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靶場附近的一間屋子里,連長拿出一張表單。
“你叫什么名字?”連長教官首先看向胖胖的新生。
“方凱!”小胖新生回答道。
“這次成績不錯,以前有沒有練過?”連長教官問道。
方凱點點頭,道:“有,全家都是軍人,所以摸過槍?!?br/>
“哦?”連長教官揚了揚眉,來了興趣問道,“你父母在哪個部隊?”
方凱報了個番號,又道:“我爸叫方進軍,是個營長!”
連長教官頓時驚詫莫名,方凱所報的部隊是個老牌隊伍,里面藏龍臥虎,聽聞方凱的父親居然能在里面當上營長,比其他軍中同級官銜更硬幾分,不由肅然起敬。
記錄了方凱的信息,連長教官又將目光投向許文翔,許文翔不待他詢問,便報出了自己的名字。
“你家里是不是也有跟方凱同學類似的情況?”連長教官問道。
許文翔卻在兩人的注視下?lián)u頭,坦言道自己只是普通家庭出身而已,至于今天的成績,完全是不曾預料到的。
連長教官和方凱都是不信,但許文翔一口咬定,連長教官也不深問,登記了姓名,便讓他們回去。
及至走出來,方凱還拍拍許文翔的肩膀道:“兄弟,你不誠實啊,你那十環(huán)的恐怖成績,怎么可能是新手?你家里是不是什么神秘部門的,不方便透露?”
許文翔啞然失笑道:“你想象力太豐富了,我就是一普通老百姓?!?br/>
“僅此而已?”方凱有些不相信地問道。
“僅此而已!”許文翔確認地點頭。
“哎,你不說就算了,”方凱提了提松垮的褲子,肚子上肉濤滾滾,又嘿嘿笑道,“許文翔,有時間你跟我去我爸那部隊,給那幫痞子們露一手,操蛋的玩意兒,老子比不過你們,俺有兄弟,照樣把你們干翻!”
方凱一個自來熟,三兩句話,就將兩人的關(guān)系,上升至兄弟的高度,不過,許文翔一直都跟這一類大大咧咧的人打交道,倒也沒有不習慣,反而真的有種親近如兄弟的感覺。
兩周的軍訓結(jié)束了,半個月的相處,讓大家對連長教官都有些不舍。
連長教官能當上連長,其具有很強的個人魅力,那種氣度和鐵血男兒的氣質(zhì),讓每一個新生都從心底欽佩,并心生向往。
許多男生都羨慕不已,如果自己有如此氣概,11月11日早已經(jīng)和自己說再見。
離開部隊,大家情緒都十分低落,輔導員組織召開了一次班會,許文翔和方凱等一眾男生坐在教室后面,前面清一色全是女生。
后面也有女生坐著,多是看起來較為活潑開放,有兩個已經(jīng)和男生一對一呆著,兩個星期的相處,已經(jīng)擦出了火花,這不能不讓人感嘆,這天氣果然是夠熱的啊。
輔導員講了幾句場面話,和大學期間的注意事項,時間走過了一個小時,而后他說道,將要在一周后,讓大家選舉班干部。
開完了會,大家各自散開,少數(shù)人往學校大門去,多數(shù)人選擇回去當宅男腐女,窩在里面,今天是不打算再出來了,兩周的軍訓中,沒有玩夠的游戲,沒有睡夠的覺,要統(tǒng)統(tǒng)找回來。
許文翔和姜曉彤約好,晚上去校外吃了個晚飯,沒有人打擾的兩人,一頓飯吃得身心舒暢。
在送姜曉彤回來的路上,許文翔卻看見馮俊飛在女生宿舍門口苦等,馮俊飛也看見了他們,睨視了許文翔一眼,而后滿臉笑容地迎上來。
“曉彤,你還沒吃飯吧,我在逸仙樓訂了個包間,那的菜色是附近最好的,我們過去吧!”馮俊飛一米九的高大身體一側(cè),頓時將許文翔擋在后面。
“對不起,我們已經(jīng)吃過了,文翔,我先回去了,再見。”姜曉彤說完,只和許文翔打過招呼,就徑直進了宿舍。
許文翔輕嘆了口氣,這聲嘆息的原意是和姜曉彤離開時,被人打攪,結(jié)果沒有什么深情對視或者擁抱什么的,甚覺遺憾,但聽在馮俊飛耳中,卻成了對他的巨大諷刺。
馮俊飛不由轉(zhuǎn)身狠盯著許文翔,冷聲道:“跟我作對,有你好果子吃!”
許文翔懶得鳥他,聳聳肩,轉(zhuǎn)身就走。
“站??!”馮俊飛臉上氣色翻涌,喝了一聲。
許文翔聞聲止步,倒像是怕了他似的。
馮俊飛冷冷地笑了,心道看來這家伙也不是無所無懼,于是打算再加些威勢,道:“你知道我和曉彤家里什么地位嗎?你又是什么地位?跟我搶女人,你還不夠格!”
“嗯,我是不夠格,”許文翔轉(zhuǎn)過身,坦然承認,又笑道:“不過,現(xiàn)在好像是我贏了,不然你也不會站在這,有功夫跟我這個不夠格的人說話?!?br/>
馮俊飛怒極反笑,道:“你別得意太早,這件事情,曉彤的家人還不知道,等他們知道了……”
許文翔聞言,不屑地道:“知道了又如何?如果沒什么事,你該干嘛干嘛去?!?br/>
兩人性情不合,不歡而散。
軍訓完之后,正好是周末休息,學生們尚未正式開課,放了兩天假,正是釋放無窮無盡的青春活力之時。
除了幾個有事的沒來,軍訓時一個方陣里,互相熟識的七八個男生都到齊了,大家都是一個專業(yè)的,聚集起來并不難。
不只是這七八個人,連同各自寢室的一起,聚餐時人數(shù)達到十五個,許文翔寢室也是四人全到。
在校外的一家飯館包廂里,幾人喝酒喝到半酣,方凱提議去酒吧玩玩,眾人轟然附和。
學校附近學長開的酒吧,顧客都是學生,沒什么意思,這群牲口們又喝得有點高,心里都有些小齷齪,在方凱的指引下,眾牲口打車來到隔了兩條長街的“魔舞”酒吧。
眾人進去的時候,許文翔在最后面,站在門口朝里面掃視一圈,有幾個摟著酒吧妹喝酒的青年,高聲談笑,不時對身邊女郎上下其手,不用說,這幾個就是看場子的混混。
酒吧里有舞池,人員擁擠,大多數(shù)人不是釋放壓力,而是趁機揩油找刺激的。
方凱等人也加入其中,跟著那臺上的幾個暴露女郎開始舞動身軀,空氣中散發(fā)著濃重的荷爾蒙氣味,陰暗的舞池到處都是扭動的軀體,受此影響,勁爆的音樂下,舞池中男女都有些瘋狂。
“五,怎么不去跳?”寢室老大張軍滿頭大汗地從舞池里面擠出來,看許文翔只是站在一旁觀看,不由疑惑上前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