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寶腦中“嗡”的一聲,仿佛一瞬間茅塞頓開了一樣,看著抱緊他的張四,自己的眼中也泛起了淚光,因為他徹徹底底的知道。
張四把他當(dāng)成自己的孩子。
只有這樣,才說得通為什么張四在知道他殺人之后,擔(dān)憂的不是自己的生命,而是在擔(dān)心他能不能平安回來!
只有父母對自己的孩子,才能在孩子不論做了什么事情的情況下,如此接納,才能在覺得自己孩子有危險的情況下,如此擔(dān)憂。而非是追尋所做之事的對錯,更不是擔(dān)心孩子會不會連累到自己。
在張四身上,他看不到任何負面,所見到的,只有他對自己那無微不至的關(guān)懷。
若是說,以前張四對他好,只是看上了他的本事和潛力,但現(xiàn)在,他可以徹徹底底的信任張四。
王小寶微微抱緊了張四的身體,壓制著自己眼眶中的淚水,他在外面惹的那些麻煩,也不知道會不會殃及到張四身上。
如果有人敢碰張四,他絕對會讓那些人付出代價!
現(xiàn)在,所有的事情都在持續(xù)前進,不論是邵文那還是陳東那,亦或是春喜那邊,都已經(jīng)開始了下一步打算。
邵文那所謂的茶杯與茶葉,而陳東喪失兒子,要么變的喪心病狂跟他豁了老命。要么嚇破膽,不敢再跟他對抗半分,畢竟這么長時間的纏斗,一直都是他陳家在輸,并且持續(xù)虧本。
春喜那邊,不出兩天時間,李二柱鐵定會給我發(fā)過來信息,他只需要跟進春喜的狀態(tài)便能知道情況。眼下這三件事情,倒是讓他覺得,現(xiàn)在田地上的樹苗們并不需要太趕了。
因為如果無法把這里解決的話,那邊趕也沒什么用。
“張叔,我沒事,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嗎。”王小寶對張四說道,語氣中帶著幾分輕松,也只有在這個家里面,他才能完全放松下來。
張四輕輕拍著王小寶的肩膀,聲音中帶著幾分顫動,說道:“沒事就好……沒事就好……陳貴真的被你殺了嗎。”
張四說到陳貴時,語氣中還是有些不敢相信。王小寶這么和善的一個人,怎么會突然把陳貴給殺了,今天他得到消息的第一時間就直接不相信。
但是越來越多的人說王小寶殺了人,有的甚至把照片和視頻都給他看了,而王小寶這么久沒有回來,還有人跟他說,王小寶是被警察給帶走了,不然怎么會這么晚都不回來。
王小寶微微點了點頭說:“嗯,他罪有應(yīng)得?!?br/>
張四一聽,那臉就難看下來了,對王小寶道:“他就算罪有應(yīng)得,那也應(yīng)該交給法律啊,你這么把他給殺了,到時候警察會來找你的!”
王小寶聞言,搖頭笑著說:“不會的,事情已經(jīng)處理完了,警察不會來找我,放心吧張叔。”
張四一聽,驚訝道:“不會來找你?為啥?。磕銡⒘巳税。 ?br/>
“張叔,我真的處理好了,你見我什么時候騙過你?”王小寶說道,張四微微張著嘴,不知道該說啥了,王小寶的身份背景在后面就暴露過。
那么多的總裁過來看他,要說王小寶的后臺不硬的話,根本不可能,現(xiàn)在把王小寶說成是這片山里面所有村子的首富都不足為過。
張四沉默了下來,許久都沒有再開過口,但過了那么一會后,他還是對王小寶說:“能不殺人,就盡量不要殺人嘞,現(xiàn)在有法律程序,不像以前啊,咱們村里面殺人都么人管的。”
“現(xiàn)在有人管了啊,沒什么大事別殺人,殺人不好玩?!睆埶默F(xiàn)在還覺得,王小寶是認為殺人無所謂,有錢了,殺幾個人隨便處理處理就能過去了。張四好歹之前是村干部,知道的比普通村民們多,這邊是沒什么警察過來管,但他也不愿意讓王小寶就這么踏上
隨意殺人的道路。
王小寶看著張四那嘔心瀝血的眼神,看樣子他以前也這樣勸過不少人,或是這樣勸過他自己。右手搭在張四的肩膀上,輕輕拍了拍,露出一抹放心的笑容說:“張叔,不要擔(dān)心了,沒事?!?br/>
張四連連點頭,一邊擺手,卻又要收手,仿佛手忙腳亂了一樣,重新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望著電視機里面的東西,眼神中的空洞卻讓王小寶知道,他在想別的東西。
王小寶深吸了一口氣,嘆了出來。今天發(fā)生的事情夠多了,殺了陳貴,打殘了一片人,到春喜那時又直接發(fā)現(xiàn)春喜的陰謀,回到家也并非那般順心。
或許明天會更好吧。
王小寶這么想著,邁步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剛剛坐下來,屁股都還沒坐熱便想起來一件事情。
趕緊拿出電話,找了找于建成的電話號后,立馬打了過去。
電話很快就通了,那邊傳過來于建成微微有些急躁的聲音:“小寶,你終于打電話來了,我等你半天了,沒你的話,根本就不敢下手?!?br/>
王小寶聽的出來,于建成那邊很急,而且周圍一堆人說話的聲音,估計于建成讓醫(yī)院其他還算好的醫(yī)生全部過來加班了。
而他們,也不知道等了自己多久,那些病人的情況現(xiàn)在恐怕很危機,王小寶應(yīng)了一聲后立馬推測了起來。
他之前的治療方案,是在情況沒有惡化之時,但現(xiàn)在有些人的情況估計已經(jīng)惡化,王小寶想了一會后,趕緊跟于建成說了起來。
哪些是惡化的特征,和如何處理的手法,都跟于建成好好說了說,一些于建成聽不懂的地方,王小寶用最效率的速度跟于建成講了幾遍。
而于建成一邊聽,一邊也在讓那些穩(wěn)定的醫(yī)生們快速動手。那些醫(yī)生哪些能力強哪些能力弱,很顯然于建成最清楚。對于惡化的病人,醫(yī)生必須要有穩(wěn)定的手法才行,這些都要讓于建成自己來安排。王小寶這邊說著方法,那邊實施著情況,一出現(xiàn)什么問題立馬就會跟他說,而他便迅速告訴對方解決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