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五長老的魂煞盤可算是老古董,哪可能是假貨,以五長老的改造能力,只可能更為精準(zhǔn),想來是此地有問題。
晚鳳歌低頭在百寶袋里翻鎖魂引,突然被人從后面抱住了腰,廟內(nèi)光線昏暗,也沒能細(xì)看,他以為江黎又在作妖,不耐煩地?fù)]揮手,道:“做什么?”
話音還沒落,卻聽得江黎的聲音自佛像處傳來:“哎!鳳歌,招魂幡插到佛像上了,會不會不太恭敬?”
晚鳳歌來不及聲討江黎也有覺得不恭敬的時候,倏忽間變了臉色,江黎在佛像邊,他在大門口,這腰間環(huán)著的又是誰?
那邊江黎沒聽到晚鳳歌的聲音,就轉(zhuǎn)過頭來,卻明明滅滅地見滿地的人在爬動。
嚇得江黎整個人都跳了起來,鬼哭狼嚎到:“哇啊啊啊啊啊?。∥彘L老的招魂幡會插到佛像上,還會自己招鬼了!”
晚鳳歌出劍斬了身后正張嘴要啃他的尸體,尸體被劈成兩半,森森的白骨架子從破碎的皮囊里滾落出來,竟是沒有肌肉。
晚鳳歌又翻手幾劍劈出條空路來,斬開的死尸具是人皮包著骨架。
江黎揪準(zhǔn)機會,一撈外袍,顧不得佛像上的招魂幡,動作敏捷地竄到晚鳳歌身邊,抓了門邊豎著的劍,拔劍出鞘,剛才一進門他就把劍隨手一扔,沒想到佛堂里能有這么多的鬼物。
晚鳳歌叫一聲:“走?!北鞠肜璧氖郑魏文切∽右皇忠路皇謩Φ?,根本沒空余的手可以給人抓。
晚鳳歌干脆拎著江黎脖領(lǐng)子就跑。
廟里的鬼物太多了,地上,柱子上,墻壁上,房梁,密密麻麻都是死尸,晚鳳歌拖著江黎沖入了雨里。
雖然這些死尸不算高級,但數(shù)量如此之多,說不定是個群體,此處一定有個鬼將,更說不定還能出現(xiàn)鬼王,那種東西可不是他們輕易能對付的,兩人只能跑。
“哇啊啊啊!”被反拽著領(lǐng)子的江黎突然又鬼叫起來。
晚鳳歌正在神經(jīng)高度緊張中,差點嚇脫了手,他皺眉問:“又怎么了?”
江黎瞪著眼睛道:“白骨夫人!”
晚鳳歌回頭,只見小廟門口站著個靚麗的女子,一頭烏發(fā)墜地,此刻卻是雙手伸到腦后,慢條斯理地從身上剝下了一張人皮,皮下沒有肌理,竟也是森森白骨。
傳言那白王接鬼手,左手袖下是骨架,殺人時會有冰冷的肌肉長出,還有堅硬的鱗片附著,素得白骨骷髏王之名,簡稱白王,這會動的骷髏架子,還披著女人皮,可不是白骨夫人,想來就是這的鬼將。
晚鳳歌干脆從百寶袋里摸了符紙,纏到腳腕,做了個速度加持,扯著江黎狼狽地逃出竹林,竄回了黑山鎮(zhèn)。
兩個人在鎮(zhèn)子里逛了好久,好不容易找到個客店,邁步進去,里面燈火通明,卻又安靜的嚇人,他們只當(dāng)是天晚。
直直往前走到柜臺,發(fā)現(xiàn)里面沒人,轉(zhuǎn)頭才看到小二坐在樓梯臺階上,靠著欄桿,似乎是睡著了。
江黎正要去搖醒小二,卻突的頓住了腳步,淡淡的血腥味縈繞在鼻翼,他回過頭,發(fā)現(xiàn)晚鳳歌臉色變了,顯然也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
兩人戒備地靠近小二,斜著身子的人一動不動,江黎磨磨蹭蹭地走到了樓梯邊,又轉(zhuǎn)頭和晚鳳歌對視了一眼,舉著劍,輕輕挑動那小二。
誰知這一動,小二直接從樓梯上滾了下來,身體像漏了氣一般,皮膚快速地干癟下去。
江黎猛地拔出劍,跳到一邊去,人皮包著骨架,和破廟里的尸體一樣,都是活動的骷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