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接連奮戰(zhàn),我睡得很死,昏昏沉沉中,似乎有人輕搖我,把我從黑暗中拉回。
我勉強睜開迷離的眼睛,發(fā)現(xiàn)原來是老婆。
“懶蟲,快起床,上班要遲到了?!?br/>
我答應(yīng)了一聲,但還是很慵懶,根本不想起來,老婆居然來拽我,讓我有些意外,腦袋也清醒了許多。
我連忙說道:“起了,起了!”
老婆這才松手,轉(zhuǎn)身進了廚房,體態(tài)很輕盈。
吃過老婆為我做的早飯后,我正準(zhǔn)備出門,老婆卻讓我等等她。
我有些奇怪,今天是星期一,老婆不用上班才對。
老婆所在的財務(wù)公司,因為經(jīng)常要不定期加班,所以正常的休息時間也得不到保障,這也是她經(jīng)常出去偷情時利用的借口。
好在為了保障工作效率,財務(wù)公司讓員工們輪班休息,一個星期休息一天,而我老婆就是星期一,平常她這個時候還懶在床上呢。
見我疑惑,老婆一邊穿鞋一邊解釋道:“快到月末了,今天特別忙,好多報表要做,但是公司又在市里有些文件要交接,還要和銀行拿對賬單,公司抽不出人手,只好讓我去了?!?br/>
“雙倍工資,而且我在家里也沒什么事做,反正那些公務(wù)一會就弄完了,我就當(dāng)去逛街好了?!?br/>
說著,老婆披上風(fēng)衣,挽住了我的手,便和我一起出了門。
我今天要坐102線公交,去古溪區(qū)那邊和一個賣場談事情,但老婆說的市里,是要坐一個小時高鐵才能到的。
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老婆補充道。
“我和你坐一路公交,到古溪區(qū)那邊再換乘高鐵到市里?!?br/>
“為什么不坐我們這邊的高鐵去,不是更方便嗎?”
“人家想多陪陪你啦?!?br/>
步行到車站,我們等了一會,便上了車,因為我們住在郊區(qū),所以車上人并不是很多,但是沒有座位了,一群老頭老太穩(wěn)穩(wěn)的坐在座位上,看樣子應(yīng)該是去買菜的。
我嘆了口氣,看來只能站30分鐘了。
公交緩緩行駛著,每過一站,就涌進來很多人,只過了兩站,車上已經(jīng)十分擁擠了。
一個剛上車的大漢攔在了我和老婆中間,我知道他不是故意的,因為車上連呼吸都很困難。
老婆似乎跟我說了什么,但我沒聽清,很快涌上來的人便將她淹沒了。
我感覺實在悶,便挪到窗邊,將窗子打開了些。這個位置我剛好可以看到老婆的背影。
只見老婆低著頭,應(yīng)該是在玩手機,我百無聊賴,正準(zhǔn)備拿出手機看下同事有沒有發(fā)信息給我,忽然一只不懷好意的手引起了我的注意。
那人站在我老婆旁邊,手不停在自己褲管上摩擦著,忽然抬起,又貼回自己褲子上。
我有些好奇,那人是不是大腿上生瘡了?怎么動作那么別扭。
我看了眼手機,只有老張給我發(fā)了幾張圖片,是他們幾個在ktv喝酒的照片。
老張一臉猥瑣的摟著一個大胸脯女人,另一只手拿著話筒,似乎在唱歌。
原來是昨天他們約我去唱歌我沒去,老張?zhí)匾獍l(fā)了張把妹的照片給我,意思是:不來?后悔了吧?
我關(guān)掉手機,心想你摟著那女的也不怎么好看,還要花錢,我老婆可比那些ktv公主好看多了。
但一想到我被戴綠帽,不由得有些失落。
再看向老婆那邊,我吃了一驚。
站在老婆身邊的那生瘡男,竟然把整個手掌放在了我老婆屁股上,輕微的摩擦著,不知道有沒有貼上去。
我老婆像是沒有感覺似的,依舊低頭玩著手機。
我一邊說著借過,一邊向老婆那邊擠去,來到老婆身邊,我發(fā)現(xiàn)她在玩王者農(nóng)藥!
“老婆,別玩了!”
不知是老婆太沉迷還是公交里人聲嘈雜,我說了好幾遍老婆才聽見。
“啊?怎么了?”
“公交上賊很多的,你這樣低頭玩手機不怕被偷?”
我故意提高了音量,同時朝那個生瘡男擠過去,那人嚇了一跳,低著頭想要逃開,奈何周圍都是人,他無處可去。
我一把挽住老婆,將她保護起來。
但老婆似乎是嫌熱,想要掙脫我。
我壓低了聲音告訴她我看到的事,誰知道老婆滿不在乎,又要低頭玩游戲。
“難道你被人占了便宜也無所謂嗎?”
我怒吼道,老婆這才重視起這件事來,警惕的看了看四周。
“你發(fā)什么神經(jīng)?被摸了我沒感覺嗎?”
聽語氣她生氣了,我趕忙解釋,我親眼看到了那個生瘡男用手摸你的屁股,這才趕過來。
聽我這么說,老婆也有些疑惑了,她問我那個人在哪。
我回頭看去,卻發(fā)現(xiàn)那人不見了蹤影,我在車廂里到處張望,依然沒有找到他。
該死,這狗東西躲哪去了?
“我看你太多疑了,車間里本來就擠,碰到一下也是不可避免的事。”
我趕忙替自己解釋。
“什么多疑,我親眼看到的?!?br/>
“那么那個人呢?”
“額,不見了。”
“我看你就是太多疑了?!?br/>
我有口難辨,早知道就該先抓住那個男的,這下弄得我很很難堪,好像我真是一個小肚雞腸的人似的。
看我臉一會紅一會綠的,老婆哭笑不得。
“好啦,別吃醋了,我以后會注意的?!?br/>
公交上我緊緊的貼著老婆站,生怕有誰想吃我老婆豆腐,心里卻很矛盾。
別人在床上玩我老婆,我沒能逮到他,公交上別人碰下我老婆的身體我就這么受不了,應(yīng)該先把給我戴綠帽的人逮住才對啊。
我以后也要像現(xiàn)在似的,把老婆緊緊監(jiān)護起來。
心里這么想著,我和老婆一起下了公交。
要分別時,老婆接了個電話,我快速看了一眼屏幕上的聯(lián)系人。
李科長!
老婆和那個李科長聊起了工作的事,看起來沒問題,但老婆結(jié)尾的一句:“那人家等你哦!”引起了我的注意。
莫非,給我戴綠帽的就是李科長?總算找到一點線索!
看著老婆乘車離去,我心情很復(fù)雜。
工作要緊!這么想著,我走進了宜家大賣場,在倉庫里見到了客戶,開始詳談我們公司十分重視的價值300萬元的家具購置協(xié)議。