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氣呼呼的直瞪眼,什么見不得人的事非得背著我說?。?br/>
還不讓我聽見,哼。
經過這幾天當僵尸,我也摸索出來了一條規(guī)律,那就是只要我是睡著的狀態(tài),靈魂便可以自行離體。
這讓我多少有點安慰,終于再也不用硬梆梆的跳了。
冥閻前腳剛走,我馬上讓自己陷入了沉睡,魂魄從身上剝離出來,悄悄的跟在他后面飄了出去。
我躲在一處大石頭的后面,探出腦袋就見他倆躲在一處假山的后面,不知道在說什么。
凌墨的神情似乎很激動,離得太遠,我也只能聽到一些斷斷續(xù)續(xù)的話:“不行……她都成這樣了……”
如果不是尸氣阻礙了我的思維,我也不至于到后來才明白他今天說的話是什么意思。
以至于我的整個人生,都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當然,那都是后話了。
現在我只能從凌墨的表情上看出來,他嫌棄我了,還說我的壞話。
比如說我丑得人神共憤之類的。
就在我糾結的時候,冥閻這精明的眼珠子又抓住了我。
“怎么又跑出來了?”他眉頭皺成一團,像訓不聽話的孩子,可眉宇間那深深的寵溺卻濃得化也化不開。
我嘟嘟囔囔的說道:“我不要再當僵尸了,整天蹦啊蹦的,什么也做不了,當鬼也挺好的?!?br/>
最主要的是,跟冥閻是同一種類的,后半句我沒有說出來。
冥閻無奈的嘆了口氣:“雖然凌墨給你帶來了凝神珠,但你每天還是要泡尸水,除非你不想要這身子了?!?br/>
“凝神珠?那是什么東西?”我瞪大了眼睛。
隱隱的覺得這肯定是一件寶貝。
“一種阻止你魂魄不散,且能在陽光下行走的東西,但只能堅持一個小時。”冥閻鄭重的說道。
冥閻手中浮起一顆黑色的珠子,雖然只有拇指大小,但珠子身上散發(fā)著瑩瑩光澤,卻給人一種很神秘的感覺。
那汩汩而出的氣流,似乎有種強大的力量,連帶著我的魂魄都不能抗拒,往我的肉身上飛去。
我再次睜眼的時候,神奇的發(fā)現,我的身體竟然一下子豐盈了起來,又回到了以前的樣子。
看來,這些都歸功于那顆珠子。
我從床上蹦噠下來,來回走了幾步,除了腿有些酸之外,感覺和正常人沒有什么兩樣了。
冥閻卻又潑了我一盆冷水:“別高興的太早,你身上的尸毒還沒有清除,一旦過了一個小時,你又會變回僵尸的樣子。”
但就算是這么點時間,我也很滿足了。
“趁著這幾天,我把五雷的心法教給你,你現在必須多學一些鬼術,萬一我不在你身邊,或是照顧不到……”剩下的話,冥閻沒有再說下去,但我知道他的心里還在自責。
“哦?!蔽夜怨缘狞c了點頭。
正在我倆說話的時候,窗前飛過來一只蝙蝠,猙獰著紅色的眼睛,朝我吱的一聲亂叫。
嚇得我這好不容易硬挺起來的身體,又軟了下去。
冥閻順手把我一扶,指尖發(fā)起淡淡的光暈,一條紫色的閃電已經被他捏在手里,嗖的一下朝那蝙蝠打了過去。
蝙蝠險險的避過,那道閃電劈在了遠處的石頭上,炸得石頭四分五裂。
一陣白煙從空中冒起,凌墨一臉不爽的出現在了屋內:“你居然朝我扔紫電?”
他一臉的不可置信,仿佛冥閻對他出手感到很不可思議。
要知道他們可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就算是偶爾打個架,可誰也沒有真正的下死手。
冥閻淡淡的回他一句:“回該?!?br/>
轉過身便不再看他,認真的擺弄著眼前的一盆花草。
凌墨被他這么一氣,哼了半天便沒了聲音。
繼而轉眼就看到了我,眼中一亮:“還是變回人樣兒來好看。”
我瞪他一眼:“我現在難道不是人?你瞎?。俊?br/>
剛才嚇唬我的事兒,我還記著呢。
凌墨猥瑣的一笑:“就喜歡你這潑辣勁兒?!?br/>
這廝說著爪子就朝我伸來,啪的一聲,一顆小石子直直的打在了他的手上。
疼得他一咧嘴,就看見冥閻黑著臉正瞪他呢。
“說正事,讓你查的事呢?”
凌墨甩了甩手,恨恨的說道:“我就跟小諾開個玩笑,你至于嘛你?”
“你那爪子碰了那么多的女人,誰知道你有沒有病?”冥閻一本正經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