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鬧!這個家還是我當(dāng)大哥嗎?這么重要的事,你們竟然不知輕重的胡來!萬一芙兒出了什么事,誰擔(dān)待得起?”
蕭蒼厲聲呵斥兩個自作主張的弟弟。
方才,只這么一小會兒工夫,原本他是要去準(zhǔn)備進(jìn)山的東西,想起二弟說的屋后有野花,便過去瞧一眼,想著等過幾天,他也去摘一把給媳婦看。
誰知道,回來院子里,便聽到三弟說,六弟把藥湯給端上來了。
急得他手上那把映山紅都丟在了地上,還是遲了一步。
水芙蓉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狐疑著眸子看著幾兄弟,“這個藥,是干什么的呀?我不能喝嗎?”
蕭拓被大哥罵的臉上一片紅,低聲道:“打胎藥——”
“嘠?打胎藥?為什么給我喝?!”水芙蓉氣得頓時就扣著喉嚨,嘔嘔嘔?!罢l給我抓的這個打胎藥???我又沒懷孕,干嘛給我喝這個?”
真是惡心死了。
“是堂叔今兒一早送來的,說小蓉你第一胎不能是外姓男子的孩子……”蕭漓心驚膽戰(zhàn)的小聲道。
“我真是被你們堂叔氣死了!好端端的,給我喝這種藥!還有,六哥,你怎么不事先問問我是不是懷孕了,就給我喝這么苦的藥!”
水芙蓉開始一個個埋怨相公們,心眼兒這個東西是好東西,可,她并沒懷孕。
還有那個蕭家堂叔,下次不讓他進(jìn)蕭家大門了。
水芙蓉憤憤的倒在床上,側(cè)身背對著相公們,“一會兒,我要是肚子痛,你們等著哭鼻子吧!”
“芙兒……都是我不好,我會狠狠教訓(xùn)他們!”蕭蒼見媳婦生氣了,心急火燎的過來安慰,并且當(dāng)面保證道。
“不想聽!大哥也是,你是老大,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說?剛剛你還說不生氣了,那不生氣了就不應(yīng)該接受堂叔的莫名其妙的藥?。∧阌?xùn)他們,有什么用?”
搞不好,幾個弟弟偶讀以為大哥默許了呢。
蕭蒼被媳婦當(dāng)著弟弟們的面訓(xùn)了,沉默不語的轉(zhuǎn)身出去。
“小蓉,如果你不舒服,就告訴我好嗎?”蕭漓過來說。
“哼!”
這會兒,水芙蓉連蕭漓的話,都不想聽了。
氣鼓鼓的蒙著被子,不見任何人。
幾兄弟只好先出去,等媳婦消了氣再說。
等蕭拓他們一出去,水芙蓉就從被子里猛然鉆出來,坐在床上,氣嘟嘟的想,就蕭蒼說了反對的話,可蕭蒼是不是當(dāng)面對她說好聽的話,背后卻默許弟弟們這般做的。
她必須去問個清楚,不然往后這日子,怎么過。
水芙蓉匆匆起床,梳理了頭發(fā)下樓,卻沒看到蕭蒼。
“大哥呢,六哥?”
蕭漓在拜飯桌,見到媳婦起了,“大哥方才拿了兩個饅頭就進(jìn)山去了?!?br/>
“什么?他這就走了?不行,我還沒問完話呢,就走了!”水芙蓉奔出了廚房,蕭拓見媳婦朝院子外面跑,急忙出聲叫道。
“小蓉蓉,你去哪兒?”
“我去找大哥!”
“大哥去給狗蛋兒家送山雞去了——”
“咦……是嗎?六哥不是說大哥進(jìn)山了?”
蕭拓追到院子門口,拉住她的手,“我們家還留著一只山雞,所以大哥就給狗蛋兒家送去了,送完山雞就直接進(jìn)山打獵。”
“我去去狗蛋兒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