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身邊的金絲草因為尹智厚的動作皺了皺眉頭,想離開他的懷抱。尹智厚才清醒過來,對著想要說話的閔瑞賢做了噓聲。
閔瑞賢眼睛閃爍一下,做在他們旁邊,說:“智厚,這么晚了,你有調(diào)皮沒有去上課吧?雖然高中的課程你都學(xué)完了,可是我不是告訴過你,既然決定享受高中生活,只有上課才是最享受的?!?br/>
金絲草早就知道有人進來,可是她真的不想醒來,雖然這里的裝修是金光閃閃,可是還是不影響沙發(fā)的質(zhì)量,的確是睡覺的好地方。
可是很明顯此人絕對是尹智厚的熟人,或者是老情人。果然,睜開眼睛就看到閃爍著圣母之光的漂亮干練的女子。
金絲草太熟悉此人了,很多熱心的人將她領(lǐng)到學(xué)校的布告欄上告訴她這里神話學(xué)院的驕傲韓國小姐閔瑞賢,靠自己的實力成為名模,并打入了巴黎上流社會。然后不懷好意的告訴她,尹智厚有多么的愛戀這個姐姐。
金絲草摸摸下巴,故意問:“咦,那他現(xiàn)在女朋友是誰?”這個時候不囂張豈不是太丟尹智厚的面子了?
那些人只能恨恨的離開。金絲草把這件事情告訴尹智厚的時候,還說:“你說我現(xiàn)在像不像小人得志?不過你的名號倒真是很好使。”
尹智厚當(dāng)時只是含笑的摸摸她的頭,說:“隨你高興?!?br/>
她并沒有放過他,看著他但笑不語,尹智厚無奈的抱住她,說:“放心,瑞賢她以后只能是姐姐?!?br/>
姐姐?金絲草心里嗤笑了一聲,然后笑著說:“智厚,這就是你常說的瑞賢姐姐?”竟然成了反派,那就來個徹底吧!
尹智厚點點頭,用手指點點她的鼻尖,說:“是啊,這是閔瑞賢?!比缓髮χh瑞賢,說:“瑞賢,這個就是我的女朋友金絲草?!?br/>
金絲草站起來,伸出手,說:“你好,瑞賢學(xué)姐,經(jīng)常聽到你的事跡,但是這卻是我第一次見到你。你果然如傳言中的很漂亮!”
閔瑞賢伸出手,握了一下就放開,笑得矜持而標(biāo)準(zhǔn),說:“謝謝,你也很漂亮。”
明顯的敷衍!這是對她的藐視么?金絲草有些玩味的想。
果然閔瑞賢就不在看她,就她來看,除去樣貌,眼前這個平民灰姑娘和她一比,誰都知道怎么選!雖然她脫離了閔家,可是她還是閔家最疼愛的女兒。
她對著尹智厚親切的笑著說:“我的智厚果然長大了,瞧瞧偷偷交了女朋友也不告訴我一聲??纯?,都把我當(dāng)外人了吧,以前你多黏我?。∵€說要娶我呢,結(jié)果一轉(zhuǎn)眼就忘記了自己的話?!?br/>
金絲草索性后退幾步坐了下來,這樣的大戲不常見,也看看尹智厚怎么選擇?
尹智厚壓抑住心里的憤怒,為什么每次都是這樣?說些曖昧不明的話,接著就消失,無論他怎么求,她從來不回頭。她不就是憑著他愛她么?可是五年他能忍受,十年呢?他是人,他也需要關(guān)心,需要回應(yīng)。
何況他真的動心了,對那個沒心沒肺的女人。雖然他現(xiàn)在感受不到她的愛意,可是她卻不會模糊自己的定位,她說到的一定會做到,也不會突然就消失,過幾年再繼續(xù)吊著他。他已經(jīng)成年,也有自己的責(zé)任,并且也有能力得到自己想要的。只是他的執(zhí)著不再是她,閔瑞賢罷了。
想到這里,他向后一撈,想拉住佳人,可是沒有想到卻拉了個空,回頭一看坐在沙發(fā)上的她正興味的看著他們,眼底卻是一片寒冰。
莫名的尹智厚覺得心情好了一些,她沒有走,那他是不是可以認(rèn)為她有點吃醋呢?他高興的走過去,坐到她身邊,說:“怎么,累了么?”
