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映入王蘊眼簾的,赫然是一只胖胖的,黑白兩色交間的食鐵獸。
食鐵獸這個物種在帝都也有人稱作貔貅,是一種很稀有的寵物。
早些年的王家也想養(yǎng)一只貔貅,可惜在帝都范圍內沒有找到,只好作罷。
王家沒有養(yǎng)貔貅,沒有找到是一個原因,擔憂養(yǎng)不起是一個原因。
食鐵獸是這憨貨的一個名字,貔貅也是這憨貨的一個名字。但它在私下里被叫的最廣的一個名字是吃寶怪。
顧名思義,只要是寶物,這憨貨都來者不拒,可是生了一副好牙。
王蘊看到它的時候,開始思考一個問題。
凰東省的城主府到底有多有錢?
估計不比自家差,甚至可能還隱隱勝出。
路不是很長,走了一段時間,守衛(wèi)大漢就停下了步伐。
“公子,前面就是城主的書房,城主她在里面等你?!?br/>
“嗯,麻煩你了。”
“不麻煩,不麻煩?!?br/>
隨便打發(fā)了這個守衛(wèi)老哥,王蘊開始調整自身的狀態(tài)。
他在自家老爺子那里可是知道的,這位許城主,手里有丶東西。
“王公子,進來吧?!?br/>
聽到門的那邊傳來了一個知性的聲音,王蘊就準備進去了。
身為半步輪回,許穆自然能感知道門外的情況。
王蘊多少有點緊張,這還是他在第一次沒有大人陪同的情況下與這些叔叔阿姨見面。
句不好聽的,王蘊以前就算是頭家豬,現在也不能算野生的,頂多算是散養(yǎng)了。
看到許穆的時候,許穆正坐在椅子上,前方正對著她的,就是一張放滿了文件的書桌。
旁邊則是價格昂貴的靜神香。
墻壁上則是從合眾國進而來的晶幻壁紙,有利于人心情的放松。
“見過許城主?!?br/>
王蘊風輕云淡的問了個好。
許穆今年年歲也有百余了,雖然對于她的修為來,有些許老朽,但在外貌上駐顏有方,看起來仿佛三十少婦。
對于王蘊的招呼,許城主就沒有這么正式了,在她眼里,這可能就是游玩的后輩想獲得些照拂。
真武王的面子必須要給,給這孩子一塊飛凰令吧,也算是可以了。
“侄兒怎么有空到阿姨這里來?”許穆輕啟朱唇道。
還我怎么到你這來了,明人不暗話,鎮(zhèn)獄龍王這事兒必須交代明白,不然我特么上去就給你一巴掌。
“來慚愧,本是背負家父教誨,出門歷練,卻沒想到碰到了不該碰到的人?!?br/>
“許阿姨可還記得當年的鎮(zhèn)獄龍王?”
鎮(zhèn)獄龍王四個大字如晴天霹靂一般讓許穆有一瞬間的失神。
當年凰東城百廢俱興,她一介女流之輩,艱難支撐。
鎮(zhèn)獄龍王是一個亦正亦邪的人物,在她最困難的時候選擇來到凰東城當做客卿供奉。
如果不是最后,鎮(zhèn)獄龍王立了拜真龍教,帝國可能還會對他進行拉攏。
但是,只要有人膽敢動搖帝國根基,那絕無商量可能,都得死。
“鎮(zhèn)獄龍王?可是拜真龍教余孽?”許穆問道。
王蘊搖了搖頭,道“并不是拜真龍教余孽,而是鎮(zhèn)獄龍王本尊。
他并沒有像外界傳聞那般根基重創(chuàng),不久便隕落了。
這次出現反而比數十年之前兇威更甚?!?br/>
“在哪里?”許穆眉頭微皺,發(fā)現事情并不簡單。
“凰東城西,百里之地。”
“可有人員傷亡?”
“渾和尚唐仁智,笑狂刀楊勇,七竅心鄧緣,風神腿封申等第二中隊在場者隕落?!?br/>
許穆坐在椅子上,神色愈發(fā)凝重。
“王公子有何良策?”
嘿,還不是得用到我了。
“鎮(zhèn)獄龍王最后對我過,留我一條性命去告訴家父,他回來了,也不僅是他回來了。”
這下許穆的神色是徹底凝重了,不僅是他,那還能有誰?
當年真武王神威蓋世,被認為是與當今圣上并列的絕世英才,最有可能踏出那一步,成就超脫。
這一路上被真武王當做踏腳石的人物絕對不少,但是能和鎮(zhèn)獄龍王并列的,絕對不能是太多。
不算隕落于真武王手中的輪回境地仙境大能,能逃脫者絕對不超過一掌之數。
鎮(zhèn)獄龍王王淵,吞天道君付休,魔道雙子星藍忘機,魏無羨。
只有四人。
但現在的凰東城,只有一位地仙,兩位半步輪回。
如果真如鎮(zhèn)獄龍王王淵所,不僅僅只有他回來了,那么勝算絕對不超過一成。
“如果王公子家書真武王,真武王大概幾日能到?!?br/>
“兩日之內?!?br/>
“太長了,誰也不知道這兩天會出現什么情況。”
“冒昧問一句,王家的黑甲衛(wèi)最近都在哪里活動?”
