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召想說,本來就是你的錯。
“道歉就道歉,有什么了不起的?!彼緺a話鋒一轉(zhuǎn),用最強(qiáng)橫的語氣,說著最從心的話,看著米丹藝跟裴榆:“對不起,剛剛是我態(tài)度不對?!?br/>
不就是道歉嗎?
跟誰不會似的!
米丹藝,裴榆:????
阮紅眼角抽了抽,不忍直視了:這位脾氣這么怪的?
林辭低咳一聲,看向別處。
陸召都要被他給氣笑了。
這王八蛋,就是個狗脾氣,說變臉就變臉,沒一點心理負(fù)擔(dān)的!
“沒關(guān)系!”
米丹藝跟裴榆,愣了一下才反應(yīng)過來,心里有點怕,不過還是松了口氣。
她們還以為,他是要來跟陸老師發(fā)脾氣的呢!
沒想到他是來道歉的。
這反轉(zhuǎn)的太快,她們有點兒接受無能!
司燼這才看向陸召:“走吧,回家?!?br/>
陸召沒動。
“我知道錯了,我以后不會隨便對人發(fā)脾氣,罵人了?!彼緺a人都軟了下來,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強(qiáng)橫霸道,蠻不講理。
陸召見他還算態(tài)度良好,舉了舉手里的食盒。
司燼忙將食盒從她手里接過來,把花放在她手里。
陸召這才滿意,心道得趕緊把這祖宗帶走,別又得罪了人,回頭看著阮紅他們:“紅姐,林老師,那我們就先走了?!?br/>
知錯能改就好。
就怕他明明錯了,還死不悔改。
司燼也有些僵硬的對著幾人微微頷首,算是打了招呼,最后還看向了米丹藝跟裴榆,道:“蘇律的簽名照,我改天幫你們要?!?br/>
米丹藝跟裴榆倆,脾氣是很好的。
她們原本是被人罵了,委屈,怕破壞陸召跟司燼感情,歉疚,又有點害怕。
不過他都道歉了,她們也已經(jīng)原諒他了。
“謝謝?!?br/>
米丹藝跟裴榆道。
“你們幾個要嗎?”司燼又看向了剩下的幾個男生。
那幾個男生,一直也沒說上話,被他點名了,愣了一下之后,才忙不迭的點頭:“謝謝司先生。”
林辭等到陸召跟司燼離開之后,才看向阮紅:“他們兩個?”
薄家的三胞胎兄弟,他作為不是那么小透明的,外人眼里的成功人士,也是聽人提起過的。
不過召召,早上送她去公司的是薄硯,晚上來接她的是司燼,情況好像有點兒復(fù)雜。
“林老師,有些事情,不是咱們能管的。”阮紅放棄了。
算了。
感情的事情。
外人也不好插手。
遠(yuǎn)處。
已經(jīng)過了馬路的陸召,跟在司燼的身邊往前走,又走了一個路口,才問他:“車子呢?”
司燼掂著幾個硬幣,看著她笑:“就前面,過去就到了?!?br/>
陸召看過去,是公交車站,一腦門問號:“坐公交車?”
司燼一臉的理所當(dāng)然:“公交車怎么了?省錢!”
陸召跟著點了點頭,也不跟他爭辯:你說什么就是什么好了。
等公交的時候。
司燼把食盒放在她身邊的長凳上,道:“你等我一下。”
陸召:“你去哪里,公交車來了怎么辦?”
“我馬上就回來?!彼緺a說著,人已經(jīng)跑了。
陸召磨牙:……
公交車來了她就走。
絕對不會等他一秒鐘!
司燼走了有三分鐘左右。
公交車來了。
陸召起身,左看看右看看,也沒看到司燼的影子。
她猶豫了不到一秒鐘,果斷的拿起食盒,上了公交車。
公交車上人不多,前面都空蕩蕩的,好多的空位置。
司機(jī)看著她要往里走,提醒她:“姑娘,沒投幣呢!”
陸召笑笑:“師傅,我放下東西……”
她想說放下東西掃碼。
“師傅,我?guī)退?!?br/>
有人開口說話。
司機(jī)看過去,就見外面,一個灑脫不羈,氣場張揚(yáng)的少年跑了過來。
少年上了車,將四個硬幣投進(jìn)了投幣箱里。
他見少年長得好看,還有點兒眼熟,就是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
不過這少年,是個熱心腸的,還幫人投幣。
然后。
他就聽到。
少年說:“現(xiàn)在的女孩子,長得好看,出門就可以不帶錢嗎?”
姑娘就瞪他,冷笑一聲,語氣不善:“關(guān)你什么事?”
司機(jī)瞧了一眼,心道這漂亮姑娘,脾氣還不小。
“怎么不關(guān)我事?!鄙倌昃蛯χ?,將手里的零錢,都給了她:“錢都給你,往里面坐坐?!?br/>
說著。
他還變戲法似的,從身后拿出來兩串糖葫蘆,問她:“豆沙味的,紅豆味的,要哪個?”
司機(jī)見那姑娘,又瞪了他一眼,泄憤似的一口咬了一顆冰糖葫蘆,才沒忍住噗嗤一聲,差點兒笑了出來。
他還以為少年真的是幫付錢的,合著人家是小情侶?。?br/>
真有情趣,打打鬧鬧的,年輕就是好?。?br/>
車開走了。
司燼看著陸召:“讓我咬一口紅豆的。”
“這是我的!”陸召不給他,舉了起來。
“我買的!”司燼半站起身子,就將她整個人,都給圈在了他的懷里,看準(zhǔn)了糖葫蘆,張口就去咬。
“你給我了,就是我的。”陸召的動作很快,靈活的很,左閃右躲的,就是沒讓他得逞,看著他有些狼狽的樣子,開心的笑出聲來。
兩人幼稚到不行!
誰知道樂極生悲。
就在陸召玩的開心的時候。
公交車一個急剎車。
她整個人,慣性的就往窗戶邊倒了過去,眼看著腦袋就要撞玻璃上。
司燼雙眸驟然一縮,抽手扣住她后腦勺的時候,將她護(hù)住的時候,手里的糖葫蘆就被他給丟了。
公交車又是一個剎車。
他整個人也不受控制的一個前傾,看著她近在眼前,水潤誘人的紅唇,眸色微沉,沒有絲毫猶豫的覆上。
陸召驀地瞪大了一雙眼睛。
司燼心跳的厲害,酥酥麻麻的感覺,瞬間侵襲全身,柔軟馨香的觸感,讓他只想要更多。
可下一刻。
陸召忽的就推開了他,小臉漲得通紅,呼吸有些急促,下意識的吞咽了一下,咬了咬唇。
司燼的心,忽的就空落落的,盯著她的唇,聲音有些喑?。骸笆莿x車太急,我怕你撞玻璃上,不是故意的。”
他就是故意的。
他就是想要嘗嘗她是什么味道。
甜甜的,香香的。
比糖果的味道要好上千倍萬倍,是足以讓他瘋狂,讓他上癮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