金絲草嘴角有些抽搐,拜托,把一個大美人放在哪里好么?沒有看到閔瑞賢雖然笑著,但是已經(jīng)快掛不住了。還有,尹智厚不是抽了吧?他裂開的嘴是什么意思?
看他只是看著她,只好說:“我很好,但是貌似閔學(xué)姐在等你的回答?”她也在等著。
尹智厚對著閔瑞賢,說:“瑞賢,你也坐吧!”
閔瑞賢剛回來就奔向神話學(xué)校,自然有些累,聽到尹智厚這樣說,壓住心底的不悅,坐了下來,以前他可是會第一時間問候她,可是這次他竟然去問另外一個女人。難道眼前這個貌不驚人的女人真會和她搶智厚?
她這才重視起來,打量起金絲草來。這一打量,她才不得不承認(rèn),眼前這個平民的確有勾住智厚的資本:乍一看只是覺得是一個普通的比較清秀的少女,可是再看第二眼,卻覺得真心耐看,第三眼竟然給人驚艷的感覺,尤其那對雙目,時而嫵媚,時而調(diào)皮,時而冷漠,如此多的特性在一個人身上,怎么能不勾人?再加上身上從容的神情和隱隱的貴氣,讓她有些荒謬,不是說是絕對沒有任何背景的平民么?眼前的人怎么看都不像啊,這種氣質(zhì),她只有在法國古老的貴族身上看到過,連f4都沒有這種深入骨子的沉淀?怎么會這樣?騙人吧?
正在這時金絲草突然看過來,閔瑞賢反射性的想挺直脊背,進入戰(zhàn)斗狀態(tài)。這種情形,還在她剛進入巴黎開始打拼的時候,那些看不起亞洲人想整她的時候,她才有這種感覺。想到這里,她覺得頭上都有密密的汗珠了,這人是勁敵!
尹智厚看了過來,輕輕的但卻認(rèn)真的說:“瑞賢,不,瑞賢學(xué)姐,以后你就真是我的學(xué)姐了。不管以前我們是怎么樣,我以前說過什么話?那都是一個前提的,就是我們再一起了。瑞賢學(xué)姐,我表白過多少次,求過你多少次?可是你總是一副我是小孩子。呵呵,瑞賢學(xué)姐,在成年后我又說過一次,可是仍舊沒有得到你的回音。我們糾纏了十幾年,已經(jīng)夠了。既然你有自己的打算,我也不愿意拖累你。現(xiàn)在我也找到我愿意與之共度一生的女人,所以看著我們從小的情分上,請您祝福我們吧!”
閔瑞賢的臉色終于慘白起來,尹智厚真的和她攤牌,而且絕對是認(rèn)真的。難道她真的錯過了?可是她不能失去智厚??!
尹智厚看到她的樣子,本來以后會心疼,心也的確痛,可是卻再也產(chǎn)生不了將她抱入懷里感覺了,果然還是因為身邊的女人么?
金絲草看著尹智厚竟然忍住沒有趁機抱住大美人要求復(fù)合,難道他剛剛的話不是欲擒故縱?
很明顯,閔瑞賢也是這么想的。她顫抖的說:“智厚,智厚,我錯了,你原諒我好么?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以后我絕對不會再想以前那樣?!闭f完深情無限的看著尹智厚。
金絲草想:得,她成電燈泡了!那么她現(xiàn)在到底是該走呢?還是該走呢?楚楚可憐加上奶奶附體,鐵人也會動心吧?
很明顯,尹智厚是鈦合金的,他頓頓了之后,說的話徹底將閔瑞賢打入了地獄,讓她明白他的話比珍珠還真。
他說:“瑞賢學(xué)姐,你不用擔(dān)心法國柯羅迪家族,我們尹家和那邊有些交情,昨天我和他們當(dāng)家人通過電話,他們表示已經(jīng)不會追究你的事情了,所以你可以放心的回法國了?!?br/>
閔瑞賢一下子驚喜了,說:“真的么?”
