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你了?!?br/>
從派出所里出來后,岳非對楊葉揚表示感謝,同時他有些疑惑:“不過你這樣處理有些夸張了?如此輕率的進行人事罷免,不是很容易引起派系糾紛的嗎?”
楊葉揚摸出一根煙點上,然后笑了笑:“放心,我心中有譜,王迎chun這個人論能力沒多少,以前運氣好,別人斗的時候讓他撿了個漏,升上來了,不過他一直也沒找到攀關(guān)系站隊的機會,沒有人幫扶,所以他才在這個位置上呆了這么多年。不過這案子雖然我們市局接手了,估計那個周海坤也不會被關(guān)太久,除非上面的人接手……這畢竟牽扯到政治博弈,周國華要保他出來沒問題,相應(yīng)的他以后恐怕也就要在現(xiàn)在這個位置上呆到退休了?!?br/>
說到這里,楊葉揚瞅瞅岳非,嘆了口氣,道:“你可別以為我剛才說王迎chun的那些話都是胡扯,至少這‘危害國家安全罪’可是真的?!?br/>
“這怎么說?”
岳非愣了一下。
楊葉揚指了指頭頂,然后苦著臉說道:“特別事務(wù)調(diào)查科通過國安局發(fā)給我的密令,讓我在平時負責你的人身安全,還有那幾位的情緒……說真的,你不覺得能威脅到你們的家伙,碾死我就跟碾死一個小螞蟻一樣嗎?讓我負責你的安全問題……拜托了!請一定要讓我長命百歲??!”
雖然國安局發(fā)給楊葉揚的是頂級密令,但是岳非畢竟是當事人之一,所以告訴他倒也不算違紀。
岳非哭笑不得的看著楊葉揚,道:“放心,不會讓你送死的——話說回來,這不是好事兒嘛,現(xiàn)在你能直達天聽,多少人做夢都想呢,以后肯定能平步青云。”
“希望如此……喏,這是隨著密令一起發(fā)過來給你的?!?br/>
楊葉揚從口袋里摸索出來一個綠皮小本子,一臉羨慕的遞給岳非:“傳說中人見人磕頭,鬼見鬼發(fā)愁的小本子?!?br/>
“這是……”
岳非掀開一看,頓時愣了,上面是一個大大的國徽,下邊則是他的證件照,居然連職位都有了,特別安全顧問?這是什么職位?
等等!怎么聽著和林丹青的所屬部門那么像?特別事務(wù)調(diào)查科?特別安全顧問?臥了個大槽!
“……這個死老頭子……”岳非臉都黑了,“他居然問都不問我,就把我拉上賊船了?”
楊葉揚遲疑了一下,語重心長的說道:“岳老弟,我得提醒你一下,雖然不知道這個職位到底有什么義務(wù),但是你接受了這個證件,就代表著你接受了他們的某種條件,以我對你的了解,你肯定是沒有什么特殊之處值得那些人窺覬的?!?br/>
“所以我個人猜測,他們看重的,應(yīng)該是你身邊的那些……妖怪。這個證件或許會給你帶來很多便利,但是一旦享受了它的權(quán)力,你肯定就要付出相應(yīng)的代價,這個世界上沒有免費的午餐,你可一定要想好了?!?br/>
岳非本來是沒打算接受這個證件的,他不喜歡被束縛,不想讓自己被捆上枷鎖??墒撬氲搅巳跛氖姑绻辛诉@個證件,在很多時候會方便許多,就算是真的遇到有人有問題了,一句“不該問的別問,不該說的別說”就能把一切問題都解決了,而且在某些時候,還能調(diào)動國家的力量。
至于要付出什么代價,岳非微微搖頭,他可不認為自己有什么值得國家窺覬的,或許,那個特別事務(wù)調(diào)查科是想用這張證件把自己和他們捆在一起,防止自己做出什么不可預(yù)測的事情。
岳非甚至猜測,假如自己不接受這個證件的話,他們會不會把自己視為潛在威脅呢?
