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銘趕著回家看張美麗,叫夏雪情自己從醫(yī)院打車回去,就算是這樣他到家也挺晚的了。
張美麗早就洗好澡,坐在沙發(fā)上百無聊賴地看電視,見他進(jìn)門期待地向他這邊看了過來。
“吃過了嗎?”冰箱里還有很多吃的,現(xiàn)成的生的都有,如果他不能及時回家她也不會餓著。
她問:“我的手機(jī)呢?”
他走進(jìn)廚房,驚喜地發(fā)現(xiàn)今天晚上張美麗自己炒了兩個菜吃了,他把她沒吃完的剩飯剩菜熱了一下,全吃干凈了。
她一直追問她的手機(jī),他說:“等我洗完澡一起看。”
言下之意就是他要看著她,省得她做多余的事。
沒辦法她只能等他。
孔銘洗完澡后走下樓,張美麗還在看電視,她現(xiàn)在每天無聊的長毛,只有電視可看。
他一身濕氣坐到她身邊,她不動聲色地往旁邊挪了挪,“現(xiàn)在手機(jī)能給我了吧?”
“坐過來?!?br/>
張美麗僵持了一下,最終無奈地嘆了口氣朝他那邊坐了點……“啊……”
她一聲驚呼,他把她拖到自己腿上坐好,雙手環(huán)著她的腰,下巴擱在她肩上,說:“就這么看?!?br/>
張美麗這才拿到自己的手機(jī),兩個人都沉默地等手機(jī)開機(jī),可是男人平緩的呼吸吹在她的耳邊讓她身體緊繃起來。
以前……上學(xué)的時候,他們也經(jīng)常這樣。
大學(xué)女生坐在男生的腿上,他安靜地看她做題,如果有不會的,她不用轉(zhuǎn)頭就可以問到他。有時候他還很不老實,臉上風(fēng)平浪靜的,下面卻在動手動腳,她要是惱怒地回頭瞪他就會被吻個正著。
他好像很喜歡這樣……
孔銘輕輕地把她的長發(fā)撥到一邊,露出小巧白皙的后頸,剛洗過的頭發(fā)散發(fā)出淡淡的香氣。
“叮叮?!睅茁?,手機(jī)終于開機(jī)了,張美麗心里輕松地呼了口氣,發(fā)現(xiàn)有十幾個未接電話。
打開一看,除了個別來電,基本全是白瀾錦的電話,這兩天他一直在找她。
看到這么多未接來電張美麗有點不自在,孔銘正漫不經(jīng)心地輕啄她的脖子,她定了定神,又打開短信。
看了一堆亂七八糟的短信,白瀾錦又給她發(fā)了幾條:
在嗎?
你回國了嗎?
看到信息給我回個電話,美麗。
張美麗沒來由地有點心虛,匆匆看了兩眼就退出了短信箱,又打開自己的朋友圈。
果然孔銘給她發(fā)了一張去歐洲機(jī)票的照片,下面有一堆留言——
余小圓:美麗玩的開心哦~~~心~心~
段蓉陽:要死啊去玩不告訴我?。?!給我?guī)Ш秘洠。?!我要x牌xxx,o牌ooo,h牌hhh等等等……
這兩個家伙……
張美麗恨恨地關(guān)掉朋友圈,想了想,沒忍住又去看短信。
她剛想給白瀾錦回個短信,孔銘纖長的手指就伸過來按了取消鍵,他淡淡地說:“不行。”
“我就想給他報個平安,免得他擔(dān)心?!?br/>
“不行,”孔銘把手機(jī)拿過去關(guān)了機(jī),扔在一邊。
“可是……”她還想爭取。
他突然從后面勾下她睡衣的領(lǐng)口,有點寬松的睡衣很輕松就被拉了下來,露出她圓潤的肩頭,他湊過去輕咬。
為什么又這樣……她趕緊想站起來躲避他,可是她屁股才抬起來一點他就順勢把手伸了進(jìn)去。
被上下夾攻的滋味真不好受,她按住他一只手,輕喘道:“別……”
他的回答是捏住她的下巴深吻。
就這么又過了幾天,孔銘這天應(yīng)家里要求回孔家吃飯。
主位自然是坐著他奶奶,她的左手邊是孔銘的爸爸孔昭輝,孔銘坐在右手邊,其他人在下面依次排開。
“你現(xiàn)在要對你爸爸那邊多上心了,盡早熟悉公司事務(wù),”孔老太太循循善誘,“你自己那塊想辦法淡出吧。”
“我知道,”他點頭,現(xiàn)在越宏集團(tuán)還有孔昭輝坐鎮(zhèn),要用得上他的時候還早,不過早點介入總沒壞處,至于律師所那邊交給合伙人也好,賣掉也好,他會處理好的。
老太太又問:“你這些天在哪住?我叫傭人送過兩次吃的去你那,家里都沒人。”
他說:“可能是正巧沒在家?!?br/>
孔昭輝的妻子王蕙欣突然出聲:“你離婚的事怎么樣了?”
