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是凌瑤,沒想到是她同父異母的姐姐凌羽。
寧智宸劍眉粗氣,不耐道,“給你一分鐘,不,三十秒的時間。”
凌羽從小大大錦衣玉食,過慣了高姿態(tài)生活,幾時被人這樣對待。
雖有不甘,但誰讓對方是她喜歡的人呢。
她把而耳邊的碎發(fā)別到耳后,露出指頭打的珍珠耳環(huán),“寧先生,我誠懇的邀請你跟我共度晚餐。”
呵……
妹妹失蹤了,這是上桿子來搶凌瑤的男人了?
雖然他現(xiàn)在還不是凌瑤的那人,不過遲早是。
他沉聲回了一句‘沒空’,毅然轉身離開。
凌羽望著他漸行漸遠的背影,也沒有被他打擊道。
眼里閃著志在必得的光芒。
隔日,凌羽不知從哪里弄來寧智宸的私人號碼,邀約他一同看電影。
整整七天,每天都以不同的理由邀請寧智宸。
臨近下班時間,童堯正在向寧智宸匯報今天的搜查結果,他桌上的手機再度響起。
寧智宸伸手,示意童堯安靜一下。
“智宸,我有妹妹的消息……”
聞聲,寧智宸臉色大變,豁然起身,“凌瑤在哪?”
凌羽不急不緩的輕笑,“田園小館,寧先生覺得那里怎么樣?”
“我馬上訂餐?!?br/>
童堯疑惑的看向他,什么電話讓自持的寧總失態(tài)?
電話掛斷,童堯開口繼續(xù)匯報消息,寧智宸打斷他,“田園小館定位置,跟蹤凌羽的人留下兩個,其余分散跟蹤夜鶯跟凌雨澤?!?br/>
田園小館雅間,寧智宸跟凌羽相對而坐。
“智宸,這個酥軟爽口,你嘗嘗……”
“智宸,這個好辣,你喜歡吃辣么?我不喜歡吃辣……”
“……”
一餐下來,寧智宸跟前的碗堆積成小山,從頭到尾都沒有吃一口。
見她吃的差不多了,他面無表情的開口,“凌小姐,你現(xiàn)在可以說了?!?br/>
凌羽冷嗤出聲,“智宸,你真是不對我留情??!”
她暗暗冷笑,那又何妨,我對你留情就好,至于凌瑤,她永遠不會讓她再次出現(xiàn)在寧市。
“瑤瑤失蹤那天,到家里來找我談心,她說她厭倦了跟你在同處一個屋檐下,把她當老媽子使喚,她想離開,我問她去哪里,她說去很遠的地方,沒有你的地方?!?br/>
凌羽說出早前備好的臺詞。
寧智宸雙手捂臉,痛苦的低吼一聲,“枉我這段時間瘋了似的找她,她真不配?!?br/>
凌羽本以為他會質疑她的話,幸福來的太快,讓她措手不及啊。
她起身,坐到他身旁,手輕拍他的背脊,柔聲道,“智宸,沒關系,還有我陪著你?!?br/>
寧智宸點頭,“謝謝,陪我去看場電影吧。”
凌羽心中狂喜,早知道這話管用,她一早就用了,何必浪費那么多時間呢。
現(xiàn)在也不晚!
昏暗的空間里,只有他跟她兩個人。
眼前的熒幕光怪陸離,映照在兩人的臉上。
寧智宸的眼神始終落在熒幕上,看不出喜怒哀樂。
凌羽癡癡的看著他的側顏,到現(xiàn)在還有點難以置信,她竟然成功了。
“智宸……”
她動情的喊他。
寧智宸沒反應,依舊盯著熒幕。
“智宸!”
她加大分貝,成功引來寧智宸的側目。
“怎么了?”
真是不解風情啊!
凌羽越過扶手,不斷地朝他靠近。
殷紅的唇跟他的臉相差無幾,突然‘砰’的一聲,她就像受驚的小鳥,猛的哆嗦。
“怎么了?”
“打起來了?!?br/>
……
“到了?!?br/>
凌羽看了眼自家,有點不舍跟他分開,她知道對付像寧智宸這樣的男人,太著急了反而會適得其反。
“智宸,那我回去了,你路上開車小心點?!?br/>
她不放心的囑咐他,儼然二十四孝女朋友。
寧智宸點頭,冷冰冰的聲音想例行公事,“你也早點睡?!?br/>
凌羽剛下車,揮手跟他告別,還沒舉起手,他的車從她身邊擦過。
“搞定了?”
夜鶯看著遠處的尾燈問。
凌羽傲然的揚起頭顱,“那是,也不看看你女兒是誰?!?br/>
“那就好,明天我準備讓人把凌瑤送走?!?br/>
“這幾天我們轉換了好幾個地方,他也沒察覺不是么?媽,你就放心吧,他現(xiàn)在身邊有我,凌瑤這個名字很快就會變成垃圾被他排出的?!?br/>
“那好,動作打了反而會讓你爸起疑?!?br/>
“媽,我不明白這件事為什么要瞞著爸進行?”
夜鶯但笑不語,他丈夫怎樣的人她會不知道么?
