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秦小溪又跳出來換上一副什么都不懂,天真可愛,純美無暇的樣子瞪著大眼睛眨巴眨巴賣萌道:
“阿離,那沼澤地軍方這邊也有簡單了解,但是不深入,怎么樣,里面的東西厲害嗎,都有些什么啊?!?br/>
蘇離臉色肅容道:
“里面很是危險,尤其是最深處有著不屬于這個時代的文明,處處錯落著青石建筑群,還有個特別大特別夸張的宮殿。”
說完看著眾人都用鄙視的眼睛盯著他,甚至謝雨都皺著眉用懷疑的眼光看著他仿佛是在說:
“你這也太假了吧,還青石建筑群,特別大特別夸張的宮殿都出來了?!?br/>
蘇離看到他們這幅樣子就知道他們不行,沒辦法只有帥氣的甩甩劉海,用無奈的語氣說道:
“真話永遠(yuǎn)都不被相信,長得帥的果然都被看作是騙子,真的是煩吶。”
和尚跟王寧其實也慢慢的習(xí)慣了這家伙一本正經(jīng)的說騷話了。
和尚做出一副吃驚的表情道:
“真的嗎,宮殿,建筑群?!?br/>
蘇離聽到和尚的反問反而不知道怎么去接話了,氣氛逐漸尷尬起來...
“阿離,你下次去哪了能不能帶上我啊,在軍部大樓里待著真是太無聊了,還是跟著你一起有意思。”
蘇離瞥了眼秦小溪,沒理這妞就準(zhǔn)備轉(zhuǎn)身離開了。
“阿離,你是要拋棄溪溪了嗎,你果然是個大豬蹄子,嚶嚶嚶?!?br/>
在秦小溪這精湛的演技里蘇離頭也不回瀟灑離去,話說現(xiàn)在的小姑娘都這么敢了嗎,這小妞現(xiàn)在也才初中生的年級吧。
蘇離走到浩然樓給自己分配的一間房子里,他目前勉強算是浩然樓的人,畢竟謝雨跟徐浩然掛著關(guān)系呢,況且這里也挺不錯的。
只是情是情理是理,關(guān)系再到位也要分事,小忙小事可以幫幫,大是大非還是得掂量掂量的。
這里廚房這邊顯然徐浩然是打過招呼的,告知只要蘇離有要求,只要不過分都可以滿足他。
所以在房間內(nèi)吃過食堂送來的飯菜后,躺在床上閉著眼睛,蘇離居然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于是決定推門出去走走,走到路上,看著忙碌的人們來來往往,他們雖然過得不是很美滿,但是在這亂世中也算是很好了。
可以肯定的是其他的營地絕對不像望秋市這樣,說不定到處都是尸嚎遍野狼藉滿目,望秋市像現(xiàn)在這樣肯定是有個還算管事的軍方一大部分功勞的。
正當(dāng)他發(fā)神的時候,旁邊過來兩個穿的破破爛爛的人站得遠(yuǎn)遠(yuǎn)的大聲喊道:
“小子!有錢的沒有,有的話快點交出來?!?br/>
這里的錢肯定不是人民幣,而是硬幣。
看著兩人站在遠(yuǎn)處像上來又不敢上來的樣子,蘇離就想笑,也是自己穿著跟他們兩人對比起來算是光鮮亮麗了。
正是因為這份光鮮,在這亂世中保持一分光鮮亮麗本來就是有錢的象征,估計那兩人也猜不透自己是不是硬點子,所以才站的遠(yuǎn)遠(yuǎn)的大聲喊。
蘇離看了看他們發(fā)現(xiàn)莫名有些悲哀,如果是和平世界這些人怎至于此,他也不是易怒弒殺之人。
扯出巨劍往地上重重的一按的同時,又拋出一些食物過去。
后面當(dāng)然沒有發(fā)生什么狗血帶人來搶,恩將仇報的橋段。
那兩人看到巨劍就知道這人不好惹,兩人感激涕零的撿起食物道謝后便匆匆跑開了。
抱下頭上的小喵輕聲自言自語道:
“小喵,我們肯定會活下去對嗎,而且還要在這末世里活得好好的。”
“喵~”
聽到小貓無意識的叫聲后蘇離莫名的的嘴角泛起笑意,同時也有感到一些心安。
也是,不管世界變成什么樣,我都會以我的方式活下去,變大便強。
此時蘇離的臉色在月光的點綴下變得更加的自信,清澈,鎮(zhèn)定與安詳。
第二天睜開眼睛,聽到門口響起輕聲而富有節(jié)奏的敲門聲,蘇離一個翻身就爬了起來。
“您好,蘇先生,這是樓主吩咐我們送過來的,早餐和點心,請您享用。”
外面一位衣著工整的人推著一份吃食對蘇離恭敬的說道。
“哦哦,好的謝謝啊?!?br/>
蘇離看著恭恭敬敬離去的送餐人長嘆一聲心里想到,這老家伙攻心為上啊,長此以往下去,我不幫他點什么都說不過去了。
他笑著搖搖頭關(guān)上門吃起早餐。
蘇離飯菜下肚之后去找神秘商人出售掉爆出的一些材料后,才又獨自一人走向了沼澤的方向。
值得一提的是那斥候的石心并沒有想象中的那樣值錢。
商人給出的解釋是這就是很普通的材料,蘇離摸了摸鼻子尷尬的想到估摸著可能因為是外圍成員掉落的這個原因吧。
一路上他又拿出了那盒子里的絹布慢慢看著,順便趕路順手宰兩只怪物,其實這一路上的怪物基本上對他造成不了多大的威脅了。
甚至都不用巨劍,直接用了一把路上隨便一只怪物掉落的很平庸的長刀,就能殺得一路上的怪物慘叫連連。
