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維聞言身體瞬間僵硬,指著呂鵬顫抖的說道,“你!你!你幫我洗的?!”
這下便宜被占大發(fā)了……
“.”呂鵬淡定的說道,“昨天晚上你在澡盆里睡著了,所以我就幫你洗了洗,怎么了嗎?”
聽到呂鵬的問話,蘇維愣住了,這要他怎么回答,難道說自己是gay,被你看到了身體跟一美女被一男人看見**對自己是一樣的打擊,所以你要負(fù)責(zé)?
咦!
蘇維被自己的想像給雷的不禁哆嗦了一下,最后只能咽下血水裝作不在意的說道,“沒事,那個謝謝你啊,沒讓我在澡盆里睡一夜。”
這個世界上還有比自己更苦逼的了嗎,被人看了身體不但不能追究,而且還要向人家道謝。
看到蘇維明明尷尬,卻硬裝做沒事的樣子,呂鵬不厚道的揚了揚嘴唇,“既然沒事了,那就趕快起來吧,不是還要做涼皮么?!?br/>
聽到呂鵬提到生意,蘇維才打起一點精神,起來干活了。
不過等到他和呂鵬騎著三輪車到達(dá)富源廠的那條路時,心里僅剩的那一點喜色也沒有了,因為其他賣晚餐的人也都來了。
也是啊,畢竟都一星期了,蘇維臉上難掩失望的想道。
“放心,雖然他們都來了,但是過去的那一周你贏得了不少的回頭客,所以雖然今天的生意可能不如前幾天,但是絕對會比以前好?!?br/>
“哦?!碧K維無力的點點頭,早知道就不做那么多了,一百多張也不知道能不能賣完。
看到蘇維的表情,呂鵬就知道他沒將自己的話放在心上,畢竟還小,性子還是有些急躁啊。
不過,說到這個,呂鵬突然想道,蘇維貌似才十八,像他這么大的大多還在上學(xué)呢,就算是農(nóng)村人賺錢早,但是最多也只是在廠里打打小工,像他這辭掉一個月一千多塊錢的工作,選擇出來賣小吃也算是有魄力了。
而且他表現(xiàn)的也一點都不像是十八歲的少年,就像是當(dāng)初在胡同里遇到自己的事情,如果是換成其它人怕是早就嚇傻了吧。
正在將地上放桌子的蘇維像是突然感覺到呂鵬投注在自己身上的視錢,毫無征兆的轉(zhuǎn)頭朝呂鵬看去,結(jié)果就對上了一若所有所思的眸子。
“那個……你不干活看著我干嗎啊?!北豢吹脺喩砥痣u皮疙瘩的蘇維忍不住開口道。
呂鵬聞言沒有吭聲,轉(zhuǎn)過頭繼續(xù)往小盆上套塑料袋,這小孩兒,是越來越不怕自己了?!貉?文*言*情*首*發(fā)』
“來一碗涼皮?!?br/>
坐在桌子上看著富源廠等著員工下班的蘇維,突然聽到耳邊傳來一道聲音。
“好的,涼皮里放辣嗎?”蘇維邊說邊抬頭,然后就看到一個很意外的人,“組……組長?”
“不要叫我組長了,你不是已經(jīng)從廠里辭職了嗎?叫我的名字就行了。”陳浩邊說邊坐下,然后從桌子上面的筷筒里拿出了一雙筷子。
聽到組長的話,蘇維頓時覺得很不好意思,畢竟自己當(dāng)初明明說好了是請假,結(jié)果卻一請不回,甚至回去取錢辦自離手續(xù)時,都沒跟組打過招呼。
“那個……”蘇維開口想叫陳浩,卻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就不知道他的名字,畢竟平時都是叫組長的。
“小蘇該不會還不知道我叫什么吧?”看著蘇維,陳浩似笑非笑。
“呃……”蘇維頓時臉紅,尷尬的不行。
“喂,你們不要光顧著聊天呀,還有我呢?”看到蘇維只顧著招呼陳浩,馬波頓時就不滿了,“也給我來一碗涼皮,多放點辣椒?!?br/>
聽到馬波毫不見外的聲音,蘇維這才看到組長身后還站著一個人,然后他就知道了組長為什么會知道自己在這里擺攤了。
“你們怎么一起來了?”看著馬波,蘇維問道。
“哦,陳經(jīng)理前段時間問我你為什么突然自離,然后我就告訴他了,明天不是放假嗎,我就就想說過來看看你,好長時間沒見了,結(jié)果陳經(jīng)理不知道怎么知道了,他就要求一起來了。”
“陳經(jīng)理?”蘇維聞言一愣,不是組長嗎?
“你還不知道吧,在你走后沒幾天,陳經(jīng)理就升職了?!闭f到這里,馬波摟住蘇維的肩膀邊是羨慕邊是崇拜的說道,“他可是我見過的人之中升職最快的人了,來廠里不到二個月就升為了領(lǐng)班,半年之后升為了組長,這組長當(dāng)了還沒二年,又升經(jīng)理了,我敢說,如果陳經(jīng)理學(xué)歷再多一點的話,到那啥子到大公司當(dāng)個總經(jīng)理什么的那是沒跑的。”
聽到馮飛的話,蘇維不由得有些意外的看向陳浩,原來他竟然這么厲害,廠里當(dāng)組長的人哪個不是呆了四五年了,更別說是經(jīng)理了。
看到蘇維的目光,陳浩只是謙虛的笑了笑,“是廠長提拔罷了?!?br/>
陳浩說的廠長不是他工作的廠里的總廠長,而是分廠長,那個廠里一共有四個小分廠。
“你們的涼皮?!睂赏霙銎し诺疥惡坪婉R波面前,呂鵬開口道。
“謝謝?!标惡普f著看向蘇維,“小蘇不介紹一下嗎?”
