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半個多月前,有人把照片寄給了我。我試著調(diào)查過寄照片的人,按照這上面的地址去查過,查無此人。”
楚云天仔細看了看照片的構(gòu)圖,拍攝角度很近,因為超市貨架與貨架之間的空隙不大,而照片的角度正好是從貨架的另一邊拍攝的,也就是,當時拍攝的人也在那里,而起距離她們很近。
“有沒有去調(diào)查過超市的監(jiān)控”
“我黑進了超市的監(jiān)控系統(tǒng),這個角度是監(jiān)控盲區(qū),看不到拍照的究竟是什么人?!蹦饺菟菊{(diào)查這個拍照的人下了好大一番功夫,畢竟事關(guān)總裁夫人。
“看來做這件事情的人十分謹慎,對于超市的監(jiān)控系統(tǒng)也很了解,除了這些照片,還有其他的異樣嗎”楚云天蹙著眉,不知道想些什么,目光有些冰寒。
“老大,有件事情我不知道該不該問?!蹦饺菟镜谝淮斡眠@么遲疑的態(tài)度開口,楚云天抬起頭,淡淡地回應(yīng)“。”
“夫人到底對于我們的事情知不知情有沒有想過夫人她可能已經(jīng)知道老大的身份”
“夠了她什么都不知道,更何況”他忽然起身,雙手插進口袋里,帶著幾分疏離和強硬“她絕對不會背叛我。”
“老大,防人之心不可無?!?br/>
“我夠了”楚云天一聲暴喝,饒是慕容司也被震懾得閉口不言。“我讓你查臥底,不是讓你查以柔?!?br/>
“是”
a市市警察局,任務(wù)失敗的林武成被局長罵得狗血淋頭。
“行動之前你是怎么跟我的,保證行動萬無一失,一定會人贓并獲拿下兩個黑老大,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嗎現(xiàn)在上面的領(lǐng)導親自打電話來問我,是不是腦子燒壞了。你天天查,難道沒有查出來楚云天是德國人,而且有世襲的伯爵爵位,現(xiàn)在德國大使館已經(jīng)向我們提出抗議,要上級領(lǐng)導給大使館一個交代?!?br/>
林武成十分沮喪,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一句話也不。任務(wù)失敗了,他早就知道會是這樣的結(jié)果,楚云天臨走前那句我們很快就會見面的話如猶在耳,沒想到楚云天竟然還有這樣的尊貴的身份,只是他的身份既然這么尊貴,又為什么要干這個行業(yè)。
“從今天開始,你留職停薪,把你手上的所有工作都交出來,這陣子不要出現(xiàn)在我面前。”a市警察局局長眼不見心為凈的擺擺手,這一次,他有很多報告要寫啊。
菜鳥興奮的抱著監(jiān)聽器,看見局長辦公室的門打開,看見林武成出來就像看見親爹似的。
“隊長,隊長,你猜猜這臺監(jiān)聽器錄下了什么?!?br/>
林武成被停了職,但是他調(diào)查了這么久的線,怎么能放手就放手,菜鳥這么一,他就激動地抓著他問“聽到什么了?!?br/>
“隊長,你也許不相信,那個楚云天好像有個養(yǎng)妹,而那個養(yǎng)妹似乎對楚云天很有意思,奈何楚云天不喜歡她,所以她處處和施姐作對呢?!?br/>
林武成額頭青筋暴起“重點?!?br/>
“哦哦楚云天的母親竟然是被他的父親打死的,據(jù)她們的對話所言,那個男人是什么格拉芙家族的家主,一次意外之后得了不孕不育,只好不遠千里把楚云天帶回德國,但是楚云天的母親不同意,結(jié)果被那個男人打死了,楚云天和他的養(yǎng)妹都被帶走了?!?br/>
“等等,你什么格拉芙家族”林武成忽然頓住腳,菜鳥哪里想到前面的人會緊急剎車,一下子就撞在了林武成的背上,兩個人都是一個趔趄的呲牙咧嘴。
菜鳥“沒錯,好像是這么的。怎么了嗎這個家族據(jù)是有名的黑道家族呢,楚云天的妹妹是那么的?!?br/>
“不,格拉芙家族是德國貴族,世襲伯爵爵位,身份尊貴。最主要的是,格拉芙家族世代為德國政府辦事,到第五代的時候,他們的家主不滿足于只效忠于德國政府,于是和全球多個國家政權(quán)有秘密協(xié)議,受到各國保護。如果楚云天是來自于這個顯赫的格拉芙家族,那我們根就沒有可能動他。即使我們拿到了證據(jù),也沒有辦法用我們的法律來制裁他,因為他的背后,有錯綜復雜的政治關(guān)系。難怪他會那么有恃無恐?!绷治涑梢а?,一拳打在墻上,菜鳥嚇了一跳。
瑟瑟的問“隊長,你沒事吧”
“不要再叫我隊長,我已經(jīng)被停職了”林武成十分的不甘,卻又無可奈何。
“啊隊長,你被停職了”菜鳥不敢相信的問“為什么?!?br/>
“邢錚,你好好干。”林武成回頭,看著這個剛進警局的大男孩,目光帶著期許。
