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人,葉開還被我們扣押在三樓。”
“帶我去!”
一行人急匆匆跑到三樓。
“師傅,有人來了!”
謝玲玲聽到樓道那邊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
“沒事,不要緊。”
葉開抬手就是一記障眼法。
謝玲玲憑空消失在了視野之中。
隨著一陣鑰匙擠壓的金屬聲。
大門被打開。
“葉先生!”
“我是青城太守陳平之?!?br/>
陳平之看到葉開渾身完好無損坐在椅子上。
緊張的情緒放下了一大半。
要是偵緝司對他上了什么手段。
恐怕自己這輩子都要完蛋。
“事情前后,我都知道了?!?br/>
“是我御下不嚴(yán)?!?br/>
“我代表青州城委向您道歉?!?br/>
說完,他深深鞠了一躬。
“陳太守么?”
葉開仍舊端坐在椅子上,動也不動。
一旁的捕快們看的是心驚膽戰(zhàn)。
這個葉開到底什么來頭。
連太守都可以不理不睬。
“你手下的官員,太蠢而且太壞。”
“尤其是那個文斌?!?br/>
葉開淡淡說道。
“這件事情是遇到我了?!?br/>
“要是一個普通老百姓遇到了?!?br/>
“恐怕是要被活活害死了?!?br/>
“您說的對!”
“我誠懇向您道歉!”
陳平之雖然不知道葉開的真實身份。
但就憑他往那坐著的氣勢,還有柳定國慌亂暴躁的情緒來看。
很有可能是京城里高官富商的子弟。
湯長老遠(yuǎn)在京城管不到自己。
眼前的葉開要是伺候不好了,大禍馬上臨頭。
“道歉?”
葉開冷笑一聲,站起身來走到陳太守身邊。
“道歉有什么用?”
“我要看到你的行動?!?br/>
“我給你一晚上時間處理?!?br/>
“處理好了,讓我滿意了?!?br/>
“這件事情我可以當(dāng)作沒有發(fā)生過。”
“若是處理不好了……”
“我隨您處置!”
陳平之接過話,連忙表示服從。
“嗯,態(tài)度不錯?!?br/>
葉開上下打量著他。
陳平之雖然還不到五十的年紀(jì)。
但是皮膚黝黑且粗糙,蒼老的好像六十多的人一樣。
身上穿的也只是一件普普通通的西裝和一雙老舊的皮鞋。
平心而論,陳平之是一名非常能干的太守。
青州這些年經(jīng)濟發(fā)展勢頭非常不錯。
和這些比起來,葉開也不想因為自己一點私事。
就讓蜀州損失一位能干的太守。
當(dāng)然,自己也不會這么快就原諒他。
畢竟文斌敢勾結(jié)其他官員,明目張膽搞誣陷。
說明他御下也是有問題的。
“陳大人,你知道文斌和都察院的郭令現(xiàn)在在哪里么?”
“卑職,卑職不知?!?br/>
“我給你個地址?!?br/>
葉開說完拿出幾張照片。
上面是兩人從進(jìn)入一間地下私密場所。
到和美女們一起赤身裸體尋歡作樂的場景。
“他們和他們的狗腿子,正在馬家的山水莊園?!?br/>
“玩得是不亦樂乎啊?!?br/>
什么!
陳太守瞪大了眼睛,看著葉開。
他怎么會這么了解兩個人的去向?
開始審問的時候,葉開就在文斌身上種下了跟蹤法術(shù)。
他離開偵緝司后的一舉一動,都在他分身的監(jiān)視之下。
“偵緝司里的人,非常不可靠?!?br/>
“你還是想辦法調(diào)武選司的人去吧?!?br/>
“否則若是有人提前通風(fēng)報信?!?br/>
“這兩人就有可能被馬家送到國外去了?!?br/>
“是,卑職明白?!?br/>
陳平之心里已經(jīng)十有八九確定了。
眼前的這個年輕人,八成是華國御史臺里暗影衛(wèi)的人。
暗影衛(wèi)作為暗中監(jiān)察百官的一支隊伍,從來不在華國公開機構(gòu)里出現(xiàn)。
他們代表御史臺,分布全國,以各種身份暗中監(jiān)督各地官員的行為。
若有不法行為,他們會直接上報長老團。
哪怕是總督巡撫級別的高官,只要證據(jù)確鑿,一定會被投入唐城監(jiān)獄。
難怪以柳總督如此失態(tài)。
感情自己手下要弄的是暗影衛(wèi)的人!
該死,實在該死!
葉開既然如此了解他們的行蹤。
應(yīng)該早就布置好了暗哨監(jiān)視。
不,說不定自己也已經(jīng)早就被暗中監(jiān)視了。
還好自己平時作風(fēng)清廉,也沒有什么作風(fēng)問題。
“兩個小時。”
葉開抬手看看自己的手表。
“兩個小時內(nèi),我要你將他們押解到我面前?!?br/>
“卑職這就去辦!”
一個小時后,山水莊園前后門忽然出現(xiàn)了幾十輛特戰(zhàn)車輛。
“開門,武宣司查案!”
數(shù)百名特戰(zhàn)隊擺陣形型,將莊園團團圍住。
“不好了,老爺!”
“官府來抓人了!”
馬進(jìn)爵晚上設(shè)下豪華宴席,剛剛款待完了文斌和郭令。
他有些不勝酒力,便早早睡了。
十幾個美女繼續(xù)陪文斌和郭令尋歡作樂。
“怎么回事?”
“老爺,您快來吧!”
他披著睡衣,跌跌撞撞走到大門口。
武宣司特戰(zhàn)隊員已經(jīng)徹底控制了整個莊園。
服務(wù)員和保安們雙手抱頭,蹲在地上瑟瑟發(fā)抖。
“你就是馬進(jìn)爵?”
一名隊長走到他面前。
“是,我是?!?br/>
“這位官爺!”
“我馬家到底犯了什么滔天大罪?!?br/>
“為什么如此蠻橫無理對待我們?”
“現(xiàn)在,請你們立刻離開我家莊園。”
“不然,我就和陳太守打招呼?!?br/>
“讓你們一個個都吃不了兜著走!”
“馬進(jìn)爵!”
“我就在這里!”
說完,陳太守在眾人簇?fù)硐伦吡诉M(jìn)來。
“陳,陳太守!”
當(dāng)看見臉色鐵青的陳平之的時候,馬進(jìn)爵的心涼了一大半。
他敢半夜不打招呼帶隊伍圍了自己的莊園。
一定是出了什么大變故。
“文斌和郭令呢?”
“把人給我交出來!”
陳平之看著馬進(jìn)爵,氣就不打一處來。
這件事情就是馬家惹出來的大禍。
不僅如此,還敢用酒色腐蝕自己的干部。
馬家,不能再留了!
“陳大人,您誤會了!”
“文局和郭院長,不在我這里??!”
馬進(jìn)爵知道他的來意后,開始裝傻。
他們兩人在后院一處隱秘的地下室之中。
進(jìn)出口只有自己和管家知道。
假如能夠僥幸逃過今天晚上的搜查。
自己就趕緊把他們倆送出國外去。
說不定……
還沒等他狡辯完。
兩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身上僅披了一條浴巾。
被特戰(zhàn)們架起來,丟在陳太守面前。
“太守大人,饒命,饒命啊!”
他們身后還跟著十多名也披著浴巾的各色美女。
甚至有幾名看膚色長相,應(yīng)該是羅剎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