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就當我蹭飯的報酬了,吳鋒又烤了兩三把出來,對著周圍的人說道:“好了好了,這也不怎么困難,就看時機差不多了翻轉(zhuǎn)一下,在刷上鹽水好了,自己吃自己弄啊,我要撤了。”
吳鋒高舉著雙手,從人群中擠了出來。手里拿著一把肉串,一邊吃著一邊尋找酒桶的身影。
篝火旁,狗肉還在燉著,酒桶正和部族的漢子們吹著牛逼,族長也在一邊陪著,周圍的人很是配合。
吳鋒看出了點苗頭,族長應該是看出了酒桶實力不凡,想要留下他或者有事相求,不過吳鋒見他還是比較上道的,也沒什么壞心思,也懶得用機體看他。
“我跟你們說,我這個酒啊,采用墨蘭花、青萍果經(jīng)過我精密器皿的蒸餾,釀出來的可是最好的酒,一般人都喝不了?!惫爬铀挂贿叧吨鴤€羊腿,一邊咕咚咕咚的灌酒。
周邊的漢子都是族長精心挑選出來,都是無酒不歡的人,雖說族長千叮嚀萬囑咐,讓他們把客人陪好了。但酒桌上話匣子一打開,也不管你誰是誰了。
自家爺們喝的都是部族里釀的米酒,古拉加斯的酒聞著就不一般,像有一只只的饞蟲將他們勾引,然而卻只能看著,不得不說這是一種煎熬。
一個漢終于忍不住了,和古拉加斯坐進了些:“前輩,您一直說您的就怎么怎么烈,我還真有點不信,我雖不能說是千杯不醉,但在部族里還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倒還真想試試!”他不顧族長的眼色,拍開一壇子米酒,抓起來咕咚咕咚的往嘴里倒,喉結上下滾動著,就像一個無底洞將一壇子倒了下去,臉色只是微微發(fā)紅,看著酒桶等待答復。
牛人??!吳鋒在一旁擼著串,他是喝不了,但不妨礙他看別人喝。雪原上的酒以烈而聞名,雖說釀造設備不太精致,但也有著他們的獨特方法。據(jù)吳鋒推測,這種米酒度數(shù)應該在啤酒以上白酒以下。一下吹一壇,我看好你呦!
古拉加斯呲嘴笑了,他從戒指里拿出一桶酒:“試試可以,但一會吃不上狗肉,可別怪我?。∧萌ァ!?br/>
漢子接過,將酒桶擰開,香氣一下子散發(fā)出來,漢子聞了一聞,大聲道:“好酒!”
他捧起壇子,灌了一口,然后就沒有然后了他迷離著雙眼,身子一歪躺了下去。
我尼瑪,吳鋒在一旁嚇得羊肉串都掉了,你確定你喝的是酒,不是工業(yè)酒精?這不會死了吧?
果然我不喝酒是明確的,我等著吃狗肉!
酒桶又開出一桶新的,嚷嚷道:“來來來,你們喝一口我喝三口,還有誰!還有誰!”他擰著脖子,挑釁力度十足。
我們怕過誰?不就是喝醉嗎!不就是吃不上肉嗎!不虛!
漢子們一個個的傳著喝,一個喝一口然后倒下,旁邊的人就接過來繼續(xù),而酒桶則是他們的三倍。
部族的女人也聚在了一旁,給自己的男人加著油。
“喝!別給咱部族丟人?!?br/>
“擦,是不是爺們啊,一口就倒了,還不如菜花呢?!?br/>
但不論她們再怎么吶喊,也改變不了古拉加斯一挑所有的霸氣。
酒桶空了又開,開了又空,一圈過去了,酒桶輪到了最后一個相對瘦弱的男子手里。
古拉加斯挑眉:“喝啊!”
“等等啊,我先吃塊肉?!彼合乱粔K烤羊肉,塞進嘴里吃了,視死如歸的端起了酒桶:“菜花,快出來給部族里長臉?。 ?br/>
咕嚕嚕,空了的桶倒在了一邊,他身子也跟沒了骨頭是的倒了下去。
酒桶站了起來,晃晃咣咣作響的大肚子:“還有誰?”周邊竟沒有一個能站著的,除了見勢不妙尿遁的族長。
族長拉著一個大媽走了過來,還在好言相勸:“菜花啊,他們都不行了,咱們部族就可就靠你了啊。”吳鋒轉(zhuǎn)頭一看,竟然是那個先嘲諷后搶羊肉串吃的大媽,看著意思她很能喝?
菜花坐在了古拉加斯的對面,嘴里還不住的嘟囔:“酒有什么好喝的,真是搞不懂?”
古拉加斯見出來個女人,不禁說道:“你要跟我喝?”
菜花一橫眼:“怎么看不起女人啊,給我酒!”
一桶新開的酒就到了她手中,她擰開蓋子,輕抿了一口贊道:“好酒!”
一仰脖子咕咚咕咚喝下去半桶,臉色都沒怎么變,挑釁的看著古拉加斯。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誰能想到這么個大媽竟然是傳說中的戰(zhàn)斗機?波音七四七?
酒桶眼睛一亮,亮出一桶半,古扎古扎喝了個精光,喊道:“痛快!”他從戒指中拿出凜冰寒髓,在取出的酒中一一過了一遍:“嘗嘗這個,冰鎮(zhèn)的!”
篝火大會成了斗酒大會,肉還沒吃呢,人就倒沒了。兩人就杠上了,也不說話,就看誰喝的多。
然而這個大媽菜花還真就能跟酒桶對飲,雖說酒桶喝的是三倍的量,但這也足夠稱贊了,那可是工業(yè)酒精啊。厲害了我滴姐!
吳鋒就向族長詢問菜花這么能喝的原因。
據(jù)族長說,菜花小時候雖說也能喝酒,但也沒這么突出。在她五歲的時候,到部族后面玩耍,結果就掉到了酒窖里。又碰上大雪,掩蓋了痕跡。
這一找就找了三天,三天后才從酒窖里把她給抱出來,酒窖里的酒全都被喝光,小菜花紅光滿面,打著酒嗝。不僅沒有被寒冷凍死,還成了怎么喝都喝不醉的神話。
族長講述的時候,滿是自豪的神色。我們部族,還是有人的!
吳鋒手指頭一指,喂,你家神話已經(jīng)破滅了!
古拉加斯搖搖晃晃的站起來:“還有隔兒誰?”吳鋒看他好像站不穩(wěn),過去扶了他一把。
“馬丹,喝猛了,這女的真能喝!我要睡覺嗝兒”臥槽,有暗器!一口酒氣正噴在吳鋒的臉上,濃重的酒味順著口鼻涌入,吳鋒瞬間感到天旋地轉(zhuǎn),日月無光,身子無力的倒了下去。
古拉加斯,沃日你大野!
族長看著橫七豎八的尸體欲哭無淚,除了娘們和小孩,全倒了,這肉還沒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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