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我了以外,你的眼里不要有其他任何的男人,我會吃醋,也會容易發(fā)脾氣,很暴躁,你們現(xiàn)在每天呆在一起的日子那么久,朝朝暮暮都在一起,小王我嫉妒的要發(fā)瘋發(fā)狂,無論你和他在一起的理由多么偉大,多么冠冕堂皇,我不在乎這些,我只是想到這件事心里就感到無限的焦躁,不要告訴我不懂事,不懂大道理這些話,這些都是用來騙人的,真正喜歡在乎你的人,就是想要天天和你在一起,生活的在一起,你明白我的感受嗎?”司馬懿望著面前的岳靈珊,目光閃爍著灼熱,有燙人的目光在散發(fā)熱情,不斷的向她散發(fā)熱量,幾乎要把她給烤化,讓她的心暖融融的
“拋開一切不講,如果天天和你膩味在一起,也許我真的會討厭你的粘人,現(xiàn)在看到你和木瑤公主相敬如賓的夫妻感情,我表示還是比較不錯的,畢竟我們兩個人,你的性子那么火爆熱情,浪漫,我的性子那么倔強(qiáng),愛打抱不平,每天都是生活在打斗的日子里,也許我們都很要強(qiáng),就像兩只刺猬,都帶有深深的尖刺,很喜歡自我保護(hù),靠在一起就會互相傷害!”
“我們之間的感情也是需要考驗的,患難中的感情總是需要?dú)q月打磨的?!?br/>
“現(xiàn)在的我們是合作在一起的伙伴,我很羨慕你和木瑤公主的相處細(xì)節(jié),因為我從來都沒有和你這樣相處過,我們之間最多的互動是打斗,逃亡,復(fù)仇,那一次的逃亡,也許是我這幾年過得最輕松的日子,什么都不用想,雖然隨時面臨著死亡的威脅,但是很刺激,一切都是未知的,有個男人陪著我一起度過這些日子,對我來說已經(jīng)是最寶貴的記憶了?!?br/>
“那以后呢?”慕容恪忽然問道。
“我不清楚,未來是我無法把控的?!痹漓`珊務(wù)實的說著。
“可是我的未來有你,以后的每一天,我想把你留在我的身邊,賠我度過余生的每一天,甚至想過帶你回契丹,那里才是我的家,以后也會是你的家。”岳靈珊扣著岳靈珊的肩膀說道。
“謝謝你的未來規(guī)劃里有我,可是,我卻不能給你任何的承諾,我最看重的是結(jié)果?!痹漓`珊抬眸望著面前的男人。
“承諾這些沒有多大意義的東西,我不會對你表示這些,我會讓你慢慢看到我的行動。”慕容恪說完,推著岳靈珊的輪椅往外走。
“現(xiàn)在司馬懿的國丈死掉,對他打擊很大,他一定會找兇手的,也許會利用這個就會大肆討伐云貴妃,十皇子,也會找出兇手為他的外祖父報仇?!?br/>
“他找不出來的,現(xiàn)場除了他外祖父的尸體,什么痕跡都沒有留下,殺人現(xiàn)場除了幾具尸體,現(xiàn)場沒有任何有利的線索,血跡殘留的也很少,他是抓不到兇手的,除非他制造冤假錯案?!?br/>
“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這件事刺激對他很大,他整個人渾身散發(fā)著戾氣,他以后的所作所為,無法預(yù)料,無法掌控,這些才是我們應(yīng)該重點(diǎn)關(guān)注的,他做事很謹(jǐn)慎,不放過任何蛛絲馬跡,很注重細(xì)節(jié),是個很難搞的對手?!?br/>
“那么你呢,你怎么辦?整日呆在他的身邊,活在他的勢力范圍內(nèi),你的安危怎么辦?”
