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托加洛斯受到酷刑的那個晚上,與牢房的死寂相比,一間酒吧里熱鬧非凡!今晚是溫倫休假期的第一晚,風靡草原的吟游詩人麥克白被一間酒吧老板本賽特說服這幾天都在會在這里演出。
麥克白曾經(jīng)在半人馬帝國居住過一段時間,那時候他也遇見過一次溫倫武技大賽,上一次溫倫武技大賽是在半人馬帝國舉行的。
隨著燈光亮起,音樂響起,吟游詩人麥克白走到舞臺中央,他身著的還是他那萬年不變的舊衣服,在民眾看來這樣的麥克白更有感覺,這樣的吟游詩人才是真正的吟游詩人。麥克白有充滿磁性的嗓音,滄桑落魄的面孔,再加上他總能把吟游詩人的情感完美的蘊藏在他的詩句中,所以他總能迷倒萬千觀眾。他這次吟詠的是他的名詩《秋水之淚》,當他吟詩的時候,整個一間酒吧的氣氛仿佛握在他手心,如果說這時候的一間酒吧是一幅畫,那么麥克白就是這幅畫的作者,他的聲音是畫這幅畫的筆,他的詩句就是畫這幅畫的墨,而他的情感就是這幅畫的靈魂。
詩詞大意:
“愛曾經(jīng)那樣執(zhí)著真摯
一直到秋天來到變老不再的誓言
當流水緩緩淌進你我心底
風花雪月的夢
哭紅了不叫淚的眼
秋天的水,小溪彎曲痛斷了柔腸
秋天的水,露珠干涸空留葉上傷痕
秋天的水,是我眼角擦不完的晶瑩
·······”(看起來麥克白的詩詞似乎更像是毫無章法的現(xiàn)代詩,但實際上他的詩不僅押韻,而且甚至有嚴格的章法結(jié)構(gòu),之所以出現(xiàn)上述原因,是因為翻譯的結(jié)果。沒錯就是翻譯的結(jié)果,麥克白的詩是用獸族通用語寫的獸人詩,該詩若是用獸族通用語表示出來則是一首對仗、押韻、用典一應(yīng)俱全又恰當好處的詩,但是我總不能把這首詩用獸族通用語寫出來。這就好像中國人翻譯英語詩,或者用西班牙語翻譯唐詩一樣,翻譯之后原本嚴謹?shù)慕Y(jié)構(gòu)就完全走樣,甚至像現(xiàn)在這樣,原本每句的音節(jié)個數(shù)和句子長短都相同的詩,翻譯后連基本的句子都長短不同,更不用提音節(jié)個數(shù)了。不信你可以用英語翻譯一首《靜夜思》就明白了。)
阿吉古德坐在一間酒吧大廳的一張桌子前喝酒,阿吉古德酷愛喝維納卡美那酒,這是一種清酒,度數(shù)很低口感是辣中帶著微甜,盛產(chǎn)自半人馬帝國,它是半人馬獸人的最愛。聽完麥克白的詩,阿吉古德贊嘆道:“麥克白不愧是麥克白!好,好,好!”阿吉古德斜眼看見一個氣質(zhì)美女身著水藍色的連衣裙,坐在離舞臺最近的那一桌正癡迷著看著麥克白,美女身邊站著兩個虎背熊腰的保票,兩個保鏢警惕著看著這位美女里周圍的人,防止任何可疑的人接近她。
同樣在一間酒吧的大廳某處,阿爾娃正喝著悶酒,她有很多事不明白,又知道了許多事的真相,下午克婁茲斗獸場的比賽結(jié)束,阿爾娃不顧疲倦(她昨晚到今天下午都沒有睡覺)去找帝都軍衛(wèi)尋問師父的情況,結(jié)果她話還沒說完就被尤立安的手下抓住。她被帶到帝都軍衛(wèi)的總部辦公大廈第五層,經(jīng)過三個小時的審問,才從牢房里放出來。她已經(jīng)知道她的師傅是一個騙子,根本就不是別林特,真正的別林特已經(jīng)被人宰了,兇手很有可能就是她那個便宜師父。