聽到陳浩的話,馬波也看向蘇維,用眼神無聲的問道,我怎么不知道你認(rèn)識這么一個人???
聽到陳浩的話,蘇維頓時有些為難,因為他不知道該怎么介紹呂鵬的身份,說他是自己請的工人吧,可是他明顯不是啊。
難道要自己說他是自己被迫著救下,然后被迫著留下的人嗎?
“我是他哥。”接過陳浩的話,呂鵬開口說道。
“他哥?”陳浩笑了笑,明擺的不信。
其實他一來蘇維的攤上就看到呂鵬了,畢竟他雖然已經(jīng)努力的往普通人上靠,可是他身上那種如勢待發(fā)的氣質(zhì)卻是怎么都掩蓋不住的。
大概就只有馬波這個粗神經(jīng)的人才會沒看見人家。
不過這么一個看上去絕對不會簡單的人,怎么會認(rèn)識蘇維,而且還幫他賣涼皮?
陳浩想著將目光投到了蘇維上,眼神變得若有所思起來。
“他哥!”馬波頓時驚了,“我怎么不知道我表弟什么時候多了一個哥啊?!?br/>
“嘿嘿……他的確是我哥,那個你們先吃啊,我去幫忙?!?br/>
蘇維說著走到呂鵬身邊,小聲的問道,“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時候成了我哥???”
繼續(xù)忙活手里的活兒,呂鵬淡定的問道,“昨天你自己喝醉酒叫的,一口一個呂哥,叫的可親熱了,既然你這么想認(rèn)我當(dāng)哥,那我就答應(yīng)唄?!?br/>
聽到呂鵬的話,蘇維頓時淚流滿面,看來酒不能喝啊,清白沒有了不說,還認(rèn)了一個哥。
蘇維和呂鵬忙完,剛好廠里的員工都下班了,陳浩跟馬波剛好吃完涼皮,所以就一起幫忙賣了。
雖然今天來了很多其它的攤子,但是蘇維的生意依然好到爆,不過這跟賣涼皮的是四位帥哥有很大的關(guān)系。
其實平時他的生意會那么好,除了他做的涼皮好吃之外,他清秀的長相也占了一個原因。
更別說今天一共來了四位了,蘇維干凈清秀,陳浩溫和俊美,馬波陽光帥氣,呂鵬雖然在四個中長相最普通,可是他身上獵物般的氣息卻將他拉到了和三人一樣的層面。
所以就造成了蘇維的生意比昨天還要好,一百多張涼皮不到一個小時全賣完了。
看著錢包里的錢,蘇維星星眼的想道,早知道就該多請幾個帥哥來站臺了。
“走吧,今天我請你們到店里吃飯。”賺了錢,蘇維毫氣萬千的說道。
“我想你說的請吃飯,不會就要一個菜吧?!毕氲缴洗纬詿镜慕?jīng)歷,馬波直白的問道。
“當(dāng)然不會了?!钡芍R波,蘇維使眼色道,組長……哦不,陳經(jīng)理還在這兒呢,你能給點面子嗎。
對此馬波只是點點頭,就拉著呂鵬走前面了,自己想和他交流一下,他是怎么成為蘇維的哥的。
被留下的陳浩就跟推著三輪車的蘇維走到了后頭。
“對不起啊……組……陳經(jīng)理,”對著走到自己身旁的陳浩,蘇維一臉歉意的說道,“我當(dāng)初騙了你?!?br/>
“沒關(guān)系,誰讓廠里這么不人道的壓員工那么多工資呢,所以對于你明著請假,實則自離的事情我不怪你?!睋P了揚嘴角,陳浩開口道。
蘇維聞言嘴角抽了一下,還說不怪我。
“而且對于你能自己擺攤賣涼皮,我還挺支持的,男人嘛,誰不想有自己的事業(yè)?!睕]看到蘇維抽搐的臉,陳浩繼續(xù)說道。
對于陳浩的夸獎,蘇維頓時不好意思了,“我這哪能稱為事業(yè),就只是擺個小攤?!?br/>
“別的賣吃的小攤可沒你的生意那么夸張,好好干,你會取得很好的成就的?!?br/>
“真的嗎?”聽到陳浩這么說,蘇維隔裂開嘴笑了,“我其它沒想取得啥成就,就想開個我們家鄉(xiāng)的小吃一條街?!?br/>
聽到蘇維的話,陳浩頓時愣了一下,隨即揚了一下嘴角。
本來自己還以為他只是想開一家自己的店呢,結(jié)果沒想到他的理想這么的……遠(yuǎn)大,他還真敢想。
對于蘇維的‘大話’陳浩此時并沒有放在心上,可是卻在不久之后,拋下了經(jīng)理的職位,來幫他管理一家甚至都稱不上飯店的小飯館。
笑了笑將蘇維的話拋到了腦后,陳浩轉(zhuǎn)而問道,“小蘇,有個問題想問一下你應(yīng)該不介意吧?”
“什么事啊,你問唄?!碧K維不在意的回道,只是他沒想到,蘇浩的問題險此將他嗆死。
陳浩問:“那個呂鵬是你的男朋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