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了那天的那個電話之后,這幾天,朝惟辭都很忙。
不僅是在朝氏,而且回了家以后也是連日夜顛倒,忙地是不可開交。
每天晚上睡覺也只能感覺他輕手輕腳地躺在我旁邊,然后在早上的時候還沒有天亮的時候,就已經(jīng)離開。
那兩個月的生活就像是蜜月,現(xiàn)在就“一夜回到了解放前”。
難道我年紀(jì)輕輕,就要獨守空閨?
我腦中突然冒出了一個這樣的想法,趕緊拍了拍自己的腦袋讓自己清醒了一些。
“唉……”
我嘆了一口氣,打開的電腦郵箱上卻閃了起來。
打開郵箱,里面的信息卻是讓我眼眸一亮,“好,六百萬交換全部的股份?!?br/>
我挑唇一笑,在電腦上回復(fù),“這幾天,我的律師就找你進行股份交接,交接以后,賬款就全會到你的賬上?!?br/>
約定好了時間地點,就已經(jīng)把事情差不多處理好了。
好了,現(xiàn)在麥林的事情也差不多處理完了,我也不用上班了。
本來開開心心地想去做些以前想做的事情,玩了一會兒手機,發(fā)現(xiàn)原來想要玩的東西居然都沒有什么意思了。
一下,就感覺時間都空虛了……
難道我就是勞碌命?
我心里如是想……
看了看時間差不多十點半,我想著朝惟辭最近都比較忙,飯也不知道有沒有好好吃,便撥了一個電話給他。
“怎么了?”
朝惟辭的聲音清越地傳來,手邊還有“沙沙”地寫字的聲音,可能是在忙。
“你還在忙啊……”
這幾天都沒有見到他,聽見他的聲音我的心才砰砰地跳動著,有些心疼他作為朝氏總裁肩上的擔(dān)子要這么重。
“雨霏,抱歉,今天晚上我可能又要很晚回家了。”
朝惟辭一頓,聲音帶著歉疚開口。
“沒什么,我打電話不是要催你回家,我知道你很忙,只是要注意身體?!?br/>
扣弄著面前的茶幾,我心底還是在嘆息,連這種話都不能當(dāng)面說,每天他回家的時候,我已經(jīng)睡了,而我醒了的時候,他卻已經(jīng)去了公司。
“好,我會的?!?br/>
朝惟辭的聲音含著溫潤的笑意,卻是輕咳了兩聲。
“你感冒了?!”
我有些緊張。
“沒什么,嗓子有些癢而已?!?br/>
朝惟辭的聲音已經(jīng)有些啞,我還想再說兩句話的時候,電話那頭卻傳來辦公室里敲門的聲音,好像是有人準(zhǔn)備進朝惟辭的辦公室。
“你先開會吧?!?br/>
我想著他應(yīng)該馬上就要開會了,便開口,而朝惟辭在那邊輕聲應(yīng)道,我便掛了電話。
一直想著朝惟辭病了的事情,我在家也有些坐立不安,就去問王姨什么食療的東西止咳最好。
“蜂蜜,梨汁,蘿卜汁都可以?!?br/>
王姨笑呵呵地開口。
“那就用蜂蜜燉白蘿卜汁吧。”
我看見冰箱里有白蘿卜,就想拿出來做。
“少奶奶,少爺最不喜歡的就是白蘿卜。”
王姨在一邊突然開口道。
“是嗎……”
我有些尷尬,似乎到現(xiàn)在我連朝惟辭喜歡吃什么,討厭吃什么都不知道,“那用什么燉比較好?”
“少爺從小身體就易受寒,一勞累,或者一到換季的時間,總是會感冒咳嗽?!?br/>
王姨一邊絮叨著,一邊拿出白蓮藕,和白梨,“以前少爺生病,嗓子不舒服的時候,就只會喝這個兩飲汁。”
“噢……”
我默默地記下,卻是想到一件事,“王姨是在朝惟辭很小的時候就在他身邊?”
“是啊,我是在少爺十歲的時候就在少爺身邊……”
王姨似乎也是想到了什么,嘆了一口氣,“少爺,真是一個讓人心疼又佩服的孩子吶……”
“嗯……?”
我一邊榨著鮮藕汁,點著頭的時候卻是一頓,抬起頭來,“朝惟辭,他,是哪里人?”
到現(xiàn)在,朝惟辭都沒有和我提過關(guān)于他的家庭的事情……
除了那個所謂的表妹之外,他的父母,他的親戚,甚至他是哪里人,他的出身,我都全然不知……
只是看過以前的一些報道,也就是十年前,朝惟辭像是突然出現(xiàn)在這座城市一般,他所創(chuàng)建的朝氏不過五年,就飛躍而上,成為A市和許多多年存在的集團公司相列。
在后兩年間,一場類似搶奪‘天上’的那次一樣的商戰(zhàn)中,朝氏突出重圍,重創(chuàng)那些公司的同時,一躍而上與A市巨頭企業(yè)應(yīng)氏可以相提并論,速度之快實在是讓A市一眾人咋舌,但是卻沒有人敢再去挑釁朝氏的地位,因為朝惟辭冷酷決絕的手段已經(jīng)足以讓人不寒而栗。
但是,如果說朝惟辭這個人讓人好奇,想知道是什么樣的人家可以培養(yǎng)出這樣的商場鬼才。
但是,他身后的背景更是讓人想要探索。
可是,直到現(xiàn)在,都沒有人知道朝惟辭的身份背景是什么,不知道從哪里來,是哪里人,關(guān)于朝惟辭的一切都像是一個迷。
對于我來說,他也同樣是一個迷……
王姨的話音突然一頓,呵呵一笑,“少奶奶,這種話如果要說,也不應(yīng)該由我來說啊。”
王姨的意思很明白了,如果朝惟辭想讓我知道的話,就會自己來告訴我,如果他暫時還不想讓我知道,她也是不會告訴我的。
“噢,不好意思。”
我笑了笑開口,把鮮汁攪拌在一起。
“少奶奶……”
王姨猶豫著開口,“少爺不告訴你一定有少爺?shù)脑?,但是,少爺對一個女人這樣好,還是我第一次見到的……”
“我知道?!?br/>
我開口笑道,從那次在美國出差,遇見那個女孩開始,如果沒有什么原因,朝惟辭一定會告訴我關(guān)于他的一些事情,可是他選擇了隱瞞和解釋,什么原因我不知道,不過我相信,他總有一天會全部告訴我的。
王姨是多么精乖的人,一眼就看出了我的意思,便也沒有再開口說這些事情,只是呵呵地笑著來幫我的忙。
提著保溫盒開車去朝氏,看了看時間差不多已經(jīng)一點鐘,朝惟辭應(yīng)該正好吃完了午飯,可以喝一點湯水了。
正好在上次和何澗熙撞車的地方有一個紅綠燈,看著不遠(yuǎn)的朝氏,我停車等著。
我正想開手機發(fā)一條短信告訴朝惟辭我要來朝氏,才剛開一下機,就看見紅綠燈已經(jīng)過了,便趕緊把手機放起來,剛準(zhǔn)備發(fā)動車子的時候,一抬頭間卻是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