邢錚有些不舍“隊長,你什么時候回來”
林武成拍拍他的肩膀“就算沒有我,掃黑組不是還有你嗎?!?br/>
邢錚受寵若驚,因為第一次被隊長肯定,有點感動。
“隊長,你放心,我會好好努力的?!?br/>
林武成點點頭,轉(zhuǎn)身離開了。
以柔有些心神不定的坐在繁星娛樂的總經(jīng)理辦公室,辦公室在三樓,窗外一顆木棉花樹,因為不是開花的季節(jié),綴滿枝椏的綠葉也不能暈開她心里的愁緒。
楚云天的電話又無人接聽,她心中隱隱有些不安的預感,以前打不通電話,她總覺得他是因為上班太忙,而現(xiàn)在,她卻因為云柳的那些話感到很害怕。
他去了哪里,中午不在公司又在做什么她腦子一團亂麻,心口像是被一團棉絮讀者,有些喘不過去來。
“篤篤篤”門響了三聲之后被人打開,宋珠推開門,看著坐在窗邊望著窗外的車流發(fā)呆的總經(jīng)理,聲的道“施總,到時間去劇組了?!?br/>
以柔回過神,宋玉簽了繁星之后,以柔把他的姐姐宋珠調(diào)到身邊做助理,有家人在,這孩子的性子能收斂點。
“已經(jīng)下午兩點了嗎”
“是的?!彼沃樾囊硪淼幕卮?,因為今天的施總看上去有些不大高興,以前她總是很和善的,但是今天卻讓人覺得有些抑郁。
“那走吧”
一路上,以柔的低氣壓讓宋珠和開車的司機都不敢一句話,直到以柔手機響了起來,才打破了這份靜謐。以柔看著上面的名字,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用什么詞匯來形容她此刻的心情。
“喂”她指尖輕輕地在屏幕上滑動接了電話。
“在哪里。”簡單的三個字,以柔卻感覺自己的心好像被什么敲擊了一下,不是疼,而是一種有什么東西落了下來的那種鈍麻感。
“要去劇組,你現(xiàn)在在哪里”到底還是沒有勇氣問他剛才干什么去了。
“我現(xiàn)在過來?!?br/>
以柔沒來得及什么,那邊已經(jīng)掛了電話,她拿著已經(jīng)重復忙音的手機抿了抿唇,看著上面的一串數(shù)字失神。她從就有一種不安全感,所以手機上越是親近的人,她越不會存名字。
“施總,你怎么了怎么感覺你今天心情不大好”宋珠終于還是開口問了,她明顯的感覺到施總接了這通電話之后,面色沒有那么難看了,盡管也沒有多么好看,但是至少不會給人帶來壓迫感。
“是嗎我以為我掩飾的很好了”以柔牽強的笑了笑,轉(zhuǎn)移了話題“你弟弟進步很快,他其實還是很有演戲的天賦的,加上他肯努力,是個好苗子。”
宋珠聰明的知道不想提起這件事情,立即接著她的話往下,畢竟是自己的親弟弟,別人夸獎的時候總會有一種與有榮焉的自豪感。
“其實他時候挺活潑好動的,還喜歡唱歌呢,上了初中之后不知道怎么性格就漸漸變得孤僻了些,特別是對待女孩子的時候。他一向是很有主見的,如果做了決定家里人都改變不了,沒想到這一次,他竟然同意簽約,這的確讓我們一家人都覺得不可思議呢,我媽還嚷嚷著什么時候要見一見這個能把他兒子動的人。”
“你媽不會是要找我算賬吧?!?br/>
“怎么會,我媽肯定是要感謝施總您呢?!币痪湓?,反倒讓車廂內(nèi)的氣氛暖和了不少,但是以柔的心還沒有暖和,她心里,始終有一件事情壓在她的心上,也許只有他才能移開了。
劇組正式進入拍戲階段,所有工作都有條不紊的進行著,導演見到她的時候正在拍戲,只是點點頭作為回應(yīng),立即有人搬了椅子放在導演的身邊,讓她可以清晰地看到顯示器里面的畫面。
張立導演導戲的時候十分嚴肅,黑著的臉總會把這群剛剛從學校出來的年輕孩子嚇得不輕,有時候他們的表演沒有達到他的要求,他還會親自去給他們講戲,將這段戲這個人物應(yīng)該出現(xiàn)的心理反應(yīng),要有層次,如此精益求精,讓以柔相信這部戲絕對會成功的。
戲拍到第十場的時候,人群中出現(xiàn)了騷動,以柔正坐在監(jiān)視器前看著畫面,聽到哄亂聲便抬起頭,正好看見楚云天朝她走來,那一刻,仿佛熙熙攘攘的人群都不見了,以柔的視線中只有一個他,他嘴角噙著一絲溫柔地笑意,走到她身邊的時候,見她還傻傻呆呆的看著他,不禁彎下腰親了親她的額頭。
以柔感覺到額頭一陣溫熱綿軟的觸感,反應(yīng)過來才十分害羞的捂著額頭,看著大家似笑非笑或者捂著偷笑的樣子,以柔后知后覺的發(fā)現(xiàn)自己被當眾調(diào)戲了,狠狠地瞪了一眼罪魁禍首,罪魁禍首卻笑得一派輕松自然,仿佛事不關(guān)己的樣子。
感覺到某個女人好像要生氣,某個得了便宜的男人趕緊轉(zhuǎn)移話題“今天相親相得怎么樣”
------題外話------
原諒我的龜速吧給力 ”songshu566”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