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
“咦,這里怎么還有座石碑?”
“看著好宏偉,別不是文物吧?”
“管他呢,一起拆了?!?br/>
“嗯!我去拿破拆設(shè)備,什么也不能留?!?br/>
黑衣人交頭接耳,商量著如何把這個大家伙也拆了。
楚凡沒說話,他看著遠處的護林小屋,雖然從這個角度看不到里面的人,但格子上的方卻清楚的標(biāo)記室內(nèi)兩人的狀態(tài)。
【勢力:湯家】
【人物:湯依靈】
【狀態(tài):休息中】
突然,湯依靈的狀態(tài)從【休息中】轉(zhuǎn)換成了【行動中】,而好巧不巧,黃妃萍也來到了門前,明顯是她和黑衣人的動作驚動了屋內(nèi)正在休息的少女。
【砰砰砰】
熟悉的戰(zhàn)鼓聲再次傳來,屋外的黃妃萍只覺得身子一緊,仿佛被什么束縛住了,但環(huán)顧四周卻沒有看到任何的變化。
橙色的系統(tǒng)提示在楚凡的眼中猛跳。
【侵入勢力范圍,雙方關(guān)系-1】
【侵入勢力范圍,雙方關(guān)系-3】
【雙方關(guān)系變差?!?br/>
楚凡的頑固給黃妃萍添堵,但對于一個見過大世面的女人來說,這完全不算什么,要知道她仍然黃家第一順位的繼承人,在黃家眾多繼承人的競爭之間,自己能脫穎而出,已經(jīng)足夠證明她的與眾不同,而為了能站在這個位置,她甚至謊報了一些自己的成績。
是的,在不久,她正在和大集團湯氏復(fù)方談一筆關(guān)于醫(yī)藥融資的大生意,湯氏復(fù)方的生意遍布全國,其中醫(yī)藥類更是霸占國內(nèi)60%的市場,雖然結(jié)果還沒出來,但她有足夠的信心讓這筆生意成功,于是在家族年報的時候,她毫不猶豫的將這筆生意作為自己的業(yè)績報給了黃家,而事實證明,她的做法是正確,這樣的報告立刻引起了高層的注意,讓她在黃家中的地位一下提高到了第一位,龐大的資金如魚貫涌進了她的口袋,接下來,只要和湯氏集團的現(xiàn)任掌門人簽過合同,據(jù)說其也是個女人,這就更好說話了。
叮咚。
黃妃萍摸出手機,里面自己代理人發(fā)來的信息,里面先是恭祝她登上黃家第一繼承人的寶座,然后又提到湯氏負責(zé)人已經(jīng)到來長白山景區(qū),雖然還沒看到人,但是估計跟今天下午就能準(zhǔn)時過來簽約了。
黃妃萍微微一笑,提手回了句“可以,等我辦完事就回去?!?br/>
然而就在這時,原來毫無動靜的護林小屋里突然閃過一道亮光,破舊的木門在“吱嘎”聲打開,一個俏生生的人影走了出來。
怎么,這楚凡還有人跟他鬼混?
黃妃萍抬眼看去,一股嫉妒立刻涌了上來,黃妃萍本身長得較好,在女性中算是一等一的大美女,然而眼前這個楚凡廝混的女孩,竟然比她還漂亮!少女肌膚盛雪,一身楚凡的舊男裝裹得嚴(yán)嚴(yán)實實,掐著腰,盈盈站在護林小屋的門前,猶如從傳說中走出的精靈一般。
一出門,面前就碰到了剛好在旁邊的黃妃萍。
“哎呦,你還挺會享受的。”
黃妃萍回頭看向楚凡率先叫道:
“都躲到這森山老林里了,還不忘玩女人,好呀,這是哪個窯子里的娼妓?長得還挺標(biāo)志的,我給你兩萬,只要你每天把我的鞋子舔干凈怎么樣?”
黃妃萍調(diào)笑道,本以為對方會馬上回答,但意外的話,湯依靈就像對待空氣一般,視線直接越過黃妃萍的臉,冷靜觀察了一下四周的環(huán)境。
隔了半響,直到黃妃萍的火氣起來了,她才微微的笑答,而只是這一句話,就把火點起來了。
“你是個什么東西?”
“你,你敢這么和我說話!”
黃妃萍自小就在高素質(zhì)的人群中摸爬滾打,就是最流氓的客戶對她也帶著三分敬意,何曾被這樣無視過?更何況,這人還只是個楚凡招來的妓女。
氣上心頭,她揮起手就想抽面前少女的耳光。
但手剛剛抬起來,一道黑影突然從她的眼前閃過,黃妃萍就覺得自己的手被什么擋了一下,然后……
“啪——!”
整張臉就像被火燒起來了一般,那個黑影竟然回扇了黃妃萍一個耳光!
這一樣讓黃妃萍頓時懵了,再看黑影的本體,竟然是一個穿著唐裝的老者,表情威儀,仿佛在哪里看過,但此刻的黃妃萍已經(jīng)耳光抽得顧不得那么多了。
“你敢打我!”
“啪——!”
這一次黃妃萍連影子都沒看到,就聽到那老者冷冷的道了一聲“聒噪”,然后天旋地轉(zhuǎn),直接被扇到在地上,嘴角流血,半張俏臉都腫了起來。
傅天華哪有什么憐香惜玉的道理,誰敢傷害湯依靈,莫說一個小小的女人,就是天王老子他也敢抽。
“小姐!”