阿爾娃一杯一杯喝著酒,一邊喝一邊自言自語:“咳咳,阿爾娃你的命好苦,先是失戀,然后又被騙,接著被軍衛(wèi)抓起來,就連到手的占星法杖還被軍衛(wèi)說成是贓物被沒收了,現(xiàn)在好不容易出來了想喝點酒還不能喝醉,因為你沒有生活費了!”眼看她點的那一瓶酒了就要被喝光了。阿爾娃平時是那種寢室、學校、圖書館、訓(xùn)練場四點一線的乖乖學生,昨天是她第一次來一間酒吧,那是因為她得知康坦丁背著她和賽蕾娜在這里過生日。
三個頭發(fā)五顏六色的小混混進了一間酒吧,他們一進來就馬上在人群中搜索起來,然后三個人走到了到了阿爾娃身邊,其中一個紅頭發(fā)的小子應(yīng)該是三人的頭,紅發(fā)男子長的稍帥,他自來熟的坐在了阿爾娃身邊,“嗨,美女,看你的穿著應(yīng)該是帝都魔法學院的學生吧,我叫索姆,有沒有興趣交個朋友?我知道你們這些整天呆在學院里的學生應(yīng)該很寂寞無聊的?!卑柾逈]好氣的說道“你想泡我?”索姆訕訕笑了笑:“·····好,你的性格我喜歡,我就是想泡你!”阿爾娃對這個索姆并不感冒,少女的心一直留在康坦丁身上,像索姆這樣的小菜根本入不了阿爾娃的菜單。阿爾娃不再理會索姆,她把那瓶酒里的僅剩的一點瓶底喝了精光,甚至把最后一滴粘在瓶里的酒使勁的倒在嘴里才肯罷休。索姆點的酒很快就上來了,他給阿爾娃倒上一杯,又給自己倒上一杯,他舉起杯子:“還沒請教你的芳名?”見阿爾娃不理自己,他也不惱怒,阿爾娃本來要離開,可是看著自己杯里的酒,她今天就是來求醉的,她咽了一口吐沫。索姆呵呵笑了笑一口喝下自己的那杯酒,阿爾娃見狀就喝光了他倒的酒,見她喝了自己倒的酒索姆不自覺的微笑起來然后他就上來扶阿爾娃。阿爾娃想要推開索姆,可是她覺得頭好沉接著就一下子就倒在了桌子上不省人事。索姆和他的兩個手下向四周望了望,然后扛起阿爾娃走出了一間酒吧,在一間酒吧喝的爛醉如泥被扛走是很正常的事,索姆等人的行為并沒有引起圍觀??匆姲柾薇豢缸撸沁呥€在品酒的阿吉古德也抱起他的劍悄悄離開了一間酒吧,他跟在索姆等人身后。
在一間酒吧的門口索姆等人和克拉麗絲擦肩而過,克拉麗絲火急火燎地跑到一間酒吧,她身后跟著“死皮賴臉”的菲爾遜??死惤z是來找麥克白的,她現(xiàn)在心里很著急,從克婁茲斗獸場出來她就顧不得湯米街眾人拉過一臉不情愿的阿西多,攔過了一輛馬車,將阿西多扯上馬車,要求馬車夫以最快的速度奔向阿西多鐵匠鋪。在阿西多不解的目光中克拉麗絲將托加洛斯住的小樓翻了個遍,可是他房間里的擺設(shè)表明他的主人至少兩個晚上沒有回來了。盡管她總覺得似乎這個小樓里總好像有一雙眼睛在盯著她,但是焦急中的克拉麗絲并沒有在意這些。就在剛才克拉麗絲忽然想起來托加洛斯還有麥克白這個知己,這件事克拉麗絲印象很深刻,因為當托加洛斯告訴她麥克白是他的知己的時候,她差點笑彎了腰還說托加洛斯簡直是吹牛大王!或許麥克白知道他在哪里吧,克拉麗絲在心里這樣想著。她要去一間酒吧,菲爾遜不放心非要跟來??死惤z來到一間酒吧的時候,麥克白已經(jīng)表演完畢,他正坐在他的老地方喝著甄杜莎烈酒,在他不遠處,他的女粉絲正踟躕著考慮是否邀請他共飲一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