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車之后,劉長青說了一句話:“白小玉,是不是愛上我了?”
頓時,白玉的表情一呆,愣愣的看著他。
足足過了五秒鐘,嗤笑道:“在做什么白日美夢呢,以為是天下第一美男子?。课以趺纯赡軔凵线@樣的小屁孩?”
劉長青道:“那還吃我的醋?”
白玉否認(rèn):“我沒有?!?br/>
“就有,剛才看到我跟別的女人在一起,就緊張的不行,還擺臉色給我看,好像要跟秦夢瑤打起來,這還不是吃醋的表現(xiàn)???”
白玉冷哼,這種事情她是絕對不會承認(rèn)的。
性格決定人生,白玉的性格,固然是強勢女王,但那是在戰(zhàn)場上,在她掌控的領(lǐng)域,但是到了感情方面,就完全變樣了,反而變的脆弱、畏畏縮縮、羞澀、不敢表明心跡,這種心態(tài),是一種普遍現(xiàn)象。
白玉啟動車子,將路虎車開的飛快,然后說道:“我是擔(dān)心露餡,我們好不容易演一場戲,事情還沒有完美收官,必須要堅持下去,不能讓別人察覺,所以,給我注意點,就算要談愛,也要隱忍?!?br/>
“是這樣嗎?真不是吃醋?”
“不是?!?br/>
“確定?”
“當(dāng)然確定?!?br/>
劉長青嘆氣:“好失敗啊,我還以為今天晚上我們可以假戲真做,然后我就人生逆轉(zhuǎn),迎娶白富美,將來成為少將的丈夫,登上人生巔峰,原來只是夢想,我還是窮屌絲一個,灰姑娘,不,五姑娘才是我的歸宿?!?br/>
“明白就好?!?br/>
“嗯嗯,明白!”
雖然內(nèi)心有那么一點點失落,至少轉(zhuǎn)移了白玉的思路,不再揪著秦夢瑤不放;不然以飛鷹戰(zhàn)隊收集信息的強大手段(比如這次被堵在在咖啡館),遲早要抓到他偷腥的證據(jù),到時候真搞一個破壞軍婚罪什么的,那真是害人不淺了。
白玉過來找他,的確有事。
“孫家的孫氏集團被查封了,涉及多種嚴(yán)重企業(yè)犯罪,倒閉是不可避免的事情;孫炳年輕時就是黑混人員,還是一個組織的頭腦,雖然努力在洗白,但是不可能,黑的,不可能洗白,所以一定不可以走錯路,不然我親手打死。”
劉長青炸起來,道:“說別人就說別人,說我做什么?”
白玉哼道:“我是提醒,破壞軍婚也是罪,要坐牢的?!?br/>
劉長青一頭黑線:“咱能不提這事嗎?”
“好,不過,就算是苗曉曼,也不要太親密了……們上床沒有?”
劉長青一愣:“怎么可能?!?br/>
白玉點到即止,話題又回到孫家人身上,將目前既定的情況說了一下,孫炳和孫正光的手上有好幾條人命,飛鷹辦案,鐵證如山,活是肯定活不了了;孫蕾被抓,逃不過牢獄之災(zāi),只有一個孫大海,目前沒什么犯罪事實的證據(jù),不過,他離開了國內(nèi)。
…………
此刻,坐上飛機上的孫大海,表情猙獰,嘴唇都被咬破。
家族本來是讓孫蕾留下。
不過孫蕾不肯,她不想去坐牢,然后跟孫大海一起出逃,甚至兩人本來坐同一班飛機逃出國去,結(jié)果在登機前一分鐘,孫蕾被警察抓到。
他眼睜睜看著孫蕾被帶走。
但是孫大海沒事。
因為孫炳要洗白孫家,是從這一代的孫大海開始,不讓他接觸任何黑混事件,甚至都沒讓他管公司,而是讓他獨自在外面創(chuàng)業(yè),所以,他身上清白。
飛鷹是國家機構(gòu),不是白玉的一言堂,況且以她的性格和位置,不會亂殺無辜,有罪就是有罪,無罪就是無罪,沒有證據(jù),就絕對不抓。
“弟弟,替我報仇,替我報仇,替孫家報仇,一定不能放過那個雜種!”孫大海閉上眼睛,就能看見孫蕾被戴上手銬帶走的那一幕。
而家里那邊的情況,他之前就收到了信息。
孫家完蛋了,爺爺和父親,這回肯定出不來了,最好的結(jié)局也是終身監(jiān)禁;而他原本是可以不走的,但是,他必須要報仇,他知道那個人的名字,叫作劉長青,只是其他的事情還一無所知,他對這個人不了解,先離開國內(nèi),再隱藏于暗處,找機會報仇,才是正確的方式。
“等著,給我等著,我一定會讓十倍百倍的奉還?。?!”
………………
而劉長青對孫大海這個人,并沒有引起太多的重視,他連孫大海長什么樣都不知道。
白玉也是。
因為這種事對她而言,太平常了。
“還有一件事?!卑子裼终f道,“如果這段時間有人來找,說要吸引進入五處,千萬不要答應(yīng),就一口咬定是我的人?!?br/>
劉長青不解:“五處是什么?”
“飛鷹五處,中午見到的那個梁青青,就是飛鷹五處的的人,這個人,背景不簡單,對的催眠術(shù)動了心思?!?br/>
劉長青嗯嗯點頭:“是我老婆,我只抱的大腿。”
“知道就好,記住現(xiàn)在是有婦之夫。”
“……”
還能不能好好聊天了?
白玉道:“行了,那先下車吧!”
劉長青也不想老聽他說有婦之夫什么的,明明就還是個處好不好,然后果斷下車;可是左右一看,媽呀,這是哪兒呀?前不著村后不著店,一眼看去都是山。
“喂,把我放這里干嘛?這哪兒呀?”劉長青趕緊要回車?yán)?,結(jié)果車門居然被鎖上了,她一腳油門,轟的沖了出去,遠(yuǎn)遠(yuǎn)傳來一句,“可以找老師來接,反正衣服都在她家里?!?br/>
看著路虎車快速消失在視野里,劉長青一陣氣結(jié)。
吃醋,絕對是吃醋。
“行,如所愿,就找秦老師。”
不過再一想,白小玉這個人很小氣的,嘴上這么說,說不定背后找什么高科技監(jiān)控我,算了,還是叫個出租車吧!
好在有叫車軟件。
可是,按了幾次手機都沒反應(yīng),點不亮。
“我靠,關(guān)鍵時刻,不會……沒電了吧?”
“啊啊啊——,白小玉,個臭娘們,不日了,我就不姓劉!”
正在這時,一陣汽車發(fā)動機的咆哮聲傳來。
他心頭一喜,女人還是有點良心的,終歸不忍心。
可是一眼望去,卻不是白玉的路虎車,而是一輛白色私家車,并且在這山路上開的很瘋狂,歪歪扭扭,橫沖直撞。
劉長青心說我擦了,不會一天內(nèi)兩次遇見車禍吧?
念頭剛起,那車子一頭撞在旁邊的大樹上,翻了個身,動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