“你找死,竟然敢打我們黃家的人!”
這一下頓時將所有黑衣人都吸引了過來,一個照面就敢抽人耳光?這老人也太兇了吧?
黃妃萍搖搖晃晃的從地上爬起來,整個人已經(jīng)氣炸了,她一會兒還有一個重要的合同要簽,竟然在這里被一個陌生的老頭破了相,這讓她一會兒和湯家怎么簽合同?黃妃萍快瘋了,趕忙叫人拿醫(yī)療箱過來,治療她的腫臉。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直躲在后面老者后面的湯依靈突然道:“黃家?你是按個滬州黃家的黃妃萍?
”
黃妃萍心中突然一提!猛地扭頭,驚恐的看著一旁的一老一少!
正在提著治療箱的黑衣人措不及防,一下撞了上去,原本只是腫起來的臉蛋頓時流出血來。
破相了。
黃妃萍發(fā)出刺耳的尖叫,而一旁的黑衣人也亂成一片。
一個黑衣人趕忙去照顧:“快,快給小姐止血?!?br/>
其他的黑衣人更是直接將怒氣撒在一旁的湯家老少上:“兄弟們,給我生撕了他們!”
說著他們統(tǒng)統(tǒng)論起了棍棒朝著老人沖了上去。
黃妃萍都哭出來了,但是她卻來不及喊疼:“等一下,都等一下,誰也不準(zhǔn)動!”
黑衣人都愣住了:“小姐,他們打你,咱們干嘛不打回去?”
黃妃萍當(dāng)然想報仇,但是她不敢。
湯小姐剛剛那句疑問,讓黃妃萍終于想起來了,為什么自己看那老頭眼熟,這個唐裝老者不正式湯氏集團的執(zhí)行總裁傅天華嗎!為了達成那筆生意,黃妃萍可是私底下將整個湯家高層的照片的照片都看過的,至于什么樣的女孩連傅天華都得出手保護?黃妃萍已經(jīng)不敢往下想了!
楚凡就這么在一旁默默的看著,看著黃妃萍被唐裝老者連抽兩個耳光,又意外破相,連他都有點心疼這個女孩。
老人是什么力量,他楚凡可是再清楚不過。
那可是高手!
是一巴掌連幾百斤的狼王都能拍死的高手!
你黃妃萍被抽一下,就應(yīng)該去燒高香慶祝自己運氣好了好嘛?
但事情還沒結(jié)束,湯依靈不止是她一個人,還有整個湯氏集團在她身后,黃妃萍真正的困難才剛剛開始!
“你果然是黃妃萍。”湯依靈笑道。
黃妃萍的神情一窒:“黃小姐,傅先生。”
黃妃萍與湯氏集團的交易屬于最高機密,不明就里的黑衣人一時間懵了。
就見湯依靈突然收起了臉上的笑容,口中爆喝道:“你好大的膽子!區(qū)區(qū)一條黃家母狗,竟敢說我是娼妓?怎么著?還想讓我給你舔鞋嗎!行呀,過來呀?”
黃妃萍打了個寒顫,不敢回答。
她是靠著謊報與湯氏集團達成了這比生意,才爬到了黃家第一繼承人的位置,所以這次的簽約至關(guān)重要,對她黃妃萍來說只能成功不能失敗,但對湯家來說,黃妃萍的交易只是她們眾多生意往來中的一個小訂單,簽不簽無非就是多賺一個或者少賺一點,然而,現(xiàn)在的情況,湯依靈只要一句不開心,就完全可以否決這筆交易。
湯依靈就站在那里,嬌小的身軀并未有任何變化。
但是強大的壓迫感卻讓所有人連大氣都不敢喘,而湯依靈與黃妃萍之后的交談,也讓一旁偷聽的楚凡和黑衣人明白了各中關(guān)系,感情你黃妃萍是謊報了自己的成績,把還沒簽合同的事拿出來顯擺,這次長白山之旅還藏著掖著準(zhǔn)備偷偷完成最后的合同簽約,但是你惹誰不好,偏偏惹了自己所求之人!
你這不是懸崖上翻跟頭——找死嗎?
還讓人家怎么跟你做生意?
那自然是成不了,別說現(xiàn)在成不了,黃家估計還會被湯家列入黑名單,永遠不再談生意!
黃妃萍慌張道:“湯小姐,傅先生,這都是誤會的呀,我不是故意,這怎是只是個意外,都是那個楚凡,他……”
話沒說完,傅天華則是冷冷道:“你想說什么?”
湯依靈也接話道:“還說什么,當(dāng)然是還想跟咱們談生意?!?br/>
兩人混跡商場高層,黃妃萍這點小心思,自然是一眼就能看出來。
湯依靈看了傅天華一眼,口中笑道:“傅爺爺,其實來之前我就一直想說,這比生意可有可無,若說利潤黃家做一年也就一倍的利潤,有這錢,咱們不如用到其他地方?”說著,湯依靈又冷冷的俯視著地上的黃妃萍道:“再說了,我也不放心把錢交到,這種人的手里。”
渾身一顫,黃妃萍頓時面如死灰!
楚凡在一旁看的舒服,但也暗暗吃驚湯依靈的力量,黃妃萍就這么服了?被打得破相卻連反抗都不敢,你這小丫頭牛呀!看來哥們這是撿到寶了,單抽出了SSR,這是要脫非入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