這種可能xing不是沒有。
所以綜合考慮了一番,岳非還是決定收下這個證件。
岳非搭楊葉揚的便車回家時,已經(jīng)是凌晨了。
“唔……非非你回來了啊……要不要吃宵夜?我去給你熱飯……”
岳非剛進門,蜷縮在沙發(fā)上的岳凝就被驚醒了,她嬌憨地打了個哈欠,搖搖晃晃地站起來就想進廚房。
“不用了姐,你怎么還沒回去睡啊?!?br/>
岳非急忙扶住了岳凝,順手把電視關(guān)了。
“剛才出來發(fā)現(xiàn)你還沒回來,就想著看電視等等你,沒想到就睡著了。”
岳凝低下了頭,似乎是等他等的睡著了有些不好意思。
“趕快去睡,我洗洗就睡了。”
岳非有點心疼的看著岳凝,然后把她送回了臥室,在岳凝的臥室門口又站了一會兒后,岳非去了洗手間。
雙眸緊閉的青梵在浴池里,一臉的悠然自得,顯然已經(jīng)睡著了。濕漉漉的衣衫緊緊地貼在她的肌膚上,倒扣玉碗似的36d前端,兩點粉嫩隱約可見。水面下兩條筆直修長的白皙雙腿更是讓人血脈噴張。
這便是所謂的濕身誘惑,身體淬煉后,視力大增的岳非覺得有些熱血沖頭,強行轉(zhuǎn)開了視線。
青梵很討厭炎熱的天氣,所以睡在水里倒是能夠理解,不過最近的氣溫已經(jīng)開始下降了,她卻仍然要睡在這里,讓岳非總覺得有些別扭。
就像是一個無能的男人沒辦法撐起一個家,她被逼無奈才要選擇這里似的。
看來買房的事情務(wù)必要提上ri程了。
岳非一邊洗臉刷牙一邊在腦子里計算著買房的開銷,不禁就有些發(fā)愁。
如果家里還是他和岳凝兩個人的話,只要有一套屬于自己的三室一廳就很滿足了,可現(xiàn)在家里食客不少,將來也許會越來越多,不要說三室一廳了,就算是一套復(fù)式都不一定夠住。
可如果買獨棟別墅的話,就又面臨著幾個問題,第一是家里資金不足,雖然岳非現(xiàn)在也是有好幾百萬身家的人了,可這點錢在臨江市買別墅是遠遠不夠的,最差的別墅也要小一千來萬了,資金的缺口很難解決。
第二個問題是距離市區(qū)有些遠,家里沒有代步工具的話岳凝沒辦法準時上班,雖然可以向李玉申請配車,可欠她人情終歸不太好。
第三點是問題也不是問題,那就是岳非是個很戀舊的人,在這里住的久了,突然要搬出去,心中總是會有一種戀戀不舍的感覺。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岳凝和他一直都沒有搬家,岳凝甚至好幾次都和房東商量要花錢把這間房子買下來。之前是因為存款不夠,現(xiàn)在則又不符合他們的需求了。
躺在床上,岳非又拿出了從楊葉揚那里得到的小綠本,看著自己的照片和名字出現(xiàn)在國徽的下面,岳非心中有些別扭,可既然已經(jīng)決定了要借助國家的力量幫助弱水達成使命,那自己就必須要承擔起相應(yīng)的責任。就是不知道到時候要付出什么代價。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特別事務(wù)調(diào)查科是du li于所有zheng fu部門之外的特殊部門,權(quán)力大過天,卻沒多少義務(wù),而且從林丹青那里得到的消息來看,這個部門里都是他們的人,和國家更多的像是合作的關(guān)系,而不是從屬的關(guān)系。
或許他們只是單純的想賣給自己一個人情,以后方便拉近關(guān)系。畢竟弱水的身份可是已經(jīng)被林丹青那個老混蛋暴露出去了,他們師門的人恐怕已經(jīng)知道這里有個活神仙了,沒有輕舉妄動的原因恐怕也是因為摸不準這位大仙的脾氣秉xing,如果他們有了把握的話,估計早就迫不及待的登門拜訪了。
想到這里,岳非又覺得自己必須去見見林丹青了,倒不是說找他算賬,至少也要把他們到底是抱著什么目的給自己送這個小本子給搞清楚了,不然恐怕睡覺都不踏實。
事實上,岳非剛這么想完沒幾分鐘,他就沉沉的睡去了。
而就在他睡覺的時候,他們剛出來的派出所里還在忙碌著。
“在我爸來之前我不會告訴你們?nèi)魏吻闆r?!?br/>
面對著審訊人員的問話,鼻青臉腫的周海坤除了保持沉默就是這一句話,這讓審訊人員非常的頭疼。審訊人員是楊葉揚從市局調(diào)過來的,因為很晚了,相關(guān)人員要到明天早上才能轉(zhuǎn)移到市局,所以為了盡快處理周海坤,只能原地辦案了。
周國華得到消息時,周海坤已經(jīng)被審問了一個小時了。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磕銈冊趺茨芊欠ň辛裟兀??你們所長呢讓他出來見我!”
周國華開著車一路風馳電掣,剛進入派出所就忍不住發(fā)起了官威。
肖月頂著一雙黑眼圈,沒好氣的說道:“抱歉周市長,令公子牽扯到非法持槍、殺人未遂,所以我們是在依法辦案,由于這個派出所的原所長今天由于觸犯了‘危害國家安全罪’,已經(jīng)被就地免職,所以現(xiàn)在沒有人能夠出來見你。”
睡眠不足可是美容的大敵,被楊葉揚一個電話從床上叫起來,哪怕肖月是再好的脾氣也會生氣的,更別提她原本就有些風風火火的xing子了。
“危害國家安全罪???這罪名是誰下的!?你們是公安,可不是國安!”
周國華心中一跳,有種不安的預(yù)感。
“是我們下的命令,另外,這件案子我們國安接手了,有什么意見你可以直接找我們談!”
正在此時,門外突然進來兩個身著便裝的中年男子,兩人面容冷峻,手一抖,國安證件便出現(xiàn)在周國華面前,周國華臉se一白,渾身癱軟,竟是差點癱倒在地。
和國安的人打交道,比和紀委的人打交道更讓他害怕。得罪了紀委的人,撐死也就是雙規(guī),可得罪了國安的人,說不定哪天就人間蒸發(fā)了。
“很遺憾的通知您,周市長,令公子持槍襲擊的,是我們的人,我們懷疑他是外國間諜,同時為了配合我們調(diào)查,即ri起您和令夫人暫停職務(wù)……”
男子的話宛如一道晴空霹靂,狠狠地劈中了周國華,讓他腦海中霎時間一片空白,一點思考能力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