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心和五鬼臉色慘白的注視著那一只朱雀遠(yuǎn)去,卻不敢再追趕!此時他們才想起靈仙門本就是以陣法聞名的宗門,只是近年來鬼宗異軍突起,很多弟子都忘記了被靈仙門支配的恐懼了。
而剛剛被靈仙門的陣法連續(xù)斬了兩記,他們都心有余悸,要是組成陣法的人員再多一些,不說鬼心,五鬼之中至少要隕落一半。
等到各自氣息平復(fù)下去,鬼心再也不復(fù)之前的狂傲之色,道:“我們都忘記了靈仙門最擅長的陣法?。】磥斫陙砉碜诎l(fā)展迅速,大家都有些膨脹?!蓖nD了一下,鬼心繼續(xù)說:“走吧!雖然靈仙門有幾個人進(jìn)了王殿,但是看情形王殿終會突破此處秘境的空間壁障,我們養(yǎng)好傷勢準(zhǔn)備出去吧!真正的爭斗在后面呢!”
五鬼皆是點了點頭,六人各自使出手段尋找隱秘角落療傷去了。
另一邊,血日和血月兩人一直目睹著這場戰(zhàn)斗,等到靈仙門眾人逃離,鬼宗六人離場之后,兩人才現(xiàn)出身形。血月凝重的看著靈仙門眾人消失的方向,“哥哥!我們要追上去嗎?他們應(yīng)該都沒多少戰(zhàn)斗力了?!?br/>
血日眼中露出一絲掙扎之色,最后說道:“算了,鬼心都沒拿下來,我們聯(lián)手頂多和鬼心稍作抗衡!而且,靈仙門那些人都是狠人,遇事不對就自爆,我們可不是鬼心那種元嬰期的強(qiáng)者,硬抗化嬰期的自爆?!?br/>
聞言,血月目光閃動一下,“是?。≌娌恢漓`仙門的那些人怎么想的!不過,哥哥,我很羨慕他們呢!他們可以放心的將后背交給師兄弟,而我們赤血府中,我只敢把后背交給你!連師尊他,哼!”
血日摟住血月,在嬌艷欲滴的紅唇上親了一口說道,“其實,我也很羨慕那些師兄弟之情,只是我們沒機(jī)會了!對了,那老家伙還在打你的主意?”
血月冷哼一聲,不悅的說道:“那老家伙就沒放棄過這個想法,所以我都不敢和他單獨相處,要不是那老家伙還比較忌憚你和你師尊,我估計他早就要對我用強(qiáng)了!那個老混蛋!”
血日眼中露出濃重的殺機(jī),惡狠狠的說道:“等到我修為再進(jìn)一步,我第一個就要弄死那個老東西!”
“哥哥,我知道你最好了!”聞言,血月笑顏如花,主動送上香吻。然后就一發(fā)不可收拾~~~(好邪惡?。。?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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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云指揮著靈仙門眾人帶著玄音閣的眾弟子一直逃出將近千里,才選了一處山谷停下來。而此時,靈仙門眾弟子都已經(jīng)臉色發(fā)白,很明顯是元力消耗過巨的表現(xiàn)。
‘宮’走上來抱拳一禮,道:“感謝靈仙門眾師兄弟的護(hù)持,現(xiàn)在我門師兄弟已經(jīng)恢復(fù)些許力氣,暫有一戰(zhàn)之力。還請各位安心恢復(fù),后面就由我們幫諸位護(hù)法!”
王云抱拳還禮道:“同為仙門子弟,自是應(yīng)有之義,道友不必多禮。何況之前如果沒有諸位的加持,我們也只能在鬼心的攻擊下苦苦支撐。我們消耗確實比較大,接下來就麻煩眾道友護(hù)持了!”
