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秦墨一樣絕望的是被困在那防空洞里劉叔等人。
他們一行人有十五個,如今只剩下只有八個。
而且,多多少少都受了傷。
現(xiàn)在那防空洞的門已經(jīng)被異獸攻擊得破爛不堪。
大有再來兩撥,就可能把這門攻破!
幾人相互配合著,利用大砍刀,鐵叉,鏟子等東西。
抵住獸潮的一波又一波的進攻。
看到大門快要被攻破了,一行人都陷入了深深的絕望當(dāng)中。
這時候,因為秦墨的到來,
那些異獸在分化一部分出去攻擊秦墨,所以攻擊暫停了下來。
這讓本來一直緊張的眾人,思緒緩解了一下。
“我還不想死,這些異獸怎么像瘋了一樣?!?br/>
一個人抱怨道。
“劉叔,你不是說給秦墨發(fā)信息求救了嗎?他不會不來吧?”
又一個跟著埋怨起來。
“劉叔,我們不會死在這里吧?”
劉叔看了身邊幾個人一眼,
再從小口子里看外面那些蠢蠢欲動的老鼠、蟑螂和野狼。
他心中也十分絕望,可是他還是鼓勵著這些大家。
“大家堅持一下,我相信我們一定會堅持到秦墨來救我們的?!?br/>
聽到劉叔這樣說,有人立刻又抱怨了起來。
“劉叔,要不是你帶我們出來,我們怎么會遇上獸潮!”
有人起了頭,就有人跟著,
“劉叔,要不是秦墨指定你當(dāng)我們老大,我也不會支持你?!?br/>
“劉叔,人性都是都是自私的,換做是你,你會來這里救我們嗎?”
甚至有更過分的,這樣說,
“劉叔,我說句不好聽的話,這里你最老。
等會要是獸潮涌進來。
我建議劉叔你先用身體堵住那缺口?!?br/>
終于有一個人看不過眼了,
“你們說夠了沒有,要不是劉叔帶我們來這個防空洞。
我們早就死了!”
“王三,你也別在這里充當(dāng)什么好人,要不是你提議我們推選劉叔當(dāng)我們老大。
他能當(dāng)選?”
一個地痞,立刻反駁王三。
“就是,劉叔除了會治療,他會什么?。俊?br/>
“王三,你就是賣主求榮的狗東西,當(dāng)初王強不會是被你出賣的吧?”
又一個地痞,跟著附和。
劉叔看著各自打算盤的眾人,嘆了一口氣,
“你們吵夠了嗎?
要是等會獸潮沖破這洞口,我就用身體先堵上。
可以了嗎?
至于你們想誰當(dāng)老大,那就誰當(dāng)去。
不過,也是在我們能活著回去的前提下?!?br/>
眾人聽到劉叔這樣說,相互看了一眼,這才止住自己的嘴巴。
他們繼續(xù)準(zhǔn)備著等待獸潮的下一輪的攻擊。
“來了!”劉叔大喊一聲。
剩余的幾個,也被迫無奈,繼續(xù)跟涌上來的異獸戰(zhàn)斗。
而防空洞不遠處!
秦墨心中一凜,這么多洶涌的異獸。
不白估計是兇多吉少。
就當(dāng)秦墨心中暗暗失落的時候,
他驚喜地發(fā)現(xiàn)。
不白竟然踏著那些異獸的身體反方向奔跑,
即往異獸的屁股后面奔去。
秦墨心想,不白這是去干嗎?
相比洶涌的異獸,不白顯得那么的渺小。
要不是它那黑得發(fā)亮的毛發(fā),秦墨都要忽略它的存在。
秦墨一邊掃射涌上來的異獸,一邊觀察著不白。
秦墨看不白奔走的方向,大概能明白它的意圖了。
不白不會是想要攻擊那只比它大好幾倍的黃鼠狼吧?
它怎么敢的?
不一會,不白就直奔到黃鼠狼的身上了。
并且很快就和黃鼠狼扭打在一起。
有趣的是,不白充分發(fā)揮自己小巧靈活的特性。
咬得黃鼠狼首尾不能相顧。
黃鼠狼急得吱吱叫!
黃鼠狼吱吱叫的時候,
秦墨他這里的異獸竟然對他悍馬停止了攻擊。
而且,
瘋狂地往回跑。
秦墨看出了這些異獸的意圖,
他哪能讓這些異獸得逞,
繼續(xù)扭動著加特林往異獸身上掃射。
大概過了幾分鐘以后,
那比不白大好幾倍的黃鼠狼竟然被不白咬死了。
不白還從黃鼠狼的尸體中咬出一個東西。
接著它就叼著那個東西奔回秦墨的身邊。
黃鼠狼一死,
那些異獸頓時陷入迷茫和恐慌的狀態(tài)。
不一會,全部都四處逃竄。
只留下成批的尸體在悍馬四周。
秦墨看向不遠處的防空洞,
那里的異獸好像也是陷入群龍無首的狀態(tài)。
剛開始還瘋狂進攻,不一會就四處亂闖。
最后全部逃走了。
秦墨摸了摸不白的腦袋,
要不是不白,他怎么知道這黃鼠狼是大哥。
即使他知道,估計也他干不掉這黃鼠狼。
“不白,我才發(fā)現(xiàn)你這么厲害。”
不白‘喵喵’兩聲回應(yīng)著秦墨。
秦墨這才把車開到那洞穴附近。
防空洞的鐵門,在獸潮的攻擊下早就千瘡百孔。
可以看得出要不是秦墨及時趕到,
里面的人大概率要沒了。
里面的人看到獸潮突然散去以后,都感到莫名其妙。
明明那些異獸可能再攻擊一輪,那門就要破一個大洞。
他們都準(zhǔn)備好了要把劉叔的身體塞進去補那窟窿。
就在秦墨用力推開那破鐵門的時候,秦墨正好看到兩個人架著劉叔。
不是剛剛那兩個地痞,還是誰?
他們已經(jīng)打定了主意,只要那窟窿一打開。
他們就把劉叔塞進去。
誰知道,窟窿沒打開。
門倒是被秦墨推開了。
“你們干什么?你們這是在找死?!鼻啬闪藘扇艘谎?。
兩人連忙松開劉叔,急忙回答道,
“沒干嘛,沒干嘛!”一個地痞冷汗直流,連忙說道。
“秦墨,你來救我們了,真是太好了?!绷硪粋€地痞跟著說道。
秦墨沒有理會這兩個人,而是直接看向劉叔。
“劉叔,你沒事吧?!”
劉叔舒了一口氣,點了點頭,他剛剛已經(jīng)做好了赴死的準(zhǔn)備。
“秦墨,幸好你來得真是及時。我沒事!”
一旁的王三則悠哉悠哉說道,
“墨哥,要是你來晚一點,也許我們不會死,但是劉叔卻一定死?!?br/>
秦墨怒瞪了王三一眼,
“你在說什么?”
王三把目光看向那兩個地痞說道,
“他們打算把劉叔的身體用來堵窟窿?!?br/>
秦墨聽到王三這樣說,立刻掏出沙漠鷹對著那兩個地痞。
“王三說的是真的嗎?你們真該死?!?br/>
那兩個地痞嚇得雙腳顫抖,連忙跪了下來。
“劉叔,自己說他愿意堵窟窿的。”
“是的,我們只是幫他一把而已?!?br/>
“墨哥,我們錯了,你可別殺我?!?br/>
“墨哥,我們只是嚇唬一下劉叔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