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夫人趕緊說道。
“秋菊姑娘,安安就是愛胡說,我替她向你道歉,不要和她生氣?!?br/>
聽見墨夫人的話,秋菊是又驚又楞,趕緊說道。
“夫人,嚴(yán)重了,奴婢沒有生小姐的氣,只是覺得小姐要是說的是真的,可有方法躲過?!?br/>
眾人一時又是愣住。
可真是說者無意聽著憂心。
躲到車后面的小安安見終于有人相信自己了,一臉肉嘟嘟的笑著說道。
“你不會死的,你應(yīng)該是叫因禍得福。”
小安安的話音而落,墨夫人忍了好久的脾氣終于起來了,攥緊的拳頭眼看就要揚起。
琉璃大眼一瞪,趕緊對著小安安試了眼色,這小女娃子也真聰明,下一秒就哇得大哭一聲。
“爹...爹呀,娘親要打死安安了,爹.....爹....大哥哥......”
墨夫人舉起的拳頭硬生生的收了回來。
“別哭了,你真是要氣死娘親,都是你那好爹平日里太寵你了。”
琉璃收了口氣,在墨夫人沒看到的情況下對著小安安豎了下大拇指。
小安安屁顛的憨憨一笑。
肉嘟嘟的小手上前一把就摟住了墨夫人的脖子,小嘴在她臉上親了一下。
接著眨著一雙水蜜桃的般的大眼睛,小嘴張了張。
“娘親,安安也不是什么人都說的,就是覺得這小姐姐和我有眼緣就順嘴說了,娘親是天底下最疼安安的人?!?br/>
小肉包子這一頓馬屁還真讓墨夫人臉色緩和,臉上還有了笑意。
無奈有寵溺的瞪了她一眼,順手就抱到自己腿上。
“以后呀,不管什么人都不可以亂說,知道嗎?你嘴舒坦了,可是人家心里就不舒坦了?!?br/>
小肉包子頭搖著撥浪鼓,點頭。
蘇氏和秋菊大眼跌了下,可還是第一次見母女兩能如此相處的,可真是開了眼。
............
一大早墨龍司便起來了,黑風(fēng)進(jìn)來時,他已經(jīng)寫好了家信。
“公子。”
墨龍司動作麻利的把要寫的書信裝在一個密封紙袋子里,見黑風(fēng)進(jìn)來便嗯了一聲。
伸手就遞給他道。
“這是我寫給娘親的信,你送去驛站,大夫人是午膳過后才回是吧?”
見是家書,黑風(fēng)一楞,頓時舉起右手拍了一下頭。
“公子,這家書不用了,夫人估計今日就能到了汴州城了?!?br/>
聞聲,墨龍司眼底一閃,似有驚訝。
“娘親來汴州了。”
黑風(fēng)雞啄米的點頭。
“你這臭小子怎么才說?”。
墨龍司臉色帶著不悅。
黑風(fēng)呵呵一笑伸手摸了摸頭。
“屬下這不給忘了嗎?公子,大夫人臨走時是說今日午膳過后回來的?!?br/>
墨龍司點點頭。
“你帶些身手不錯的衙役去接大夫人?!?br/>
黑風(fēng)應(yīng)聲。
“現(xiàn)在?”。
“對,現(xiàn)在就去。”
黑風(fēng)應(yīng)聲而出。
送走黑風(fēng)后,墨龍司起身便來了祠堂見秦歌。
輕聲推門進(jìn)去,就看見她身子側(cè)歪睡著了,鼻息間居然還打著鼾聲。
他一絲苦笑,走過去動作輕柔抱起她直接出了祠堂。
片刻便回到了秦歌的房間,對于墨龍司懷抱美人的事情,府內(nèi)已經(jīng)早已習(xí)慣,見了也只是喊一句。
“公子,小姐早?!?br/>
房間里,墨龍司動作輕柔的把她放在床上,卻在離身時秦歌突然睜開了眼睛。
見她睜眼,墨龍司寵溺而笑。
“醒了?!?br/>
一語而過起身站在床側(cè)邊。
秦歌站起來,伸了個懶腰,又打了個哈氣,這才看了眼墨龍司。
“阿司,秋菊可醒了?”。
墨龍司看著她抿嘴輕啟。
“我們一同過去看看?!?br/>
不一會來到秋菊房間里,正好看到宋念鸞趴在床前睡著了。
此時門前左輪也正好走過來。
“大哥,小師妹你們來了。”
門前墨龍司做出一個噓字的動作,示意他向里面看看。
左輪幾步而過探頭過去,看到宋念鸞昨夜定是一夜未睡,他十分欣慰的點點頭。
三人小步進(jìn)去,只是剛走近床邊就見宋念鸞噌站起身,接著拔劍對向他們,嘴里還喊道。
“誰?”。
“小師妹,是我們,昨夜辛苦你了,趕緊回去休息?!?br/>
左輪見宋念鸞眼圈都有了黑眼圈,心里十分心疼。
看清楚是他們后,宋念鸞終于松了口氣。
長劍送回劍鞘中,打了個哈氣,滿臉困倦。
“行,我先回去睡會?!?br/>
“宋姑娘昨夜可是遇到了什么事情?”。
墨龍司的話頓時給她提了個醒,昨夜還真是有人想來滅口。
“對,昨夜窗口有個人影來回晃動了好幾次,要不是因為擔(dān)心他們是調(diào)虎離山,本姑娘早就出去抓了這廝賊人?!?br/>
墨龍司抿嘴淡笑。
“幸好宋姑娘聰慧過人,辛苦你了回去休息吧。”
宋念鸞第一次見墨龍司如此平穩(wěn)有和氣的和她說話,還夸贊了她,心里一時不知道該如何高興,
隨后點點頭,迅速離開房間。
此時一旁的秦歌心情更是愉悅,隨口道。
“看來老娘的眼光越來越好了,就是有點嘴不饒人?!?br/>
墨龍司聽著心里一陣苦笑,沒有思慮的就回了一句。
“她嘴不饒人能比得過你嗎?”。
且!
秦歌低聲一哼。
“老娘那是刀子嘴豆腐心?!?br/>
左輪見他們起哄抿嘴淡淡一笑,坐下為秋菊搭脈。
片刻后,左輪收手抬眸看著墨龍司。
“大哥,我在開一個藥方,你派人去抓來熬了給她喝下應(yīng)該就能醒了?!?br/>
一旁的秦歌似有不解。
“大師兄,秋菊到底怎么了,為何還沒有醒來?”。
左輪站起,看了秦歌一眼,臉色似有沉重。
“秋菊在受刑前可能遭遇了極大的恐慌,她的深意里害怕醒來,我給她加了點安神的藥,應(yīng)該會很快的醒來的?!?br/>
秦歌聽后頓時炸了毛。
“這幫狗雜碎,等秋菊醒來知道是誰害她如此,老娘非扒了他的皮?!?br/>
墨龍司見她火氣上來,立刻制止道。
“左輪你趕緊開藥,我讓人去抓。”
“我去,順便在給秋菊買點她愛吃的炸糕。”
墨龍司和左輪互視一眼,隨即點頭。
“好,那你自己小心點。”
秦歌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