接下來,凡是寧智宸所到之處,身邊都會有個女人。
兩人關系曖昧,同進同出許多場所。
凌羽的虛榮心得到空前的滿足,今天的酒會,她勢必要跟寧智宸的關系更進一步。
她挽著寧智宸的手臂,巧笑倩兮的跟眾人打招呼,凡是敬酒的,寧智宸來者不拒。
酒過三巡,凌羽感覺他壓在身上的重量越來越重,知道他醉了。
“智宸,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去吧?!?br/>
她虛扶著他的身體,命童堯把車開過來,她親自開車送他回去。
童堯擔憂的看了寧總一眼,沉默的看著車消失在夜色中。
凌羽沒有直接送他回去,而是把他帶到她臥室里。
她已經(jīng)安排好一切,今晚過后,她就是名正言順的寧太太。
她剛進浴室,水聲嘩啦響起,床上的人眼睛驀地睜開,眼底一片清明。
寧智宸起身,拿出她手機裝上監(jiān)控器,從兜里拿出熏香。
只要她出來,不出一分鐘,就會昏倒。
寧智宸掐著時間,在她快出來的時候點上,自己若無其事的躺在床上。
“智宸?智宸?乖,起來洗澡了。”
寧智宸一動不動,正中凌羽下懷。
凌羽俯身,解開他的衣扣,皮帶,退下他的外套,領帶,襯衫……
眼皮越來越重,感覺自己在飄,凌羽奇怪,明明喝醉的不是她,為什么頭越來越昏……
時間滴滴答答流逝,眼看著天邊泛出蒙蒙光亮,寧智宸巋然不動的身體驀地轉身。
輕手輕腳的避開她家里的攝像頭,推開另一邊的臥室。
床上,凌雨澤跟夜鶯睡的正酣,寧智宸刻意放低了呼吸。
走到夜鶯的床邊,從兜里拿出早已準備好的手套,拿起她的手機捯飭了半分鐘,再繞道凌雨澤那邊,拿起他的手機……
做好一切后,他輕輕的退離房間,開關門都沒有讓發(fā)出一絲聲音。
凌羽睜眼,轉身就能看到寧智宸睡在自己身邊。
看著他剛毅的下巴,雕刻般的輪廓,俊美的五官。
現(xiàn)在,他就躺在她身邊,凌羽先入為主的自認為她現(xiàn)在是寧智宸的女人。
“醒了?”
寧智宸低啞的聲音率先響起,凌羽嚇了一跳,“嗯,醒了,在看你?!?br/>
她的聲音帶了女人的嬌美,柔軟。
但在寧智宸的耳里,就只一個字表達——賤。
他緩緩起身,看也不看凌羽,撿拾起自己衣服穿戴整齊。
“被你爸媽看見不好,我先離開了?!?br/>
從昨晚到現(xiàn)在,他面無表情,沒有點興奮,喜悅,就連做完在窗上的時候,似乎他都沒有展顏。
凌羽想,這就是寧智宸,她愛著的男人。
不管他是怎樣的人,她都喜歡。
童堯在凌宅外等候許久,看見老板出來,立馬打起十二萬分精神。
“寧總,您沒事吧?!?br/>
寧智宸陰森森的看他,“我能有什么事?回公司?!?br/>
百蒂大廈頂樓,偌大的紅木辦公桌后,寧智宸坐在大班椅上,雙手操控著鍵盤。
不肖片刻,屏幕上出現(xiàn)一串手機號。
有女兒,老公,還有些不知是什么人的備注,唯獨一個手機號碼沒有備注。
他緊盯著那個號碼,幾次拿起手機又再度放下。
都忍了這么長時間,何必現(xiàn)在打草驚蛇。
“去調(diào)查這個號碼,還有安排盯著夜鶯的人警覺點,隨時隨刻匯報她的行蹤。”
寧智宸知道此舉有些不合宜,但他也是迫于無奈。
警方那邊一直沒有回信,凌瑤失蹤了快半個月。
現(xiàn)在人是怎樣的,誰也不清楚。
他每天能做的,就是祈禱,祈禱她平安無事。
上午十點鐘,那個電話再度與夜鶯互通。
“那個女人快撐不住了,如果你是想要她命,就要加錢了?!?br/>
歹徒的聲音是經(jīng)過特殊加工處理的。
“哪怕就剩一口氣,都給我吊著,你們不是最擅長做這些事?”
“但我們從來不會要人命,只是恐嚇?!?br/>
“你若是想要她的命,我建議你給組織說明,你今天過來看一下她狀況吧!我們交易就此結束?!?br/>
“你……”
通話結束,寧智宸的臉陰陰沉沉,手早已握成拳,那似蘊含了無數(shù)宇宙力量的雙眸,帶著肅殺之意。
電腦屏幕上,同時顯現(xiàn)出一個紅點以及具體坐標位置,另一臺電腦上,有關那邊的監(jiān)控也顯現(xiàn)出來。
“童堯,給我密切盯緊夜鶯的動向?!?br/>
現(xiàn)在還不能打草驚蛇,他務必要沉住氣。
童堯時刻準備著,寧智宸下令,他也絲毫不敢懈怠,親自去盯梢。
通話結束半個小時后,夜鶯從凌宅走出,沒帶傭人,司機。
只身前往,開了輛低調(diào)的大眾。
在此前,寧智宸早已只身前往郊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