她真的是被光環(huán)和鮮花沖昏了頭腦,才去招惹柯羅迪家族的公主,她看著她打了一個她的經(jīng)紀(jì)公司的模特,看不過,就過去勸說。誰知那個公主真是比她任性幾百倍,當(dāng)場就說她是個不負(fù)責(zé)任只愛虛榮的混球,不顧年邁的父母,不顧成千上萬的員工,為了得到別人奉承的嚴(yán)管,所以才炫耀的過來當(dāng)模特。
當(dāng)時她真的惱羞成怒,直接一巴掌打了過去。雖然看著柯羅迪公主眼睛恨恨,但她已經(jīng)騎虎難下,她是經(jīng)紀(jì)公司的一姐,要是今天退讓了她怎么混?可是她忘記了要是遭到柯羅迪家族的報復(fù),她又該怎么辦?即使加上閔家,也不是柯羅迪的對手。何況現(xiàn)在閔家好多人對她有意見,愿不愿意做她的后盾還兩說。
她就直接教訓(xùn)看來,她以為她也是公主??上氯缭高`,柯羅迪毫不留情的報復(fù),讓她明白這個世界上權(quán)勢永遠(yuǎn)比道理有用。以前她幫助過的人早就躲得遠(yuǎn)遠(yuǎn)的了,她不得不灰溜溜的回到韓國。求助于尹智厚,因為她記得四大家族中,尹家和法國的聯(lián)系最深,因為尹母是法國大家族的女兒。
回來后她如愿了,可看尹智厚的態(tài)度就知道,他也可以隨時不管。她還是舍不得t臺上的風(fēng)光,所以她快速的做了決定,站起來說:“那就謝謝你了,既然你不要我了,閔家也不要我了,我也不討人厭了。但是祝福的話我也說不出來,就這樣吧,我錯過了也不想連尊嚴(yán)都沒有了,所以智厚你不要送了,我馬上就離開韓國。”
說完,閔瑞賢拖著她帶進來的箱子,毫不遲疑的走了。
金絲草真的開眼界了,聽完尹智厚的敘述,她才說:“你真的不去追?”
尹智厚苦笑道:“我說我放棄就絕對不會后悔,而且你也看到了,瑞賢她一向很清楚自己要的什么,我,我跟不上她的腳步,也不想跟了?!?br/>
“噗,原來這樣啊,我還以為你看清楚閔瑞賢的真明白!”狠心無情、自私自利的真面目。
“絲草,給我留點面子,她畢竟是我曾經(jīng)喜歡過的人!你這樣是讓我認(rèn)識我以前是一個笑話么?”尹智厚無奈的說。
“哈哈,你本來就是一個笑話!”金絲草毫不客氣的笑了起來,但是剛兩聲,就被堵住了嘴。
尹智厚毫不客氣的壓著她說:“反正你要笑就笑,但是我受傷了,你就要補償我?!?br/>
柔軟的軀體真是讓他有些熱血賁張,真要快點把眼前的妖精娶回家!
金絲草和尹智厚在半年后選了一個黃道吉日正式舉行了婚禮。尹智厚已經(jīng)掌握了尹家的半壁江山,尹爺爺相信他的眼光,尤其在見過金絲草后,絕對是贊同的。
外人的質(zhì)疑在金絲草編劇的《藍色生死戀》闖下高收視后徹底閉嘴,尹家的產(chǎn)業(yè)主要就是文化、新聞、媒體、電視臺,有這樣一個金牌編劇,預(yù)計尹家這方面的產(chǎn)業(yè)肯定是蒸蒸日上。
夏在景在某天醒來突然忘記了某些事情,金絲草就知道漏洞補上了。婚禮當(dāng)天,在新郎吻上她之后,她就直接被一股大力拉了出去,然后陷入了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