甚至戰(zhàn)斗的同時還能抽空研究研究絹布上的刻刀手法。
到了沼澤地之后一邊是在仔細(xì)的研究絹布的同時一邊應(yīng)付著荊棘藤條,因為這些怪物根本不是他的一合之眾。
時間已經(jīng)過去了大半天,蘇離還在因為它們不能快速的刷出破招而耿耿于懷。
所以路上的植物就遭殃了。
就這樣又練習(xí)了兩天后終于還是沒能如愿以償?shù)念I(lǐng)悟之前的那種狀態(tài)的他決定打道回府。
第二天來到神秘商人處好奇的問道:
“你這真的什么都有嗎?!?br/>
神秘商人估計是被這種問題問多了,直接就是對答如流。
大概意思就是他們神秘商人一個隱秘族群,類似于矮人族,他們不參與戰(zhàn)爭,唯一的愛好就是買賣物品交易,每個神秘商人都有一只戒指。
可以通過這個戒指和其他神秘商人溝通,如果有客人需要的一種類型的物品但是現(xiàn)場沒有的話,可以用戒指詢問其他商人。
如果其他商人有現(xiàn)成的貨則可以通過戒指內(nèi)自帶的一個空間陣法實時傳送,當(dāng)然傳送的費用得買家出。
這不就是移動手機(jī)嗎,還是可以呼叫空投的那種,蘇離走神的想到。
蘇離突然聽到后面有人叫自己,是王寧的聲音。就出現(xiàn)在自己身后一米的位置。
他心里瞬間翻涌過驚濤駭浪,到自己身后都沒發(fā)現(xiàn)。
我的專注力已經(jīng)這么差了嗎,還是說身后的王寧已經(jīng)到了這種地步,果然不止是自己,所有人都在進(jìn)步啊。
看來自己也要加把勁了,其實王寧能做到這樣也是無可厚非,雖然這家伙在望秋市不聲不響毫無名氣,但是毫無疑問,這家伙肯定現(xiàn)在強得離譜。
王寧的發(fā)展面和自己完全不同,走的是詭殺刺客的路線。
只要不看他,憑借感知和聽覺完全感知不到王寧的存在。
但是刺客這種類型的人有個通病,那就是自身的防御力奇低,蘇離有信心,只要在正面戰(zhàn)場時時刻刻堤防著王寧這種類型,他攻擊的那一刻就是露出破綻的時候。
只要露出一點破綻,就會面對椰斯男爵的野望如狂風(fēng)暴雪之態(tài)以傷換傷直至不死不休。
想到這里蘇離瞬間心情變得舒暢起來。
王寧當(dāng)然不知道他這一喊觸發(fā)了蘇離這么多的想法。
就算知道了也會只是翻翻白眼。
見他回頭王寧繼續(xù)以他那低沉的聲音說道:
“我發(fā)現(xiàn)了一處地方,那里應(yīng)該之前是個墓地,一個偶然的機(jī)會看到一個骷髏騎士在旁邊游蕩,我看上了他身上的那副皮甲,怎么樣,有沒有興趣?!?br/>
蘇離一聽就來了興趣,雖然跟王寧沒有過多的說過幾句話,但是這家伙的行事作風(fēng)自己還是知道的。
陰冷是陰冷了些,但還不至于加害自己,畢竟自己跟他又沒什么過節(jié)。
蘇離看著跟在王寧后面十幾米出慢悠悠走過來的和尚和秦小溪詫異問道:
“我們幾個都去嗎,那這骷髏騎士豈不是很強悍?”
和尚此時距離也近了,聽到了蘇離說的話,表示王寧先就是來找的自己和小溪,但是因為軍方的一些事宜脫身不開,所以他才來找的你。
蘇離聽后坦然說道:
“那就行,去的人多了我害怕戰(zhàn)利品不夠分呢,我跟王寧兩人正好?!?br/>
小溪聽到他的話出聲用嬌滴滴的語氣說道:
“阿離哥哥,你可別逞能把自己害死了,你死了我可怎么辦吶。”
蘇離直接無視了這小妞...
看著王寧遞過來的簡單地圖,邊看邊想的是今天晚上吃什么。
第二天出發(fā)的時候在路上偶遇了一個年輕的少年,大約十五六歲的樣子,右手拿著一桿長槍,左手一面小盾牌,在路旁艱難的殺著怪物。
蘇離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無畏、堅韌和一往無前。
雖然從他拙劣的戰(zhàn)斗技巧看上去不知道他的那份無畏怎么來的,但是并不妨礙蘇離對他的欣賞,便出手幫他砍掉了這頭怪物。
停留片刻后兩人繼續(xù)往前面走著,這少年稚嫩的聲音在背后響起,大哥哥,你們是要去前面那個墓地嗎。
可不可以把我也帶上。
蘇離用不解的眼神打量著眼前的少年。
少年繼續(xù)出聲用稚嫩的聲音憤憤說道:
“那群該死的骷髏殺了我的奶奶?!?br/>
這小子細(xì)看之下皮膚有些蒼白,臉色執(zhí)著而又堅定。
說著跑到前面的一棵樹下穿戴好一身的板甲,拿著一柄長槍和盾牌,堅毅的說道:
“就讓我跟著你們吧,決不拖你們的后腿?!?br/>
此時在陽光的照耀下他那青澀的臉龐配合著這句話讓蘇離感嘆的想到,真是很像自己剛剛初出茅廬來到大學(xué)城里扎根的自己啊,青澀無畏。
蘇離便點頭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