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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館的角落,兩人相視而坐。.伊騫端起杯子淺酌一口,斐冷奕只是淡淡的看向窗外,日光柔柔的折射進來,珠簾透著淡淡的光芒,真是個寧靜舒適的下午。
“冷奕,想好了嗎?”伊騫看了看時間,斐冷奕將月雯給他三天時間愛上她的事情都告訴給伊騫了,雖然她聽了之后也感覺有些扯,但是,月雯就是這么一個任性固執(zhí)的女人,誰也拿她沒辦法。
“騫姐,我會盡力?!膘忱滢榷似鹂Х群攘艘豢冢每?!
“哎……”伊騫嘆息,不知道是不是她錯了,如果她不再一而再再而三的逼迫斐冷奕的話,說不定他現在生活得很幸福,雖然不能大紅大紫,最起碼,他會悠然自得,不像現在這樣眉頭緊鎖。
“冷奕,你怪我嗎?”伊騫輕聲問,她得承認,開始她是有私心的。她只想好好的捧紅斐冷奕,可是,月雯會進來參合,是她完全沒有預料到的。
“怎么會?”斐冷奕對她笑笑,伊騫對自己一直很好,很多事情她也身不由己,這點,他明白。所以,對她來說,他有的是滿滿的感激,并無半點怨恨和責怪。
“她來了?!币硫q看向斐冷奕身后,跟著她的視線看去,月雯挎著手提包優(yōu)雅的走來,踏著日光,進來輕輕摘下墨鏡,妝容濃的讓他有點反胃,甚至在幾尺之外也能夠聞得到她身上的那抹人工香。*.
“嗨!騫姐。”月雯在斐冷奕的身邊坐下來親熱的朝伊騫打招呼,伊騫淡淡的笑,算是回應。
“奕,我好想你?!痹脉┖敛恍揎椀脑谒哪橆a落下一吻,斐冷奕深呼吸了一口:“想喝點什么?”
“我喝你的就好了?!痹脉┮膊还莒忱滢仁遣皇窃敢?,就端起他的杯子喝了一口殘余的咖啡,斐冷奕受不了的將臉轉向窗外,伊騫眉頭也微微皺起,順手拿起旁邊的雜志,將頭埋進去不認看下去。
“對了,奕你愛上我了嗎?”月雯一邊拿出胭脂補妝,一邊問斐冷奕,問的云淡風輕,好像是在說今天的天氣一般。
“我……”斐冷奕吞吞吐吐,他頭一次發(fā)現,要對一個不愛的人說愛你,真是件痛苦的事情。伊騫頭深深的埋進雜志里,耳朵卻豎得老長。
“你什么呀?害羞呀?”月雯補好了眼妝,又拿出唇彩在紅唇上輕輕涂抹,從鏡子里看著斐冷奕的表情,只覺倍感滑稽。
斐冷奕拳頭握緊松開再握緊,依舊不知道要怎么開口,眼角卻滑過一抹熟悉的影子,他轉過頭去看,那個人,牽著一個孩子,帶著長長耳朵的發(fā)卡,兩人像兔子一樣蹦蹦跳跳的跑開,這個身影,他怎么會忘記,俗氣點說,就算那人化成灰,他也能夠認得出,哪一坨是她的。
月雯從鏡中看著斐冷奕變幻的臉,隨著他的視線看去,看見了跟斐冷奕一樣的風景。只是,那個女人,她怎么覺得好熟悉。
“覃向晨,你玩我?!”苗飛飛頭上頂著一頂兔子耳朵,她停下來控訴覃向晨。一大早覃智燁就把覃向晨扔她家來,還冠冕堂皇的說今天是禮拜天,讓她帶著覃向晨到處轉轉,他要加班。苗飛飛開始義正言辭的拒絕,再三說明她一個本科畢業(yè)生不可能做保姆,但是她屈服在了紅色毛爺爺的手下。
所以,她此刻屁顛屁顛的拉著覃向晨跟個2b青年一樣帶著賣萌的兔子發(fā)卡一蹦一跳的學兔子,惹得街上不少人圍觀,這下完了,在這個微博泛濫的年頭,她又樂于助人了,她又給無聊的天朝子民制造話題了。
“飛飛,是我跟你一起玩。”覃向晨踮起腳摸了摸她的耳朵,覺得真好玩,拉起裝死的苗飛飛:“走啦飛飛,前面更好玩?!?br/>
苗飛飛欲哭無淚,難怪覃智燁讓她不要穿高跟鞋,幸好他媽的沒有穿高跟鞋啊,不然今天死外面都沒有人拖回去。
一邊裝哭一邊被覃向晨拖著跑的苗飛飛沒注意到路上的一個小石子,她一個彪悍的女人就拜倒在了小石頭上,兩聲慘叫,一聲是苗飛飛的。一聲,是覃向晨的。
“唔……”原本安靜坐在咖啡館里看他們的斐冷奕看見苗飛飛絆倒了,一時沒忍住,站起來就往外面沖去,伊騫跟月雯都還沒有反應過來,就看見斐冷奕已經站在苗飛飛身邊了。
這種速度,讓兩人吃驚不少。
“飛飛,你沒事吧?”不管苗飛飛怎樣對他,他始終學不會狠心的對待,所以他第一時間沖到了她身邊,所以,他彎下腰對她伸出手。
“?。俊泵顼w飛被這么個忽然出現在自己身邊的影子著實下了一條,然后反應過來,這貨是斐冷奕。
“呵……我當是誰呢。”月雯坐在咖啡館里看清楚苗飛飛的臉之后,忽然想起來了,這不就是那個女記者么?
她忽然想起了好多個關于這個女人的影子,第一次的片場,后來的飯店,直到最后的采訪……
“沒事?!泵顼w飛本來想把手放到他的手中,只是眼角卻不小心瞄到了正往這邊走的伊騫跟月雯。她怎么會忘記了,月雯是斐冷奕的未婚妻,他是月雯的未婚夫,所以,他不是她能染指的了。
覃向晨乖巧的扶著苗飛飛站起來,只是苗飛飛咬著牙站著還是不行,疼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再硬撐腳估計都會廢掉,她索性一屁股坐下來,疼得眼淚在眼眶打轉,覃向晨蹲在她身邊,輕輕的喊她:“飛飛飛飛……”
“你腳扭傷了,讓我看看?!膘忱滢壬斐鍪志鸵プニ哪_,苗飛飛卻躲開了:“我沒事,一會兒就好了?!?br/>
“可是你的腳受傷了?!?br/>
“可是她不令你的情呀?!痹脉┱米叩剿麄兩磉叄皇珠e閑的擋太陽,一手挎著包,頓了頓繼續(xù)說:“奕,你何時能夠如此的心疼我呢?”聲音甜的讓人不由自主的顫抖,只是臉上一片猙獰。
“呵呵,苗小姐受傷了呀,我送你去醫(yī)院吧,冷奕你跟月雯回家吧,外面人多,你們在這兒不方便。”伊騫打著圓場,苗飛飛看了看斐冷奕,發(fā)現他也正看著自己,眼里有一抹她琢磨不透的深意,再看看月雯,一副要吃了自己的摸樣,她苦笑,然后將手放到覃向晨的小手上:“向晨,我們該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