‘宮’點了點頭,回去布置玄音閣各弟子的防御區(qū)域了。
王云也轉(zhuǎn)過身指揮靈仙門各位弟子恢復(fù)元力,柳枝迎了上來,“師兄,我和玉心暫時不急著恢復(fù)吧!畢竟防人之心不可無?!?br/>
王云點了點頭,“師妹不說,我也會這么安排。那就辛苦兩位師妹了?!绷亓艘痪洌韵氯ズ陀裥慕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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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說姜瓊羽等人被那道九彩光柱卷進(jìn)王殿之后,直接被帶到了一處貌似兵器庫的地方。而有一個魁梧大漢正坐在一張椅子上閉目養(yǎng)神。
姜瓊羽等人適應(yīng)了眩暈感之后,都有些謹(jǐn)慎的看著那魁梧壯漢,同時用眼角瞄著周圍的環(huán)境。良久,那魁梧大漢才睜開眼睛,道:“《厚土訣》《九天業(yè)火功》《常青無根訣》《九幽弱水錄》《九命天貓訣》還有一個是《雷經(jīng)》?看來破天那孩子終于找到了本座交待下去的事情,你們都不錯,不錯?!?br/>
幾女眼中露出一絲震驚,對視一眼,姜瓊羽走上前拜見道:“靈仙門姜瓊羽攜眾師妹拜見前輩,不知前輩將我等收進(jìn)這大殿之中,有何吩咐!?”
魁梧大漢并沒有回答姜瓊羽的話,反而看了趙熙芷一眼,緩緩道:“你本無靈根,應(yīng)該是煉化了一顆雷靈果才獲得了這一身修為吧!嗯...你身上有那小子的氣息,看來是那小子將破天給他找的雷靈果用給你了?!?br/>
幾女聞言,均明白大漢說的是林軒,趙熙芷不等其他人發(fā)話,搶先問道:“前輩說的可是軒哥哥?前輩是否見過他?軒哥哥可還安好?”其他幾女雖然沒問出口,但是她們的目光都出賣了她們內(nèi)心的想法。
魁梧大漢環(huán)視了一下,失笑道:“財侶法地,財侶法地!雖然侶不僅僅是指道侶,但是現(xiàn)在看來那小子做的比本座當(dāng)初好多了。好了,你們別著急,那小子既然是破天選定的人,那么自然不會有事。你們先別提問,等本座一一道來!”
等到眾女情緒穩(wěn)定之后,魁梧大漢才開口:“破天是本座最小的徒弟!”魁梧大漢的第一句話便是石破天驚,幾女聞言都瞪大了眼睛,眼中露出不可思議之色,隨即準(zhǔn)備上前行禮。
魁梧大漢抬手制止了她們的動作,自顧自的說道:“不過,本座早已隕落,現(xiàn)在出現(xiàn)在你們面前的只是一縷神識罷了!至于本座如何隕落的,不用提,你們現(xiàn)在也不該知道。只是,你們幾個修煉的功法是本座傳下來的,當(dāng)然并不是只有一部,只是破天選了最適合你們的傳了下去?!蓖nD了一下,見幾女都聽的認(rèn)真,才繼續(xù)說道。
“接下來的話,你們要記清楚。靈仙門是本座在隕落之前,吩咐破天小子建立的,也算是為本座的繼承者建立的一股勢力。但是,你們一定不能對別人提起見過本座這件事,不然你等皆有生命之憂?!?br/>
“你!”魁梧大漢指了一下趙熙芷,“因為你本來沒有靈根,是通過外物獲得的靈根,所以終身不可能有飛升成仙的可能,既然你是那小子的道侶,那么以后到渡劫期之后轉(zhuǎn)修這一部功法吧!”隨即,魁梧大漢手指虛點,一道雷光沒入了趙熙芷的眉心。
趙熙芷露出一絲痛苦之色,慢慢的閉上了眼睛,似乎在體悟什么東西。