“這個正是最有趣的變化,我會守在他的身邊,看著他,他同樣看著我,我要在第一時間控制他,他是最大的變數(shù)?!?br/>
“二十年前的元國,契丹,二十年后的魏國,這二十年,一代人,延續(xù)的家國仇恨,總是需要了結(jié)的,我們現(xiàn)在靜觀其變,看看司馬懿下一步的具體行動,你日日呆在他的身邊,一定要保重自己的安危,因為,下一步,我也要將放在你身上的全部重心,分出大部分的心思放在自己的心愿上,二十年了,心心念念沖出魏國,回到契丹,這么多年的欲望一直都未曾事先,如今我要好好的準(zhǔn)備了?!?br/>
“你想好了?要離開魏國?”岳靈珊回過頭看向面前的慕容恪,她極少主動過問關(guān)心他的事情。
“想好了,想了很久,這是我準(zhǔn)備已久的事情,和你們合作,在你們發(fā)動大規(guī)模報仇攻打魏國對的時候,也是我離開的時機(jī),這一切,也是我最初和你們合作的最終目的。”
“時間一長,幾乎都會以為你留在我的身邊是理所當(dāng)然的事情,如今才慢慢的體味到,我們總是有分開的一天,天底下沒有不散的宴席?!?br/>
“我說過,會帶你一起離開的,現(xiàn)在告訴你了,希望你好好的考慮,希望以后可以聽到你的真實想法,我們的未來,都在你的方寸之間,我會強(qiáng)人所難,所以,不管你愿不愿意,我都會把你搶走?!?br/>
“你可真是一個無理取鬧的人強(qiáng)盜。”岳靈珊心中十分甜蜜,她的表情難得輕松了很多,一連跪了在靈堂呆了好久,她心中壓抑的要死,忽然她也有種自責(zé)內(nèi)疚的感覺,司馬懿死了外祖父,所有的悲痛,都是由于她的介入,間接帶來,這種恩怨糾纏的感覺,復(fù)雜,矛盾,讓她心中難以平靜,無論如何,她是注定要鐵石心腸下去。
“好了,你在這里休息吧!他們有事情,我們隨時可以照應(yīng)?!蹦饺葶≈苯影言漓`珊抱了起來放在了花園的石凳上,兩個人一起安靜的呆在一處,自成一處風(fēng)景。
“公主?公主!您這是要去哪里?”元皇后追著面前的司馬木瑤的步伐,望著面前失魂落魄的公主。
“駙馬呢?駙馬哪里去了?”司馬木瑤望著面前的元皇后,眼淚汪汪的問著。
“沒有看到啊,老奴可是一直都和您在一起的,這一眨眼的功夫去哪里了?”
“那還不趕快去找!這個時辰他能跑到哪里去,他敢跑到哪里去,趕快去找?。 彼抉R木瑤眼淚汪汪的看向面前的元皇后,氣勢洶洶。
“找,老奴這就去找,您先別著急,消消氣!”
“司馬懿,你在這里做什么?我找你好久!你有沒有將我放在心底,今天外祖父去世,皇兄一個人跪在靈堂好久,你好歹也是他老人家的外孫女婿,為何這樣冷漠!”司馬木瑤一路跑了過來,上來不斷的拍打面前男人的胸膛,一路跟過來的元皇后望著同樣坐在小花園里的岳靈珊,神情復(fù)雜,此時的岳靈珊低眉臉斂目,沒有任何的驚慌錯亂。
“我去看看司馬懿!”岳靈珊說完,不遠(yuǎn)處的穆沙直接跑過來,拉著岳靈珊的輪椅走了很遠(yuǎn)。
“我們也去看看你皇兄,他把我們所有人都趕了出來,長久下去他的身子會熬不住的。”
司馬木瑤哀怨的望著面前的男人,心中幾次涌出來想要攤開講講的勇氣,可是看著面前男人急著躲避的樣子,她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沒有勇氣去揭開這一層紙,難道真的是愛的多的一方,會更卑微嗎,她感覺自己很怕失去,很怕這個男人不在乎自己,她要牢牢的攥在手里,她不會輕易放他離開的,她的心中總是有很多惴惴不安的心思。
“王爺!王爺!”隨著馬嘉川的呼聲,眾人反應(yīng)過來,那個跪了兩天一夜的男人,最終還是支撐不住,倒在了地上。
“喝水!你已經(jīng)太長時間都沒有休息了,外祖父看到你這樣,他走的也不開心??!”
“快喝水!”司馬木瑤拿著一碗水強(qiáng)迫司馬懿張開嘴巴,灌了進(jìn)去,水漬流淌在了衣服上,司馬懿已經(jīng)無力去顧忌,他歪倒在地上,呆呆的望著天花板上一層層的青煙,雙眼發(fā)紅,大口的喘氣,仿佛被狠狠的揉碎了,現(xiàn)在的他,已經(jīng)無力到了極點(diǎn)。
岳靈珊坐在輪椅上,望著躺在地上的男人,眼神散發(fā)著無言的悲哀,她不忍心去看,悄悄扭過了頭。
葬禮舉行的相當(dāng)樸素,但是所有人都無法忘記司馬懿臉上掛著的那一雙三天兩夜沒休息的赤紅色的眼睛,那種臉色很嚇人,目光讓人不敢去看,仿佛能將人吸攝進(jìn)去一樣。
葬禮剛剛結(jié)束一天,司馬懿休息了半天就重新來到了老國丈遇害的房間。
“王爺,除了兇手留下的迷香以外,死去的幾個奴仆身上都是一招斃命,兇手武藝高強(qiáng),這樣殺人的手法實屬罕見,比較符合江湖刺客一類的人的慣常手法?!?br/>
“能查不出來是哪一路的人殺的嗎?”
“屬下盡力去查?!?br/>
“那就是說,不一定能查出來兇手的來路?”司馬懿神情嚴(yán)肅,看向面前的馬嘉川。
“江湖人與朝廷從來都是井水不犯河水,如果不是仇怨,不會有江湖人主動刺殺官場的人,尤其老國丈位高權(quán)重,除非,除非有人雇傭殺手或豢養(yǎng)殺手?!瘪R嘉川低頭說道。
“把外祖父去世的消息,秘密帶給舅舅,讓他擇日秘密回京都!”司馬懿轉(zhuǎn)身看向馬嘉川。
“是!王爺!”馬嘉川很快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