動兩只作為炮灰的疾風(fēng)靈蛇補位,才將這波攻勢打退。但就這么片刻功夫,那四只幽靈已從黑暗中飛了出來,傷勢竟已痊愈。
唐涉川心中暗自警惕,余釋再強,也只是一階卡片,遇上三階生物,差距便立刻顯現(xiàn)出來,以后得意忘形的事情還是少做為妙。
幸好唐涉川除了是旅法師外,還是一名巫師。眼見幽靈硬抗著鋒利的戟刃再次欺近,強殺了一只余釋,唐涉川法杖輕揮,魔法神箭電射而出,將一只受傷飛退的幽靈炸的陰氣四散,蕩然無存。
亡靈生物雖然強悍,智商卻低,明明見到唐涉川已經(jīng)有了應(yīng)對之法,卻仍是悍不畏死地按照原來的戰(zhàn)術(shù)攻上。唐涉川拼著再損失了四張余釋,終于將幽靈全數(shù)擊殺。
幽靈一死,剩下的骷髏與僵尸便不足道。唐涉川再沖殺了幾次,終于將這一進的亡靈生物清理干凈。當(dāng)最后一只骷髏倒地的時候,一股極度疲倦的感覺瞬間涌來,身邊的地卡結(jié)界亦如水波般蕩漾起來。
這是念力耗盡的征兆。
旅法師操作生物卡本就極耗心力,唐涉川又從未經(jīng)歷過真正的生死搏殺,苦戰(zhàn)之下,念力消耗更大,這時候戰(zhàn)斗一結(jié)束,立感不支。
他正要退出墓穴稍作休息,陡然間“轟”地一聲巨響,第四進大門驟然開啟,一團血紅的影子疾飛而出,卻是盤踞在第四進的吸血鬼王主動攻了出來。
唐涉川只嚇得臉色發(fā)白,驚駭中也不知哪里來的力氣,兩張余釋一個箭步搶上,齊齊擋在身前,抬手間用得最純熟的魔法神箭便放了出去。
“蓬”
吸血鬼王抬手一擋,一直無往不利的魔法神箭遇上了硬茬,只炸斷了鬼王的一條胳膊。吸血鬼王尖叫聲中瞬息掠過數(shù)十米的距離,硬生生抬爪抓住余釋的長戟,隨即張開生著獠牙的血盆巨口,一口咬在余釋頸間。
以甲堅戟利著稱的余釋在吸血鬼王面前如同紙扎的一般,瞬間化作漫天白光。
吸血鬼王張口一吸,如長鯨吸水般,被炸斷的胳膊便如奇跡般重新生長出來。
唐涉川雙眼眨也不眨地看著洞開的大門,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終于發(fā)現(xiàn)再沒有哪怕一只骷髏從第四進出來。
第四進只有一只吸血鬼王!
唐涉川長長出了口氣,念力一泄,身邊那幾張剩余的生物卡重新化成卡片,飛回掌中。
他收起了所有的生物卡,挺起胸膛,面對吸血鬼王的利爪。
“小子你在找死!!”背后爆起一聲又驚又怒的大吼。唐涉川回過頭,就看見負責(zé)監(jiān)考的宗靜舟駕馭獅鷲急撲而來。
生死關(guān)頭,唐涉川居然還能對宗靜舟露出一個微笑。
因為他毫無保留地信任蕭恩。
利爪破空而至。唐涉川已經(jīng)能嗅到死亡的氣息。
一直毫無存在感的哪吒終于動了。
“呼”地一聲,風(fēng)火輪冒出熊熊烈焰,小正太帶起一串殘影閃到唐涉川身前,火尖槍怒龍般刺了出去,勢若奔雷。
后發(fā)而先至!槍尖“噗”地扎入吸血鬼王心口,耀起刺目的金光。
吸血鬼王看著胸口的長槍,滿臉的不可置信,眼神逐漸黯淡下去,“蓬”地化作黑氣四散。
宗靜舟這時才剛剛趕到,他看著僵立不動的哪吒,見了鬼般地叫道:“這是誰做的煉金傀儡?這一槍的威力足足有六階,六階??!”
一個震耳欲聾的聲音陡然從墓穴深處響了起來:“六階有什么稀奇,這里還有七階的,你要不要試試?”
一股沛莫能御的威壓毫無征兆地出現(xiàn),唐涉川只覺得胸口一悶,不由自主地雙腿一軟,一屁股坐在地下。
宗靜舟臉色慘白,卻仍不忘擋在唐涉川身前,駭然道:“龍。。。龍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