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滕一秒恢復狠戾的表情后,譏笑道:“三天后的下午,我要看到一百萬現金!”
說罷,轉身離開。
“這狗啊,愛亂叫就得收拾!”
一黑人保鏢,抬手就是一槍托砸在黑狗的背上。
“汪汪汪”
瘦弱的黑狗被砸得倒地不起,并發(fā)出“嗚嗚”的哀嚎聲。
另一只則直接被嚇癱。
原來,狗子也是怕惡鬼的。
李建國雖面目猙獰,但內心正直,因此狗子敢沖他大聲叫喚,在面對這三個雜碎時,卻嚇得四肢發(fā)軟,夾著尾巴想逃走。
像極了我們在KK園區(qū)的狀態(tài)。
“呸”
另一個黑人保鏢朝我們啐了一口后,扛著槍就大搖大擺地走向寶馬車。
“轟轟”
占滕三人囂張跋扈地駕車離去,油門踩得轟轟作響。
陽光下,漫天飛舞的塵土,迷蒙了我的視線。
李建國盯著地上半死不活的狗,恨聲道:“我去殺了他!”
“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一把拽住他,“三天后再說!”
李建國開始學會關心我們的家事了,“三天后等他來滅門?”
“滅門?那就看他有沒有那個本事把我們統(tǒng)統(tǒng)殺光了!大丈夫能屈能伸,小不忍則亂大謀!”
我低頭看向腕表,又對舒心月道:“呦,十二點啦,你該去做飯了!”
“……”舒心月拉著我的手,楚楚可憐地問道:“要是沒有一百萬,你會不會賣了我?”
“不會!”
“你真好!”
她莞爾一笑,眼里全是對我的信任。
那條被黑鬼砸翻在地的黑狗,抽搐幾分鐘后就死了。
雙眼瞪的老大,盡是對人類的恐懼和質疑。
另一只白狗,則趴在黑狗筆挺的尸體上,在嗅著它僅存的最后一點氣息。
眼眶周圍的毛都被淚水打濕了。
螺絲刀把槍栓拉得“啪啪”響,“媽的,真想一槍斃了那幾個畜生!”
扳手看著地上的狗,低聲道:“他親自來要保護費,肯定是知道某些信息了?!?br/>
我想了想道:“難道是認出我了?或者,是妙瓦底那邊的人給他發(fā)送了我們的照片,他想過來確認下!”
“應該是?!卑馐盅凵駪n郁地看向遠處:“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的處境就有點危險了。三天后,他肯定會發(fā)難,一百萬不過是借口罷了?!?br/>
“與其被動,還不如我現在就去殺了他全家!反正這個狗日的也不是什么好東西,聽村民說他經常凌辱年輕少女取樂!”
李建國的瘋勁又上來了,握著東瀛短刀的手,一直在顫抖。
“今天不能動手。這事得等我們商量后再做決定!”我趕緊拉住李建國,并讓螺絲刀把他帶去5樓休息。
免得他突然發(fā)瘋,沖占滕家去白白送死。
舒心月打著哭腔道:“狗狗怎么辦?”
“就埋后面竹林吧?!蔽覈@了口氣,讓去而復返的占山,把黑狗抱走埋了。
占山一直躲在竹林里偷看,見我讓他埋狗,于是便一言不發(fā)地抱著狗走了。
白狗躺在地上,就像死了一樣。
一動不動。
懂事的哮天犬,在目睹黑狗被砸死后,突然安靜下來。
只見它目露兇光地端坐在大門口,一直盯著寶馬車離去的方向在看。
看著哮天犬的背影,我突然想起我家那條威風凜凜的退役老軍犬……
占滕的意思很明顯,殺我們就像殺那條毫無反抗的黑狗一樣簡單。
只不過,我是會咬人的狗。
絕不會搖尾乞憐地向他求饒。
等搞衛(wèi)生的阿姨都離開后,我就讓八一鎖了大門,然后全部上了5樓。
李建國沒竹子削了,就在廚房削蘿卜。
螺絲刀拿著二手軍用望遠鏡,在陽臺觀察遠處的動靜。
見我們進來,便放下老舊的望遠鏡,“那畜生果然藏了一車人在竹林,只要我們剛才沉不住氣,立刻就會被打成篩子!”
我接過他手中的望遠鏡,“又是一群不成氣候的黑鬼,正好最近手癢?!?br/>
“他家里養(yǎng)著20多個黑鬼,個個牛高馬大,真打起來也會累得夠嗆?!?br/>
“用蠻勁,我一個都扔不動。太極講究的是巧勁、以柔克剛、借力打力……只要他們不和我舞刀弄槍,我就不慌。”
“撲哧”
舒心月忍不住笑出聲。
我把望遠鏡扔給扳手,“死丫頭,你笑什么?”
她歪著頭,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我教你打槍,好不好?”
“我才不要你教?!蔽覔ё“馐趾吐萁z刀的肩膀,“喏,這二位哥哥都是狙神。只要有他們在,生人勿近!”
他們兩個一臉嫌棄,“切,這么大的人了,還要誰來保護你?”
我翻了翻白眼,“……我去炒菜!”
“好啦,你休息。我去炒菜?!笔嫘脑滦ξ嘏芟驈N房,和李建國聊天去了。
八一擔憂地說道:“哥,去哪里湊一百萬?要是沒有錢,他們肯定會把月姐抓走虐待的……”
我把警用手放丟茶幾上,“媽的,我去買一億冥幣燒給他還差不多。想要我的錢和人,得問問它答不答應。”
這把槍,我還沒打出過一顆子彈,有他們在,根本輪不到我開槍。
扳手拿起05式手槍,看了三秒鐘后問道:“平安,你有沒有想過這把槍的來歷?”
“大概率猜到了幾分,不過上頭回避了這個問題。”
“不能說,那我們就不去問。這槍,等回國再上交?!?br/>
“嗯!”
“今晚我去占滕家轉轉。”螺絲刀走到我身邊坐下,“再不練練專項技能,都要生疏了?!?br/>
扳手把槍放下,“一起啊,我也有好幾年沒鍛煉了?!?br/>
“我們先要解決掉院子里的狼狗,才能從他家后院翻墻進去……”
螺絲刀摟著扳手的肩膀,又去主臥密謀今夜凌晨翻墻的事了。
他們的事我插不上嘴,就不去打擾了,“你陳哥呢?”
八一盯著神龕旁邊兩把殺鬼子的刀,“在書房忙?!?br/>
“你不要急,回頭我就去買把弓箭送給你?!?br/>
“真的?”
“哥什么時候騙過你。”
八一興奮得像個要拜年紅包的小男孩,“謝謝哥,你對我最好了?!?br/>
“這里的每個哥哥都對你很好?!蔽倚α诵?,起身走向書房。
陳偉強還在那兒專心操作,運轉一上午的臺式電腦。
我抬手敲了敲門,然后靠在墻壁上,“占滕讓我們3天后,準備一百萬人民幣。”
陳偉強連頭也沒抬,“我他媽的燒冥幣給他還差不多?!?br/>
我樂了,不愧是一起長大的好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