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歡顏那個腦殘居然真的去問陸向遠了......
面對著陸向遠審視的眼神,譚遙傻傻的一笑,“陸總,您說什么,我聽不懂......”
這個時候,她只能裝傻充愣。
“不懂?”陸向遠低幽幽重復(fù)這兩個字,爾后向前邁了一步。
本來譚遙離他離的就不遠,他這么一逼近,讓譚遙的壓迫感更重了,她受不了他這種高氣壓,于是連忙后退一步說道:“陸總,天不早了,如果您老沒什么事,就請回吧,再見,Bye......啊——”
譚遙想逃,可是卻被陸向遠一拽給扯住,按在了門板上,他的人也幾乎完全貼壓在她的身上。
她就只穿了個單薄的睡袍,這么近的貼壓著,譚遙有種胸都被他擠平的感覺。
“那個......陸總,您能不能起開點,壓,壓痛我了,”譚遙推著他。
“你不就是想讓我這樣嗎?”陸向遠說這話時,又壓緊了譚遙幾分。
“陸總,請您自重!”
“譚遙,先是設(shè)計上我的床,現(xiàn)在又到處宣揚與我的關(guān)系,該自重的是你吧,而且你穿成這樣就給我開門,不就是想勾引我!”
赤裸裸的兩個字,像一個重巴掌扇了譚遙的臉上。
她想勾引他?
明明大半夜來她家的人是他好不好?
他一次次羞辱她也就罷了,現(xiàn)在還欺負上門了,她不發(fā)威他還真當她好搓捏呢!
“勾引?”譚遙冷笑一聲,“陸總,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一次就讓我后悔莫及了?!?br/>
“后悔?”譚遙清晰看到陸向遠的臉變陰。
這個女人居然說后悔跟他發(fā)生了關(guān)系,她這是嫌棄他?
他陸向遠從來都是女人爭搶的對象,第一次有人敢對他流露出厭惡和后悔。
譚遙被他激怒了,所以也不管他什么臉色,直接回道:“沒錯,后悔!悔的腸子都青了,如果時光能倒流,我就是饑渴的去拱頭豬,也不會......唔——”
她話沒說完,他的嘴就堵住了她的,長舌長驅(qū)直入,一雙大手更是毫不客氣的伸進她的睡袍內(nèi)......
譚遙掙扎,可是她越這樣,陸向遠越箍的她更緊,不給她掙開的機會。
他的長舌在她的口內(nèi)翻攪,大手更是四處點火,不一會的功夫,譚遙的身體就開始發(fā)軟,最后像是面條般站也站不住,只能緊揪著他的衣服,才不讓自己跌倒,直到他的手來到她的腿間......
“不要!”譚遙在最后關(guān)頭,驀地清醒,一把將他推開。
陸向遠的呼吸十分粗沉,一雙格外幽深的眸子翻騰著欲望的光,讓人不敢直視,譚遙轉(zhuǎn)身想逃回屋里,他卻一把將她拽住,然后從胸前內(nèi)側(cè)的口袋里掏出什么,塞進她被他弄的大敞的睡袍里。
“這就是你所說的后悔?”他的手輕捏了下她已經(jīng)紅的像是煮熟的臉,唇角浮動著嘲弄的笑。
“流氓!”譚遙罵了他一句,打掉他的手,逃進了屋內(nèi),一下子跌倒在地板上。
睡袍內(nèi)的東西掉了出來,譚遙這才發(fā)現(xiàn)居然是她的辭職信,他這是什么意思?不許她辭職?還是......
譚遙的腦子已經(jīng)亂成了一團漿糊,不過她更是懊惱,懊惱自己居然在剛才他強迫自己的時候還動了情,所以才讓他最后取笑他。
譚遙對著腦袋拍了兩巴掌,拿著手里的辭職信默默發(fā)誓,明天之后,不管他同不同意,她都絕對不會再出現(xiàn)在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