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叫魅影的黑衣人看了他一眼,寒聲道:“我做事用不著你來管?!?br/>
又是個女聲,這叫魅影的刺客,也是女人。田絡繹渾身一震,不是因為她們是女人讓她感到震驚,而是這個叫魅影的聲音有點耳熟,田絡繹上前兩步,盯著那個叫魅影的蒙面黑衣人的眼睛,又驚又疑:“你……”
黑衣人被魅影拿話一頂,雙手握了起來,冷哼道:“不用我管?你別忘了,我才是這次行動的負責人?!?br/>
“這次行動并沒有安排刺殺,鬼影,你竟然私自決定?!摈扔袄淅涞氐?,眼中寒芒一閃。
“那又怎么樣,門主讓我全權負責,現在你必須聽我的?!惫碛昂暤?。
田絡繹退了一步,魅影的聲音越聽越像是她,如果沒有料錯,田絡繹瞪著那個魅影,寒聲道:“你,你是憐……”
“閉嘴!”她冷冷地打斷田絡繹,眼中驀然暴射出寒光,嚇得田絡繹立即把話吞了回去。那鬼影“咦”了一聲,寒聲道:“她好像認識你?”
魅影不說話,那鬼影眼中閃過一絲嗜血的寒光,冷笑道:“既然被你認出魅影的身份,那你就更該死!”說著,她往腰間一拉,抽出一條鐵鞭,在空中一揮,那鐵鞭“嘩”地膨開,鞭身膨起一根根鋒利的鉤刺,狀如荊棘。田絡繹大驚失色,轉頭就跑,只聽到一陣銳利的囂音追上來,她心中又急又怕,踩到一塊石頭,腳一滑,頓時撲倒在地,那荊棘鐵鞭帶著陰風險險地從她的頭頂上掃過,抽中她身旁的一棵樹,那棵樹轟然倒地。田絡繹趕緊爬起來,右腳踝驀然一陣劇痛,頓時又跌倒在地上,該死的,腳扭了。回頭看向兩人,見鬼影又揚起了手中的荊棘鐵鞭,嘴里發(fā)出夜梟般的笑聲,而魅影站在原地冷冷地看著田絡繹,荊棘鐵鞭帶著兇戾的囂音,如同一條靈活蜿蜒的毒蛇,夾著陰風直直地向田絡繹吞噬過去,陰風蕩開了零亂散拂在她臉上的頭發(fā),田絡繹閉上了眼睛。
逃不過了,這次真的要死了。死亡來得這么快,讓她甚至來不及去回想來到這個世界的種種事,那些忘不了的人,這樣也好,至少死得不會那么痛苦。耳朵里聽到金屬的轟鳴,像是骨頭被絆碎的聲音,接著又聽到一聲沉悶的轟然聲,溫溫的血滴在臉上,田絡繹不敢睜眼去看那恐怖的場景,她想,她應該已經死了吧。
此時,耳邊突然響起魅影又驚又疑的質問:“門主!”
門主?
田絡繹疑惑地睜開眼,看到眼前的情況,自己反倒傻住了!
那荊棘鐵鞭剛剛還如一條黑色的毒蛇,此際卻斷成了數截毫無生氣地散落在地上,揮鞭的鬼影撲倒在地,口吐鮮血,田絡繹抬眼看去,只見一個穿著黑色衣服帶狐貍面具的人持劍站在魅影面前,他臉上戴著的狐貍面具,在陽光下泛著恐怖的白光。
他對著鬼影無情地揮起了手,欲將她打死,魅影連忙下跪求情:“門主!鬼影跟隨你多年,請門主繞過她這一次。”
黑狐冷眼小看了鬼影一會兒,干凈利落地吐出一個“滾”字!嚇得鬼影狼狽起身倉皇逃走。
黑狐向田絡繹走去,全身散發(fā)著恐怖的氣勢。他走到田絡繹身前,蹲下身,田絡繹被他臉上的面具嚇得縮了縮,厭惡地說:“你竟然能找到這里來?”
第一次在白天看見他,他的面具真的很恐怖,像一個怪物一樣,田絡繹輕微的后縮動作牽扯到身體的傷痛,她抽了口氣,蹙緊了眉。
黑狐沒有回話,而是注意到田絡繹的表情,眼神落到她的腳踝處,那里已經腫成饅頭狀了。黑狐突然伸手抱起田絡繹,田絡繹微微一怔,全身頓時痛得發(fā)怵,對方覺察出田絡繹的抗拒,動作變得輕柔。田絡繹知道自己反抗不了他。轉頭看了看滿臉驚疑的魅影一眼,望著黑狐輕聲道:“你既然派人來殺我,為什么又要救我?”
黑狐低頭看了看田絡繹,仍是不出聲,只抱著她轉身就走,也不理站在那邊的魅影。田絡繹問出這話就后悔了,他們曾經有過賭約,黑狐怎么可能輕易讓她死?黑狐的所作所為絕對沒有她想的那么簡單,就像剛才魅影說的,他們并不是來殺自己的,那么,黑狐真正想對付的人是——夜邢歌?!??!
田絡繹掙扎地跳了下來,腳一著地便痛得直冒冷汗,他顧不了那么多,想到夜邢歌的處境,田絡繹便再也按耐不住。
“你要是敢傷害夜邢歌,我跟你勢不兩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