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簽訂靈魂協(xié)議,這樣才能表現(xiàn)出你的決心,我們也會相信你,是真的愿意效忠大隆朝?!?br/>
黑衣人循循善誘道。
靈魂代表著一個人,最重要的東西。
所謂修煉者的七魂六魄,便是如此。
正因這樣,所以副將軍才會猶豫,到底要不要給黑衣人。
他是很想要拿大將軍的位置,但也并不代表著他就心甘情愿的交上自己的靈魂了。
萬一,他說的是萬一,這玉笙閣反手把他給賣了怎么辦?
或者是,李儒把玉笙閣給全殲了。
這幾次雖然他都沒有和玉笙閣有什么溝通,但他也知道,最近幾次李儒一直把玉笙閣逼得潰不成軍,險些徹底解散了。
現(xiàn)在只要李儒想,隨時都可以派兵攻打玉笙閣,到那個時候玉笙閣也必定完蛋。
“給我三天時間考慮考慮吧,等我考慮清楚了再做決定。”
副將軍想到這些,當下便對那名黑衣人說道。
還是等考慮清楚之后再做定奪才是。
他也不敢保證等到這荒野求生結(jié)束之后,自己會不會被貶官,所以這幾天先觀察一下再說,一旦他要是踏入了玉笙閣的波瀾之中,將會再也不可能與大隆朝站在同一支隊伍上了。
“我可是給你謀福利的,你難道不想要大將軍的位置了?”
黑衣人沒有想到這副將軍竟然還有些猶豫。
“想啊,我當然想,但我雖然想也不并不代表著我是傻瓜,你就這么隨隨便便的想要我的靈魂,我要是秒給你,你不會覺得很奇怪?”
副將軍這一番話有理有據(jù),條理清晰,邏輯明確。
這話一出倒是讓黑人也無話可說了,確實別看這種東西,要是一個人說突然間給你,你還在懷疑他是不是要奪舍你的身軀。
這種事情也非常常見,所以要慎失提防才行。
另外一邊,李儒已經(jīng)在軍營之中了,此刻的他面前擺放著一張最大的地圖,這個地圖上標志著有關(guān)于雁門關(guān)附近的布局。
這個布局非常重要,當時蠻族人之所以打進了雁門關(guān)里面,就說明了是這個邊關(guān)布防出現(xiàn)了問題,所以才導致了雁門關(guān)大軍被蠻族逼到了天無絕人之路。
否則以雁門關(guān)助手的一萬將士,再憑借著地勢的天然優(yōu)勢,蠻族不可能在一天之內(nèi)就攻打進來了。
而拖延三天的時間,足以令大隆朝的軍隊支援過來了。
可結(jié)果這雁門關(guān)早早已經(jīng)落入了蠻族人的手中。
要不是裴如意的傳信,他們現(xiàn)在還蒙在鼓中。
正因如此,他打算重新把這個邊防布置一下,但是這邊境又在許多地方分散,所以必須要探討一下。
看這個布局的格式,首先這個狼煙沒有什么作用,李儒打算把這個狼煙撤掉了,因為之前幾次蠻族也想對雁門關(guān)下手來著,雖然都被雁門關(guān)駐守的將士給擊退了。
但也從側(cè)面證明了一點,這狼也沒有任何作用,因為整個地勢上來看,狼煙的位置處于雁門關(guān)的城墻之上。
但是在雁門關(guān)的周圍都是四面環(huán)山,山壁非常高,直接把這狼煙的位置給堵住了。
就算是其他的城池能夠隱隱約約的看到一些黑煙,但隨著天色漸暗,烏云密布,根本就看不清楚是狼煙還是烏云。
正因如此,這狼煙的作用其實并不大,思忖之下不如把這些狼煙臺全部都改掉。
李儒打算換成一個一個的陣法,陣法的光芒,光束可以直通天上,這一點便可以讓其他的城池看到,然后立馬的支援過來。
也不至于等到蠻族人都已經(jīng)攻打到了雁門關(guān)里面,他們才知道原來雁門關(guān)是被人攻擊了。
其次還有一點很重要,這些駐守的將士們要二十四小時不停的巡邏站崗,所以要多設置一些崗哨。
這些崗哨不只要設置在雁門關(guān)的周圍,還有其他的城池的周圍也要設置要聯(lián)動起來,讓周邊邊境的幾個城池互相的抱暖,才能夠抵御住外敵的攻擊。
作為大隆朝的命門,一旦邊關(guān)被擒住,那么整個邊關(guān)的數(shù)十里的路全部都會作廢。
到那時候外商車隊的相對也會受到影響,直接影響到了大隆朝的經(jīng)濟。
因此這邊關(guān)之地向來很重要。
就在這時,寧裳從簾子外面走了進來。
看到李儒正在沉思,她也沒有打擾什么,悄悄的把自己端著的茶放在了旁邊。
正準備離開之時,李儒不知何時從背后環(huán)住,抱住了她的腰,笑著說道:“原來你來了,我還在想是哪只小貓偷偷的就過來了。”
聽到這形容詞,寧裳甜甜的一笑轉(zhuǎn)過頭去親我了一下李儒,“看你在認真的工作,我并沒有想打擾你。”
“說來我也不算什么工作,就是在想著邊關(guān)的,該如何調(diào)整一下?!?br/>
寧裳聞言,看了過去,想了想,然后說了一句話,“這隘口好像設置的比較少啊,整個雁門關(guān)今天只有一個隘口,一旦隘口必攻擊被拿下了,整個雁門關(guān)就徹底的和其他地方失聯(lián)了?!?br/>
這話一出,倒是提醒住了李儒。
他靈光一閃,連忙點了點頭。
“我剛才一直在好奇,究竟是哪個地方總感覺不對,雖然我調(diào)整了很多個方向,可是這些方向并不是算最致命的?!?br/>
“你這么一說我明白了,原來最致命的就是隘口,隘口這個太少了,所以雁門關(guān)被攻占之后,只有裴如意用信鴿傳出來的消息,其他的官方消息完全沒有直接被杜絕了?!?br/>
“你可真是我的救命恩人啊。”
李儒又忍不住的夸贊了一下寧裳。
寧裳則是環(huán)抱住了李儒,貼在了他的胸膛之上,像一只溫順的小貓一樣,“我只是跟著你比較多,所以學會了一些?!?br/>
“你就不要再謙虛了,你的軍事能力完全可以勝任,帶一支軍隊。”
李儒淡淡的一笑。
他沒有在開玩笑,而是非常認真的覺得,寧裳帶領一支隊伍沒有什么壓力。
“不行不行,我現(xiàn)在還沒有那個豐富的經(jīng)驗,你要這樣做的話,會引起別人的不滿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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