王蘊心里一顫,咝,差點把這茬忘了。
思考了一會兒,王蘊道
“這,可能在滄州府附近,如果運氣好,可能就在凰東城附近?!?br/>
話音未落,門外就傳來了敲門的聲音。
“城主大人,外面有人自稱黑甲衛(wèi),前來拜訪?!?br/>
王蘊和許穆對視一眼,都看到了雙方眼里的震驚。
許穆是震驚王家繼承人對黑甲衛(wèi)的行蹤熟記于心,看來真武王對于王蘊很放心,帝都過十幾年可能就有一次權利交替了。到時候,要學會站好隊。
王蘊震驚的就很簡單了,臥槽,這么快?
如果沒出這檔子事兒,自己很快就要被抓回去了,
見天地?
見什么天地。
入南洲?
夠嗆了。
見真我?
您可往后稍稍。
不過震驚并不影響許穆的辦事效率,隨即道“讓他們進來吧?!?br/>
很快,城主府的書房門在一天內兩次被打開了。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許城主。”
一個剛毅的聲音遠遠傳來,讓王蘊的內心再次受到了驚嚇。
臥槽真是我袁叔啊!
這就需要介紹一下了。
袁肅罡,真武王黑甲衛(wèi)統領。
輪回境大能,
一手槍法出神入化,鬼神莫測。
被稱為大槍猿王。
可以預料的到,如果不是今天出了事情,王蘊百分百被抓回去,他最后的底牌也就是而已,哪有什么最后的底牌。
狗爺兒自從進了書房就一只趴著不動,但是聽見了袁肅罡的聲音后立刻躲了起來。
很快,袁肅罡就進入了書房。
書房內,王蘊和袁肅罡之間突然就有了一股尷尬的氣氛。
尷尬,
尷尬。
袁肅罡剛皺起眉頭要話,就被王蘊打斷了。
“袁叔你聽我,這個事情有點復雜,先不要管那么多,首先聽我理一理。
第一,凰東城可能有難了,鎮(zhèn)獄龍王回來了,
第二,袁叔給點面子,有些事事后再,
第三我懷疑南洲昆侖奴和鎮(zhèn)獄龍王勾結,似乎在與什么幕后勢力做交易?!?br/>
許穆詫異的看了王蘊一眼,之前他可半句沒有提昆侖奴的事情。
袁肅罡眉頭又是一皺,緩緩道“鎮(zhèn)獄龍王?王爺的手下敗將不好好茍延殘喘,又想搞什么幺娥子?!?br/>
“罷了罷了,我雖不及王爺神武,但是他鎮(zhèn)獄龍王要是真的敢來凰東城,我就刺穿他的龍頭!”
“袁叔威武!”
袁肅罡回頭一看,王蘊正一臉諂媚的看著他。不禁笑罵
“你這混子?!?br/>
王蘊道“袁叔,我得提醒你,鎮(zhèn)獄龍王和我過,不僅僅是他回來了?!?br/>
袁肅罡神情一怔,道“你和他打過照面?”
“嗯?!?br/>
“替死木偶用掉了?”
“沒有沒有?!?br/>
“那你是怎么跑掉的?”
袁肅罡突然對這個問題有了興趣。
“鎮(zhèn)獄龍王,讓我給我爸傳個話?!?br/>
袁肅罡不禁冷笑一聲,道“好大的氣,也不想想當年的真龍法相被誰斬了?!?br/>
這個時候,許穆突然插話,道
“袁統領,如果有四位輪回境地仙境大能突然來到凰東城,憑您外加一位地仙,能守住嗎?”
袁肅罡有些漫不經心的道:“那要看哪位地仙?!?br/>
許穆帶有些許欣慰的道“盛世朱雀,李平安?!?br/>
袁肅罡收起了漫不經心的表情,有些詫異的道“凰東城的客卿供奉怎么換人了?不是青蓮居士嗎?”
許穆搖了搖頭道“青蓮居士外出會友,便推薦了李平安道友?!?br/>
袁肅罡道“既然是李道友在此,那么沒有太大的意外話,是沒有什么問題的。
另外,我最近接到消息,當今圣上可能要把目光放到南洲了。
接下來的,很可能就是一系列的動作了。
剛剛我聯系了王爺,王爺告訴我,圣上已經成立了特殊事件行動組,很可能是斷運宰相劉天罡為首?!?br/>
許穆不禁吃驚的道“宰相居然親自來了南洲?那這次肯定是無恙了?!?br/>
袁肅罡道“我也是這么想的,不過具體事宜,還需要聯系王爺。
許城主,時候不早了,我就與王爺先行告退了?!?br/>
許穆點了點頭,對外面道“來人,送袁統領與王公子去府上別院?!?br/>
王蘊在一旁瑟瑟發(fā)抖,
在真武王府,
他最怕的,
不是老爹,
不是福伯,
是袁叔?。?br/>
兩人一狗沉默無言的走了很久,直到別院。
那只食鐵獸也在別院,讓王蘊大感意外。
嘿,圓滾滾的還真可愛。
袁肅罡突然轉身對王蘊道
“王爺,這次的特別事件行動組,三公主可能也要來?!?br/>
王蘊猛的一驚,
臥槽?
這是什么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