魁梧大漢并不理會趙熙芷的情況,看著踏雪,“你本為妖身,所以破天傳了你《九命天貓訣》,不過你似乎在人形態(tài)使用了天貓之怒,想來你化為人身是因為化形草的緣故。而且你本來的血統(tǒng)不純,所以靈根到現(xiàn)在都還沒轉(zhuǎn)變。唔...”魁梧大漢沉吟了一下,才抬起手指點出一股鋒芒畢露的金元力,“這一股力量會加快你體內(nèi)靈根的轉(zhuǎn)變,但是會很痛苦,你要堅持住,堅持過去了可提前恢復(fù)人身,堅持不過去則會有性命之憂?!?br/>
踏雪往前一步,目光定定的看著魁梧大漢,目光中露出決然之色。
魁梧大漢微微點頭,那一股金元力直直沒入踏雪體內(nèi)。踏雪慘叫一聲,整個身子都縮成了一團(tuán),其他幾女都露出不忍之色,但是也知道這是她的考驗,所以也幫不上忙。
這時,魁梧大漢才轉(zhuǎn)而看向余下的幾女,“你們都是五行單靈根,修煉的法訣也是一等一的功法,雖然本座做了一些小改動,也只是為了增強(qiáng)你們和那小子之間的羈絆罷了,無礙。所以這幾件小玩意就送給你們吧!”隨著他右手一揮,幾樣法寶就出現(xiàn)在場中。
分別是一副金光閃閃,鋒銳逼人的拳套;一根不知道是什么木頭做成的法杖;一根水藍(lán)色的絲帶;一座烈火熊熊的爐鼎;一面方正渾厚的盾牌。分別對應(yīng)金木水火土五行,想了想,魁梧大漢又拿出一把雷光閃爍的長劍,一把細(xì)長如柳的軟劍。
“前五件法寶,你們一人一件,這把雷屬性的長劍是給她的,另外一把軟劍,你們給那小子吧!他知道給誰?!币姳娕悸冻鋈粲兴嫉纳裆?,魁梧大漢嘴角露出一絲笑容,繼續(xù)道:“這些法寶雖然現(xiàn)在只是仙器一品,但是它們會隨著你們的修為增長而逐步成長,至于能夠成長為什么品級的法寶,就看你們各自的能力了?!?br/>
說完,不等眾女反應(yīng),揮手一招,從她們體內(nèi)攝出一滴鮮血,幫她們完成了認(rèn)主。
做完這一切之后,魁梧大漢才看了看房頂,目光似乎穿透了房頂,穿透了空間壁壘,看到了外面的情形。沉默了許久,魁梧大漢才開口,“這座大殿因為那小子而開啟,只是會破開這處秘境,外面可有些小家伙們等著來尋寶呢!你們需要小心一些。那些小家伙對你們還是很危險的?!?br/>
姜瓊羽忍不住道:“師...祖,難道您也沒辦法對付他們嗎?”
魁梧大漢笑了笑,“他們雖然連仙人都不算,但是本座也已經(jīng)隕落了呀!能幫你們已經(jīng)是極限了,現(xiàn)在本座能存于世的時間也不多了。所以,小家伙們,以后的路要靠你們自己走才行。”
這時,眾女才發(fā)現(xiàn)魁梧大漢的身影已經(jīng)變淡了許多,沒有之前那種凝實感了。雖然相處的時間很短,但是眾女眼中都露出了悲慟之色!
“好了,這大殿中還有一些小玩意,你們各自去搜索吧!”魁梧大漢說完,便將眾法寶推到了眾女身前,手上光芒一閃,那些法寶似有靈性一般,沒入了各自主人的身體。
姜瓊羽將那把軟劍收了起來,跪下去磕了幾個頭,有些哽咽:“師祖放心,我等一定會幫助林軒師弟達(dá)到師祖所定下的目標(biāo)。今生不離不棄。”其余幾女雖然不太明白姜瓊羽所說,但是也跟著跪拜了下去。
“好一個聰慧的女子!”魁梧大漢贊嘆了一句,也不多說其他!
姜瓊羽又帶著清醒的幾女磕了幾個頭,才帶著趙熙芷和踏雪走出了這個房間。
房間中又陷入了沉寂,魁梧大漢睜開眼睛,自言自語道:“光明界!光明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