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舞舞拐進第二個長廊,南林從屋頂落下來,攙扶她往她房間走。
他身上的氣息,南舞舞熟悉,任由他攙扶進房里,將她扶坐。
“傷的重不重。”南林扯下面巾,察看她手臂上的傷口,見劃的不深,松了一口氣。
南舞舞怨恨的瞪著他,冷冽道:“是你跟蹤我,潛伏在屋頂,是不是?!?br/>
南林理虧的看著她,他不小心按碎了一片瓦塊,掉落下面,驚醒了東方遲,才讓她暴露的。
可是。
她夜行那屋,分明不懷好意的。
“你還不死心,想再殺一次王妃?!蹦狭稚鷼獾暮鸬馈?br/>
“沒錯。她不死,我怎么得到我想要的。”南舞舞凌厲的甩開幫她包扎胳膊的手,冷冽的站了起來,氣吼道。
南林受傷的看著她,痛心道:“你怎么就冥頑不靈,四爺是誰,天下最強的國家的王爺,手上有兵有權(quán),想要什么樣的女人沒有??墒?,他偏偏沒有,娶了王妃后,再沒娶側(cè)妃,納妾。說明什么,你難道不明白嗎?”
“你想說,他跟那個賤人情意相投,鸞鳳和鳴,融不入別人插足嗎?這種話,你說過了,我也知道了。那又怎樣,我只知道,我喜歡他,就要搶過來?!蹦衔栉鑼⒆烂嫔系牟璞莺莸財S地上,破碎的聲音響徹了房間。
南林的臉上除了傷心,痛心,還是傷心,痛心。
他傾慕那么久的女子,竟然是這樣的人。
南舞舞看著手臂上的傷口,冷漠道:“別以為你救了我,就可以對我說教。別忘了,我會暴露,會受傷,都是拜你所賜,救我,是你應(yīng)該做的,別指望我對你說謝謝?!?br/>
南林只覺頭痛欲裂,心口悶痛,已說不出任何,深深看她一眼,打開門走了出去。
南舞舞看著走出去的身影,再也忍不住忍到臨界點的脾氣,狠戾的將房里唯一沒踢到的凳子,踹倒,單手撐著桌面,臉色猙獰的呢喃道:“南林,你個該死的。”
若不是他。
她早得手了。
南舞舞狠狠的扯下桌布,揪在手心里,想象著揪蘇紅玉的衣領(lǐng),眼神恐怖的望著前方,狠戾道:“賤人,我不殺你,誓不為人?!?br/>
突然。
門外響起腳步聲。
南舞舞低頭看了眼身上穿著的夜行衣,迅速往里間跑去。
走出南舞舞房間后,南林直接去柴房脫夜行衣,走出來,他就看見了東方遲氣勢洶洶的往南舞舞院落走去,想到他可能發(fā)現(xiàn)了什么,南林來不及計較與南舞舞的不歡而散,擇路走到長廊處,貫穿過去,走到南舞舞的房前,等著東方遲的到來。
東方遲看著突然出現(xiàn)在南舞舞房前的南林,眉宇深深皺了起來,心思活絡(luò)了起來,心底,已猜到了七八分。
闖入房里的人是南舞舞,暗傷他的人是南林。
這倆人的目的,他暫時想不到。
想知道,一探究竟便知。
南林見他站在那兒,眉宇緊皺,想到什么,眼底有著慌亂,眨眨眼,鎮(zhèn)定道:“四爺,這么晚了,有什么事嗎?是王妃哪兒不舒服嗎?”
“不舒服的人是我。”東方遲面無表情的走過去,無形中散發(fā)出來的氣勢,壓迫的南林繃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