下面有些親戚發(fā)出吃驚的聲音。
孔銘有點愣住,這事他從來沒跟家里說過,她怎么知道的?
但他還是說:“我沒有要離婚?!?br/>
老太太點點頭:“不離婚就趕緊要個孩子,你和她都不小了……她人呢?”飯都快吃完了才想起來問這么個人。
“在家?!?br/>
王蕙欣說:“生不出孩子早點離了,她作為我們家的媳婦也實在有點拿不上臺面,沒背景沒長相的?,F(xiàn)在連孩子都沒有,太說不過去了。”
孔昭輝大姐一唱一和,“對,孔銘你不用愁,我這兒有一大把千金小姐隨你挑,到時候姑姑幫你找個好的。”
孔銘放下筷子擦擦嘴,推開椅子站起來:“我先走了,美麗還在家等我?!?br/>
等孔銘走了,孔昭輝才低聲說:“媽……”
“恩,你去查查。”
在開車回度假村的路上孔銘有些煩躁,他認(rèn)為只要美麗能懷上孩子,他們的問題就能解決一大半,而且他算過她的危險期,那幾天他格外努力。
可是現(xiàn)在不僅夏雪情成天找他麻煩,孔家給他壓力,美麗還總拒絕他,他幾面受敵,還一直強(qiáng)撐著。
回到家里張美麗還是跟他鬧,說什么從沒愛過他的謊話,又亂砸東西。他耐著性子哄她,到最后他本來就心煩意亂,忍不住又把人往床上帶。
完事之后等張美麗睡了,他想了一下,覺得凡事做二手準(zhǔn)備總沒錯,就出去打了電話給德正醫(yī)院的院長,讓他安排個精神科的醫(yī)生過來。
打完電話他拿了臺相機(jī)——度假別墅里總有這東西,到臥室里把她破壞的那些東西都拍下來。
等了一陣子醫(yī)生來了,他自然是不認(rèn)識,不過這不是大問題。
孔銘對那醫(yī)生說:“你去看一下,給里面的人開個精神問題方面的證明?!彼噶酥概P室。
“可是,我還沒見到人,不能確定是否真的有問題啊,”醫(yī)生滿腹疑惑,大半夜的被喊到這荒郊野外的地方,又被提了一個莫名其妙的要求,有什么病不能上醫(yī)院看啊。
眼前長得精致的年輕男人聽了他的話,遞給他一張支票,用不容置疑的語氣說:“照我說的做?!?br/>
醫(yī)生看了看支票上的金額,只能點頭。
做完這一切,送走醫(yī)生后,孔銘才感到稍稍安心下來,他回到臥室,像往常一樣,摟著張美麗的腰入睡了。
第二天,張美麗一早就醒了,她一醒孔銘也跟著醒了,他總是這樣,沒她就睡不好覺。
他并沒有動,他想多享受一會兒妻子在他懷中的感覺。
可是他等來的卻是一個冰涼的鋒利的東西貼在了他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