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藜帶著郁滄匆忙地趕回了封岐的公寓。
開門,發(fā)現(xiàn)他拿過來一把椅子,神態(tài)輕松地看著電視。
聽到動靜,他看過去,語氣頗為輕松:“回來了?”
看著他與正常人無二的樣子,鐘藜擰了下眉,“你沒事?”
封岐點頭。
鐘藜猛地轉頭,陰郁的眸子一寸不避地落在郁滄身上。
郁滄猛地打了個寒顫。
若不是藥在鐘藜的手上,他的努力就白費了。
“我跟你們說了因為用藥方式不對,藥效緩慢,可你急得就像是他的生命倒計時了似的,坐個車都恨不得飛過來?!?br/>
旁邊的封岐忽的笑了。
他走到鐘藜的旁邊,湊著她的耳邊,輕輕說道:“這么關心我???”
鐘藜白了他一眼,拿著試管的手狠狠地打在他的肚子上。
“多事,趕快喝了!”
鐘藜力道不輕,封岐臉上的笑倒是不減。
他接過試管,嘴貧了一句:“沒想到你竟然這么關心我?!?br/>
“可不是?!庇魷嬉哺虏郏拔疫@把老骨頭都快散架了?!?br/>
人老了身體萎縮,雖然跟鐘藜差不多高,可是體力和敏捷度根本比不上。
這一來一回的,都讓他感覺壽命少了幾年。
封岐陰冷的眼神突然掃過來,伸手拽住他的衣領。
“她是你能說的?”
郁滄都沒反應過來這是怎么回事,只是感覺死神不知第幾次向他而來,慌亂求饒。
“我錯了,我錯了,我不說了還不行嗎?哥,祖宗,你就饒了我吧!”
封岐收回手,一臉不屑。
“少這么叫我,顯得我老?!?br/>
郁滄:“……”
這是我想的嗎?
被人戳中了痛處,再怎么氣憤也只能忍著。
誰讓他惹不起這兩個人呢?
現(xiàn)在又拿其中一個人的性命做威脅,本沒有的敵意也被他引了出來。
不過為了活命,這些都不算什么。
看他喝下去,鐘藜問郁滄:“這藥能持續(xù)多長時間?”
郁滄:“一個星期。”
鐘藜蹙眉。
一個星期的時間,根本無法保證能收集齊所有的材料。
她無奈地看向封岐,“看來你身上的毒,還需要幾個療程?!?br/>
“呵?!狈忉湫σ宦暎抗夂翢o疑問地落到了郁滄身上,后者感覺到冷意,直起雞皮疙瘩。
“你們兩個要一起住,你也控制一下情緒,畢竟你的命是他吊著的?!?br/>
鐘藜提醒封岐,后者心中還有怒氣。
“你怎么不說我生命受到威脅,也是因為他?!?br/>
鐘藜攤手,“我有什么辦法?”
毒已經中了,只能靠這個下毒之人。
“什么?”捕捉到關鍵信息的郁滄猛地看過來,也不管周邊氣場多么滲人,直指封岐?!拔乙黄鹱??!”
封岐冷哼,“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
手上猛地一冷,郁滄趕緊收回來,生怕晚一秒,那根手指就被砍斷了。
鐘藜并沒有覺得不妥,“萬一他出了什么事,有你在旁邊,也能預防一二。”
確實如此,但郁滄還是表示拒絕。
就他們交往的這段時間,封岐不知道多少次想要自己的命。
這讓他怎么敢和封岐一起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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