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烈的鼓點,喧嚷的人群,坐在角落充斥著酒杯的碰撞及失控的嚎笑。
肖天彩今晚穿了一件酒紅色的抹胸包臀禮裙,一條白皙修長的雙腿,腳下踏著水晶高跟鞋,襯得她今晚性感妖嬈。
幾乎是肖天彩一踏入這個場,那些瘋狂年輕的男人就沖她舉杯邀舞。
肖天彩微笑著拒絕,安安分分的坐在吧臺上等人,喧囂的環(huán)境,只有她的附近與世隔絕。
“小姐,喝點什么嗎?”吧臺的調(diào)酒師見肖天彩坐下,便笑著詢問。
“給我一杯GoldMargarita?!?br/>
“這么美麗的小姐,似乎不應(yīng)該喝那么悲情的雞尾酒。”在酒吧里,也只有失戀的人才會喝“情人的眼淚”。
肖天彩笑笑,不說話,只是用眼神示意這調(diào)酒師給自己調(diào)酒。
調(diào)酒師見她堅持,也不能再說些什么,轉(zhuǎn)過身去,拿起調(diào)酒器就給她調(diào)酒。
肖天彩坐在吧臺上,依然有不少的男人過來與她搭訕,肖天彩都只是笑而不語,酒上來了,便端著酒杯淺淺的抿。
人來來往往,舊人醉了被送走,又有新的人來。
肖天彩面前那一杯如同眼淚一般的湛藍色雞尾酒已經(jīng)喝到底,高天明是不會來的。
為什么直到現(xiàn)在她還是認不清楚這個事實呢?
她輕笑了一聲,覺得自己有些可悲,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為了什么而堅持。
從手提包里掏出了幾百塊,放到酒杯底下,招呼調(diào)酒師來收錢。
肖天彩扶著吧臺,從高腳椅上下來,身子有些搖晃,可能是有些微醉了。
“好漂亮的小姐姐,現(xiàn)在就要走了嗎?”
肖天彩才想要離開,走到門口的時候被幾個男人攔下。
“我們哥幾個已經(jīng)盯了你很久了,一直坐在吧臺那邊,是被男人放鴿子了嗎?”
“沒關(guān)系,小姐姐這么漂亮了,我們就一起玩玩啊?!闭f著,那名相貌有些猥瑣的男人便要朝肖天彩伸出手。
肖天彩皺起了眉眼,正想要抬起腳往男人的重要部位踹去,只見一只骨節(jié)分明的大掌扣住了那個男人。
“我的人,滾遠一點!”高天明站在男子的身后,一米八幾的身高優(yōu)勢,完全就是俯視那幾個對肖天彩虎視眈眈的男人。
“你……你好樣的!”男子抽回了自己的手,便帶著幾個手下離開了酒吧。
那幾個搭訕的男人走了,高天明的臉色還是十分不悅,“阿哲,酒吧里什么時候連那些人都招待了,以后不許他們進這個場子!”
很多人都只知道高天明是高氏集團的少爺,主要經(jīng)營的是酒店,但是這件Come酒吧卻是他的私有產(chǎn)業(yè)。
她敢穿成這樣在他的酒吧里走動,無非就是依仗著他一定能看到。
高天明把自己的外套脫下,摔到她的身上,神色依舊不悅,“穿上!”
清新的男士古龍水撲面而來,肖天彩垂眸看著自己手上的西裝外套,唇角不由揚了揚。
她明白他的心思,但是卻不想順他的意,把西裝外套扔回他的手上。
“不需要,我并不覺得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